第97章(第1页)
江吟月接过兄长递上的果子,咬了一口,酸得皱了皱脸。
江韬略席地而坐,与妹妹一同观望圣驾那边的动静,“如今能淡然待之了?”
江韬略也不想旧事重提,可他缺席的五年里,妹妹对太子从满心满眼到冷心冷眼,其中的酸涩苦楚,是要经历怎么的磨砺才能淡然?
他想要与妹妹谈谈心,去了解自己缺席的五年里,妹妹的成长经历。
“早就看淡了。”江吟月不忘趁机在兄长面前夸赞魏钦,“我要的是一次、下次、次次理解我的人,魏钦做到了。”
“话不能说得太满。”
“那是哥哥不了解他。”
江韬略记得离京前夜,妹妹对太子妃之位信誓旦旦的模样,那会儿的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竹马会猜忌、设计她。
“十年都看不透一个人,何况是三、四年,留个心眼总是好的。”
江吟月却笑了,“对外人自然是要留心眼的,对至亲至爱的人,我不想那样。”
她的感情,要么热烈,要么冷却。
“陷进去了?”
看着走向这边的魏钦,江吟月顾不上回答,拍了拍自己的另一侧。
与江韬略点头示意的魏钦坐在江吟月的身边,曲起一条腿,继续编花环。
江吟月瞄了瞄,也不多问,安静等待着。
等魏钦将花环戴在她的发顶,绷着小脸的女子笑逐颜开。
江韬略有了答案,妹妹不仅陷进去了,还陷得很深。一个不值钱的花环胜过太子赠送的纯金兔子。
不过……
“你的兔子呢?”
闻言,江吟月环顾一圈,心道“遭了”。
兔子不见了。
逃之夭夭。
作势要起身寻找的江吟月被魏钦扣住腕子。
“寻不到的。”
养了好几日都养不熟吗?江吟月没有问出口,答案是肯定的,野兔不比金丝雀,养不熟的。
江吟月有点惋惜,不为别的,只为卫扬万那句调侃。
她和魏钦“生出”的小兔子。
车队继续前行,在抵达城门时,卫溪宸身后的马匹突然嘶鸣,他迅速转身,替一名重臣稳住差点踩到老鼠的马匹,也是孽缘缠绕,无意瞧见吃鼓香腮的江吟月正笑盈盈扬起脑袋,由魏钦擦拭嘴角。
两人跨坐两匹马,也不妨碍温情流淌。
卫溪宸扯扯嘴角,才转回身,前方一人一马急速奔来。
是留在董府听候差遣的东宫侍卫。
“启禀陛下,启禀太子殿下,首辅……首辅殁了!”
为相三十载的百官之首病殁了,董氏的顶梁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