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7080(第29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血溅的满面,从眼下淌进面具的边缘,白衣也被沁出的血染透,森然疯狠的目光始终攫着姳月消失的方向。

赶来的增援很快将人都制服,为首之人去到白相年身边,“主子。”

却见他抬起青筋遍布的手,缓缓覆到面具上将其摘下。

露出的脸正是叶岌,血滴顺着毓秀的脸庞滴落,犹显得可怖骇人。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苍劲的手经络暴起,几乎要将手中的面具捏碎。

在怀疑他的身份后,姳月走的毫不犹豫,推开他的那一下,他感觉心都裂碎了。

明明这些天她对白相年并非无动于衷,她对他有感觉,为什么没了这张面具就不行,偏偏对就叶岌不行。

他要怎么做,在她一再拼死也要逃离之后,他已经不敢再锁她囚她,可若不这样,他要怎么留住她。

叶岌盯紧着那张面具,似要将其盯穿,良久,眸中快划过什么,她不原谅的,不过是叶岌。

他慢慢勾起唇角,晦暗的瞳眸里泛起不计后果的癫狂。

*

祁晁一路疾驰,带着姳月与接应的人马汇合,趁着夜色顺利出了古拗口,抵达先行军所在的城池。

祁晁离开两日,一到军中就有将士赶来汇报军情。

姳月选择随祁晁离开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希望能够劝说他,“祁晁,我有话对你说。”

祁晁笑看了她一眼,“不急,一会儿我们说个够,你累了一路,先好好休息,我先去处理军务。”

姳月心中着急,还想再说,祁晁已经叫了人带她往住处去。

姳月不得已,只能先离开,祁晁看了她几许,转身走进厅堂,左右副将,幕僚军师都在其中。

李副将起身道:“世子终于回来了,探子来报,叶岌所率五万大军已经出城关,务必不能叫他得了先机!”

祁晁沉吟走到舆图前,“渝州城池外的溯江就是天然的屏障,古拗口护的则是另一边城关的安危,这中间地带就是战场……南阳王那边怎么说?”

“还没有传来回信,不过我们有祁怀濯的名义,南阳王想必愿意借兵。”

“探子传信还要两日。”祁晁计算着时日,只要朝廷的兵马过古拗口,等到南阳王的援军一到,就是瓮中捉鳖,“让他来!”

“是!”

祁晁眸中眯出精光,“未免意外,替我传话给乌羌可汗。”

……

姳月被带到房中休息,待了不一会儿便觉坐不住,脑中不是想着打仗的事,就是白相年雪衣透染的画面。

还有那一声噙满痛楚的姳月,她快速闭眼,他是叶岌,想到他将她欺负的千疮百孔又来骗她,就心闷的无法呼吸。

她走出屋子透气,驻军处不比家中小院,她没两步就能看到穿着甲胄的将士,从角楼望下去,更是能看到城墙下数以千记,整军待发的将士。

齐声喊着清君侧,振朝纲的口号。

震耳的声音让姳月心头直颤。

“怎么跑来这里了。”祁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

姳月回头,对上他弯笑的眉眼,一阵恍惚。

祁晁抬手自然的揉了揉她的发,“让我好找,还以为又没保护好你。”

姳月想起过去种种,垂眸声音干涩道:“上次分开,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

祁晁揉着她发的手变沉重,当初她说的那些狠话怎么不让他心痛,但他知道错不在他的阿月。

“我知道你是被叶岌所迫,是我没保护好你。”祁晁眼中流露出的狠戾杀意让姳月蓦地心慌。

半载,她感觉祁晁变了很多。

看她目光发愣带怯,祁晁收起情绪,如从前般语态轻松的说:“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终于来我身边了,不是么?”

姳月迎着他灼灼的眸点头,“是,那就让一切都过去,好不好?”

祁晁读出她眼中的深意,挑了下眉,并未接话。

姳月急道:“你万不能轻信了祁怀濯的话,恩母就是因为知道他身世的真相被他囚禁,你千万不能成了他手里的刀!”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