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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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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岌讽刺勾唇,这便是对谁都摇尾要好的下场,怎么不算活该。

里间,姳月将身上泛凉的衣裳脱下,潮湿来的拉扯感,像给自己脱了层皮。

姳月瑟瑟发抖,快速穿衣,泛凉的身子随之也回温不少。

昏沉沉的思绪放清晰了许多,姳月定了神走到外间,“好了。”

叶岌掀眸看了她一眼,所幸没有再刁难,漠然端起碗用膳。

姳月抿了下嘴角,走过去坐下吃饭。

大抵是真的看她碍眼,才放下碗筷,叶岌就下了逐客令。

姳月也时趣的离开。

叶岌看她走得毫不犹豫,嘴角牵出些些冷意,握紧手里残留的冷腻感,就像是握住了姳月那尾纤细的颈项。

握紧的动作依旧狠,细微摩挲的指缝里却透出股难解的,隐蔽的稠缠之意。

断水步履匆匆的自外头进来,“世子,六殿下有要事相请。”

*

金銮殿上,渝山王派来的信使宣读着捷报,边境之地几次有外族企图异动,皆被渝山王以雷霆之势镇压。

武帝龙颜大悦,“渝山王实乃熊罴之师,为朕守御边关,扬我国威,荡平倭寇,功不可没!”

有官员道:“渝山王英勇善战,乌口涧一役才是用兵如神,白巽教集结四万教徒自两路攻打乌口涧,渝山王率两万将士迎敌,以最少的损失将白巽教彻底歼灭。

白巽教祸乱已久,百姓苦不堪言,如今得以铲除,百姓无不感念渝山王的骁勇。”

“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武帝赞许颔首,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显出意味不明的暗色。

……

养心殿,烛火通明,武帝坐在龙椅中翻阅奏折。

高公公低垂着头走进殿内。

“奴才叩见圣上。”

“免。”武帝合上折子,抬起不怒自威的双眸,“查的如何。”

“回皇上,暗桩传来的消息与早朝大臣所言一致,乌涧口一役,百姓无不道是渝山王之功,我大雍朝能如此强盛,也全赖渝山王。”

“百姓中还有人为其做了了守打油诗,如今在乌口涧一代,而渝山王在渝州一带本就颇具威名。”

“放肆!”武帝沉声一喝。

帝王迫人的气势立刻展露无遗。

高公公忙跪地,“百姓愚昧,哪知能有今日安稳,乃是皇恩浩荡。”

功高盖主乃是帝王大忌,渝山王如今又深的民心,更是隐患。

武帝阴沉着脸,久久不语。

养心殿侍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禀皇上,信使呈来了渝山王的家书。”

武帝沉声道:“传。”

侍卫摔着信使入殿,高公公起身接过信使呈上的家书,走到龙案前弯腰奉给武帝。

武帝接过家书,拆了蜡封,抖开信纸,信上渝山王表示王妃诞辰将至,欲恳请武帝准许其前往渝州为母庆贺。

渝山王这番请求放在平常也算合乎情理,可眼下武帝的提防之心已起。

当年父皇虽立了他为太子,但命他的皇弟前往渝州就番,手握边关兵权,这些年渝山王在渝州深得民心,如今更是得到整个大邺朝百姓的拥护,难保他不会生出异心。

他又在这个时候要祁晁回去。

武帝嘴角沉压,当初围场的刺杀,他始终不信祁晁所为,如今想来,未必。

武帝折起家书,放到烛上,窜起的火舌顷刻卷上。

跪在下方的信使一脸惊愕,武帝给了侍卫一个杀的眼神。

侍卫会意,立即将人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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