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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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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马场上,烈日耀目,庆喜手挡在额前,好不容易在一众策马狂奔的残影中,找到自家世子爷的身影。

刚要跑过去,祁罩挥鞭一抽,转眼便驱马到了眼前,扬起一片沙尘。

马匹高扬的前蹄擦着庆喜身畔重重落下,祁晁冷然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庆喜咽了两口沙,压低声音道:“回世子,是派去国公府的婢子。”

祁晁疏冷倨傲的眉眼折了折,跃下马,“让她过来。”

马场瞭台上,祁晁姿态豪放不拘的靠坐在太师椅上,犀利的目光却紧随着脚步声,落在过来的婢子身上。

正是那日偷见姳月的婢子,“属下见过世子。”

“可见到姑娘了?”

婢子点头,“回世子,见到了。”

祁晁手掌握住着扶手,微直起腰:“她如何?叶岌可有欺她?”

婢子神色犹疑着答到:“属下倒是寻着机会与姑娘说了几句话。”

“姑娘说一切都好,只是。”

祁晁不耐问:“只是什么?”

“只是属下在国公府几日,总觉得不对,所有下人都被勒令不许靠近姑娘所住的澹竹堂,平日叶世子也不住在那里,就好像。”婢子说着犹豫了一下,悄窥了眼祁晁的神色,接着道:“就好像把姑娘软禁在了澹竹堂。”

话一出,祁晁脸上覆满阴冷的厉怒之色,握在扶手上的关节喀喀作响。

果然如此,叶岌那般睚眦必报的之人,怎么会当一切无事发生与阿月如初?他是为了折磨她!

想到姳月在国公府受的是什么罪,祁晁周身的杀气就压制不住。

婢子一惊,又道:“不过也可能是婢子猜测错了,毕竟旁人虽不能靠近澹竹堂,但姑娘每日都会去到叶世子所在书房,两人一同用膳,也许正如姑娘所说,并没有不妥。”

祁晁还未说话,庆喜听到这里已经愤愤不平起来,“世子何必为她操心,您对她的一翻心就是白废了啊!”

“你住口!”祁晁厉声呵。

庆喜还想开口,对上他警告的目光,只得把嘴闭紧。

祁晁长吐出一口气,“叶岌这么做,只是掩人耳目,要是真的传出他折磨软禁阿月的消息,他就难交代了!”

旁边的婢子也是这么想,可她还有想不通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姑娘为何不与奴婢直说,还让奴婢转告世子,说无需再为她操心,更无需记挂。”

“世子!”庆喜实在忍不住,又开了口。

祁晁冷冷瞥去一眼,在听到姳月可能被软禁后,其他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月被折磨。

祁晁脸色阴晴不定,豁然推开椅子起身,庆喜快步上去拦住,“世子可是要去找赵姑娘,万万不可!”

“滚开!”

“世子!且不说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姑娘被软禁,即便是真的,你又以何身份去闯国公府?你忘了圣上与太后那日的警告了?”

祁晁此刻已经听不出这些,庆喜只怕出乱子,说什么也不敢让他去国公府,几乎是跪下来抱着他的腿。

祁晁一脚没将人踢开,低头怒看向庆喜,见他咬紧着咬关不肯让,暴怒的神经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既然去不得国公府,总有人能去。

*

祁晁策马赶去到长公主府,丢了马鞭就往里去,门房引着他往照壁后走。

他一路攒着怒火,跨进长公主所在的花厅,才觉察到不对。

“小姑姑,你这是。”祁晁几乎失声。

他没想到看到的长公主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褪去了锦衣华服,只穿一身素服,不施粉黛,勾长的美目红肿裹泪。

祁晁惊愕走上前,“小姑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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