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页)
南若玉抓抓脸蛋:“就是害得你又忙了一天。”
他是个只知道发号施令的,将手里头会的方子和匠人钻研成功后,就把招人、教人和宣发的事全都抛给了方秉间。
连视察也多是对方的任务,因为临近冬日,虞丽修就不大乐意他往外跑了。
现在还翻不出阿母五指山的南若玉很从心地不反抗。
方秉间不怎么介意,这些活都是他亲自揽过来干的,那就没什么抱怨的必要了。
他练完了自己的字后,又打算去看看手里的文书,被南若玉拦了下来:“庄子上没什么要紧的大事吧?”
方秉间迟疑:“……没有,怎么了?”
南若玉:“看你太辛苦了,既然没有,那我们就来放松放松。”
方秉间微微蹙起的眉头松开了些,他问:“玩什么?”
南若玉不假思索地说:“打牌!”
在没有电子产品的时候,不就只有桌游可以玩一玩,打发下时间么。
“狼人杀这些规则我都还记得……”
南若玉说到一半就被方秉间打断:“不想玩人太多的。”
看着他不大乐意跟人打交道的模样,南若玉只好遗憾地放弃这个想法,打算捣鼓出来就丢给那些世家们折腾,总有人喜欢这一款游戏。
给他们消磨消磨精力,省得外出折腾百姓或是吸食五石散,搞得名流圈子乌烟瘴气。
之后他就叫来了屈白一,他们三个一起玩斗地主。
屈白一听了这个牌的名字后,还愣了几秒,然后不解地问:“地主,你不就是地主吗?”
南若玉摆摆手:“无所谓啦,农民斗地主,古来有之。”
屈白一无话可说了,左右是个游戏,也不赌钱,赢家在输家脸上贴字条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他很快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价。
齐林阶从外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玩纸牌。
小郎君脸上白白净净,方郎君脸上贴着一两张白纸条,而那位屈侠客脸上粘满了白纸条,都看不见他的眼睛在哪了。
“可恶,你们俩是不是使诈了,是不是出老千了,就知道欺负我!”
屈白一还在不甘不愿地念着,但看他玩得还是挺高兴的。
南若玉觉着欺负他一个菜鸟很没劲,见到齐林阶进来后,就主动问他:“有什么事吗?”
齐林阶道:“方才大娘子院里的丫鬟过来了一趟,说是大娘子用羊绒给您织了抹额和手套。”
南若玉:“拿过来我瞧瞧。”
抹额是羊绒本身的白色,手套却是豆沙色,两只看起来都小小的,十分可爱。摸在手中十分轻软,而且还很保暖,单是它的质感和光泽就非寻常的绒毛能相比。
在这个时代,羊绒是非常稀少且昂贵的。因为羊绒的采集全靠手工梳取,而且一只山羊的粗毛下层就只有少量的绒毛。在讲究门第的世家之中,也是一种低调的炫富手段。
然而南若玉摸着它们却在双眼失神,想到了另外的事上。
他和方秉间对视了一眼,对方也立刻领悟到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