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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赖谁还不是赖他。

这两日放学也比平常晚。

梁聿生一般要在校门口等个半小时。

季阅微说不是讲课的那位老教授拖堂,是因为比赛越来越近,好几次模拟答题效果也不好,所以课程结束大家都会坐一起复盘。

复盘的重点无非两处。一是重点题型的梳理和归纳。

二是主要答题人的时间把控。这是最难协调的。

童朝朝是三位答题人里做得最好的。通常没什么人敢质疑她,她气势足,一边当仁不让,一边当机立断。重要的是,她会在十分恰当的时候询问大家意见——也不是每个人都问,她会指定,比如这道题她觉得唐家妍更有发言权,就会额外空出一点时间同她商量,避免大家一股脑地都冲上来说几句。

与之鲜明对照的,是谢习帆。他太小心了。虽然他的答题能力完全没问题,但只要人群里发出一声“啧”、或是一声“嗯”,他就会问,问“怎么了”、问“还可以吗”,问“行不行”,问“这样对吧”。好几次把守着时间的童朝朝气得不轻。

季阅微比他好一点。她主答的开放题本就具备很强的学科交叉性质,更需要大家一起协同。但她本人在偏理的题型上过于强悍,于是,不同于谢习帆的谨慎,她这边经常出现的是:“哎?刚才发生了什么?”“哎?还可以这样?”“哎哎?这是什么意思?”“微微,我看不懂了”——诸如此类。季阅微心软,即便这个时候童朝朝会用眼神警告所有人,但她还是会额外解释几句。

Sula围观了几次,最终给谢习帆和季阅微组都下达了答题时“静音”的指令。

“你们需要做的,是在阅微和习帆答的时候,拿起本子记下可能存在的漏洞,在最后一小时里集中地、有序地传达给答题人。”

两次试验,稍有改善。

只是时间越来越近,气氛变得紧张,失误的情况也增多。

这个没有办法,Sula说熟能生巧,课后加紧练习,上场才会更有把握。

季阅微在家也更加忙碌。

相比其他两组,开放题的题型过于复杂,知识点更是无穷无尽,好的解题方案永远是没有想到的那个,这让她一度感到沮丧。

更多的还有疲惫。

赛前训练密集,七个人无时无刻不在一起讨论,脑子停不下来,等到放学,季阅微就有点放空。

她背着书包走出校园,看见梁聿生打招呼叫哥哥,书包脱下来交给他,然后在梁聿生问冷不冷饿不饿的时候摇摇头,俯身钻进温暖的车厢。

这个时候她是最放松的。她会在回家的路上睡着。梁聿生也不会叫她,让她睡到自然醒。

逐渐寒冷的日子,车内的温度总是很适宜。

她盖着梁聿生的外套,那股男士香水的味道也在她身上停留得越来越久。

车窗外是漆黑的夜幕和缤纷的路灯霓虹。

秋天与其说是一种季节,不如说是一种情绪。

中途被路过的车鸣惊醒,季阅微睁开眼就看到梁聿生。

察觉到,梁聿生会和她说话,琐碎的两句:还有多久到,可以再睡一会。

过度用脑让季阅微对外界的反应变得很低。倒不是说迟钝,只是原先那部分对外界的注意力和能量被汲取了,她需要一点时间补充。这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所以梁聿生说话的时候,她会盯着他看。进入脑海的音量和字义被游离的思绪消解,她走神似的盯着他,仿佛时间变慢——好几次,她甚至觉得车速也变缓了。

直到再次迷迷糊糊打盹睡去。

这样的时刻过于稀松,像打开瓶盖冒出的那几声气泡。

季阅微却体会到另一种意义的专注与恒定。

和物理、和数学都无关。

她最近体重还有些降低,倒不是说胃口不好,就是太累了。

加上临近比赛压力成倍,她话也少——就连平常面对年糕都是两个“好宝宝”一起叫,最近这段时间,她累得抱起年糕只来得及叫一声,然后就是贴着年糕脑袋发呆。

那张宠物发声垫子被梁聿生挪到了自己房间,说是为了不让年糕打扰季阅微。

毕竟季阅微对年糕完全有求必应,宠到即便做作业都会在年糕按下“陪我玩”的时候拍手叫它过来。

年糕对于这样的改变从不花功夫理解。

小狗不觉得有什么,小狗觉得这只是需要绕点路。

它想季阅微和它玩的时候就跑到梁聿生房间按“陪我玩”,面对梁聿生颇有自知之明的询问:“我陪你玩?”它会转悠一圈,退而求其次,选择“吃零食”。

周三放学明显情绪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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