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尾声(第2页)
女郎眯着眼冷笑。
“动那小子的话,你女儿会不幸福喔!”
“关你什么事?”他忍不住有些恼火,转头才发现中了她的计。
她的美貌连在镜中都与真人天差地远,她吸烟的模样尤其魅惑,他几乎立刻就想起了当年抱她的滋味,即使过尽千帆仍难以忘怀。
“因为我女儿也演了那部戏。”杜妆怜把烟吐开。
她才不屑喷在他脸上,她要男人用不着这种拙劣粗俗的伎俩,她要他的话只需要一眼。
“那小子要没了的话,我女儿会很伤脑筋的。我会出演荒妖下季,在我演完之前,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想干什么都先缓一缓?”
她的女儿——任逐桑花了偌大功夫,才没让心中的汹涌波涛显露在脸上。
他立刻就知道她指的是谁,越想越像,而且许缁衣无论胴体之美、肌肤白润或性爱时的微妙反应都像极了她,是盲点一旦被揭破之后,立刻就能心领神会的程度。
母女俩甚至连“破瓜血量惊人”这点也像。遗传真是半点也骗不了人。
演许缁衣的那女孩顶多二十出头,算起来是离开他之后没几年,就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他嫉妒到肠子都快扭曲起来,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他们分手不到一年,杜妆怜就火速复出,有传言她在展露头角之际突然消失,是被富商包养了,对照他们分手前几次大吵,确实很有这个可能。
从时间上估算,让她怀上许缁衣的男人几乎得到她最好的时光;但从女儿来演实境剧,可以猜测应是家道中落,宝贝千金才出来抛头露面,在萤光幕上给男人干。
他看到一丝报复这个夺走他平生至爱,把她变成一个功利、自私、行止恶毒的女魔的男人,令其生不如死的机会,极力压抑胸中沸滚的妒意和狂喜,努力以最平静的口气,浑不着意地问:
“那女孩挺好。跟谁生的?”
杜妆怜看着他,有点错愕,或许更多的是茫然和疑惑,那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的眼神令任逐桑反感,他决定在得到那个男人的名字之前忍着不发作。
女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静静把烟吸完,毫不意外地坚持折磨他到最后,在烟灰缸里捻熄烟嘴。
“再问我一次。”
“她是你跟——”
任逐桑突然安静了下来,睁大眼睛,心思飞转。
“跟你。”杜妆怜微笑。
“你要弄死将来可能娶你两个女儿的男人之前,想清楚,你薄弱的自尊到底有没有他妈的这么值钱。现在,给我滚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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