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章 禁泉荒石见说今生(第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孩子也是。

“……我不讨厌小孩。”她咬咬嘴唇,羞意盎然的美丽脸庞掠过一抹难言的淫冶,艳丽到令人眩目。

被精液、淫水和破瓜血弄得湿濡狼藉的小穴里,本已是庞然巨物的肉棒迅速变硬变胀,插得女郎“呜”一声娇吟起来。

“我也不讨厌。”

※※※

在染红霞推开掌门书斋/寝室的镂花门扇前,她跟任宜紫已蹲在门外好一阵。

她是为了实行跟许姊讲好的那个计划,才拦住任宜紫的,当然也是开播前魏导私下找她,允许她有一次即兴发挥的机会。

她以为魏导指的就是“计划”。

任宜紫并没有疯到要毁掉荒妖的程度,尽管没穿动力抑制装,现场没有防护设施或工作人员,她硬闯时使的还是她们对打的“型”,有模有样,私下肯定没有少练。

染红霞不讨厌认真的人,哪怕认真的是任宜紫。

察觉有异,是因为听到一缕非常销魂的、实在很难形容的呻吟。

染红霞在意识到那代表什么之前脸就红了,裤裆里的腻滑感黏稠到她清楚不是汗。

她跟同样愣住的任宜紫交换眼色,迅速锁定声音的来源,收了兵器双双赶往书斋。

那是许姊的声音——女郎的心隐隐作痛。

她那么相信许姊,许姊却背叛了她!

许姊异于平时低嗓的叫唤,她其实很有印象,虽然在上集结尾是首次听见,因反差太大,染红霞一直都记得。

拔步床内两具交缠的胴体伴着惊心动魄的娇啼,不用细看也知干到了中后段,肉棒挟着丰沛的淫水插得滋滋作响,连女郎销魂的叫声都掩不住,与她心爱男人粗浓如兽的喘息声若合符节。

隐眼屏内明明灭灭的关麦图示,这下她们知道镜头都切去哪儿了。

任宜紫切齿咬牙,把那瓶冷凝丹扔进中庭的矮树丛里没发出声音,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阵,突然伸手。

染红霞心痛到反射神经都死掉了,就算任宜紫打她一巴掌她都闪不掉,却未等来蜜颊上热辣辣的痛。

任宜紫抹掉她溢出眼眶的泪水,咬牙轻道:“不要哭!没出息。”又凑近镂花窗上窥看。

染红霞知她为什么要看。

明明槅扇交掩的拔步床里看不清两人的动作,但在淫艳到近乎妖异的光影变化间,却能充分感觉两人之间的性张力……高张的欲焰并不是以大胆的体位或猛烈的交合传达给观众的,而是感情。

她只看一眼就明白她的直觉是对的,许姊爱着耿照,耿照也爱他。

这两个人,是怎么做到在近两年的时间里淡薄如水,彼此怀着如此浓烈炽热的感情,却从未逾越“点头之交”这层窗纸的?

简直跟怪物一样。

染红霞不想争了,许姊那动听到不可思议、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不禁意乱情迷的呻吟,透着满满的欢愉幸福,同时又有着质朴强韧的生命力,一如少年平平无奇地进出她一样,平实到令人感动。

破坏这样的幸福……不,哪怕是有这个念头而已,她都无法原谅自己。

任宜紫,想必也和她一样不甘心吧?

虽然起初看不起所有人,但染红霞的直觉告诉她,初肉之后任宜紫也爱上了耿照,她并不是为了咖位才抢镜头的,少女要的一直都是他。

“……我从那次之后,就没再打过避孕片了。”死死盯着窗花空隙的任宜紫喃喃道。

染红霞瞪大了眼睛,她很爱耿照,但还没爱到在关系未明的情况下,愿意为他怀上一个可能没有父亲的孩子的份上,任宜紫大胆的告白深深震撼了她。

趁着镜头全在房里的欢好之上,任宜紫自言自语般,把父亲针对荒妖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就算荒妖没了,我爸也不会罢手。他很生气。”任宜紫瞧得目不转睛,喃喃道:“这是我保护耿照的方法。他跟我结婚,我爸就没法出手了,至少他得换别的法子弄耿照。若连孩子也生了,他能做的就更少,所以我不避孕,赌一赌他什么时候会忘了打奈米凝胶,然后就——”突然转头,恨恨地瞪着染红霞,切齿低咆:

“你还能跟他去开房间,有什么好哭的!他都不知道我喜欢他,为了保护他什么都愿意做,他对我还不如对你……你知道被喜欢的人讨厌,是什么感觉吗?我都没哭了,你哭什么!”说完怒气冲冲转回头,继续窥视,还把手伸进裙子里,裙底飘出夹杂着湿润汗潮的、少女极具识别度的淫蜜气味。

染红霞还停留在上流社会黑手抹煞荒妖的震惊里。

她开始隐约串起来:为什么许姊要安排“计划”,魏导为什么偷偷开放即兴……这中间一定有很复杂的求全考量,只是她不懂而已。

隐眼屏上突然开始回放耿照压倒许缁衣的那一段,染红霞从任宜紫本能动了一下千娇百媚的小脑袋,像在闪画面似的,就知道她也看到一样的东西。

当然是魏导给她们看。

一直有谣言说,她们配戴的收音耳麦即使在关麦状态,也能监听,但毕竟没有正式的说法。难道是魏导听见任宜紫的话,才放给她们看的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