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曲径缘扫复见落英(第5页)
耿照毫不犹豫地凑上蜜缝,深深嗅着她最私密处的气味。
即使只摁进鼻尖,对她来说也是实打实的异物侵入,染红霞“啊”的一声拱起蛇腰,娇躯簌簌发颤。
打理精洁的私处毫无异味,也可能是分泌寡少,不太有汗湿掩捂、微潮发酸的机会,嗅着是十分清爽、带一点点干净肉味的香泽,就连淡淡的私密处保养用品的香味都沾黏不牢,有种悬浮在蜜肉上、油水分离似的感觉,似乎轻轻一吹就会脱体飘去。
光是用闻嗅,就能知道她对身体和气味管理有多苛刻。
你应该对自己再更好一点的——耿照忍不住轻轻含住了挤出肉缝的两瓣微皱肉唇,用舌尖抵舐。
染红霞反应很大,“呜————”的一声用力拱腰,然后就僵在高点剧颤着;同样剧烈颤抖的臀瓣绷出虬鼓的肌团,连支起的大腿都在发抖。
耿照抱住她绷硬又不失弹性的屁股,不让女郎挣扎脱去,舌尖像蛇一样刷过阴蒂阴唇,径往缝底钻。
连自带唾液的舌头要挤进去都费力,但毕竟不是阴户能阻挡的攻势,窄小的肉洞直接被湿濡的舌板扩孔似的塞拓开来,肉壁紧紧箝住少年的舌头前半,但耿照知她是不会因此而受伤的,放心地搅动起来。
“拿着。”独孤天威给他一个小小塑胶盒,只比骨传导耳机大上一点,里面有枚药锭,看起来像是半透明的。
“上戏前放在舌板下,别吞到肚子里,当然吞了也不会怎么样。”
“这是什么?”
“润滑凝胶锭,三十倍。”威导说:“不咬破,药壳就不会溶解。溶解后会产生相当于药片体积三十倍的水溶性润滑液,等舔她的时候再咬破。”
耿照向来是个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好孩子,闻言立即举手。
“那为什么不在她那里……也放几片?”
“你他妈有哪根牙能伸进屄里咬破它?”独孤天威连盖他几脑袋。
“用舌头!天才。你他妈给我舔死她!”
耿照依言在插入舌头前咬破了凝胶锭。
小小的硬物瞬间在齿缝间失去存在感,下一秒,巨量的清凉液感在少年口中爆开,仿佛一团深海泡泡直接炸裂。
他及时锁住咽喉,润滑液顺着舌头向前挤,在舌尖刚顶开肉洞的时候就猛灌进去,这才是染红霞反应极大的真正原因。
三十倍的润滑效果,让他舌头每一搅都发出“唧!”的淫靡浆响,声音大到像是在刻意搞笑,但无论舔或被舔的一方都没笑场,因为实在太色了。
“别……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丢脸……好丢脸……呜呜……为、为什么……会这样……啊……这种声音……不、不要……啊啊啊……”
女郎揪着散乱一地的衣裳,又用力抓住股间少年的头,分不清是太舒服还是太难挨地扭动着娇躯,最后只能双手捂着羞红的小脸,但仍停不住抽搐似的拱腰。
染红霞试过用大腿夹住他,是排拒异物入侵的本能,但她一有感觉就屈腿,很快就大大地屈成了迷人的M字,脚板脚趾用力上翘,悬空的腰臀全靠耿照支撑,全身的肌束无不绷出诱人的线条,蛇般乱扭的核心强劲到不可思议。
“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会……啊啊……会掉、掉出来……太深了……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威导说的是真的,耿照心想。
(能让这么正经的女孩叫得这么淫荡,真的是爆干爽啊!)
性对他来说一直是运动,是生理快乐,少年从未如此刻般,获得这么强烈的心理快感。他甚至还没插入她。
先前对染红霞那本能的畏惧和回避,攀不上高岭之花的自惭形秽,转化为满满的成就感:
她那触感绝佳的丝滑肌肤、毫无异味的窄小阴户……全都是他的,毫无保留。
就连那双迷人的长腿,都为他开成了M字;下午试戏时女郎的冷感,像是为了眼前所见而设的先抑后扬,耿照罕见地没理女伴哀求,正想直接把她舔到高潮,舌尖碰到一个明显不是肉的异物,不禁一愣。
“太深了”、“掉出来”的娇啼忽掠过脑海,耿照意识到这不是女郎魂飞天外的无意识乱喊,赶紧把她放下。
染红霞媚眼如丝,圆滚滚如炮弹般的坚挺双峰剧烈起伏,小脸酡红得像喝醉也似,耿照从没见过她眸底水汪汪成这样,仿佛将从眼缝里溢出的都不是薄盐水,而是更黏稠的透明液膏。
染红霞压力一减,逼近高潮的快感却未褪去,攀着少年索吻。
两人吻着搂着无比亲密,耿照忽对怀里的女孩生出很强的恋人感,想不到形象高冷的染红霞会有这么黏人、而又小鸟依人的一面。
正想更进一步,染红霞却松开他的嘴唇,双手轻按他胸膛,脸还红着,眸里依旧水润得无比动人,似比男儿更舍不得分开,却难掩羞赧、情思满溢地轻喘:
“换我……换我帮你。”在他身前蹲下,用尾指将垂落的紊发勾过耳后,褪下少年的裤子,双手握住弹跳而出的滚烫肉棒,张开小嘴儿噙住,“啾啾啾”地吸啜起来。
她替他口交的时候还在喘,并腿的温驯跪姿让修长的大腿,意外地绷出满满的肉感,无比色气。
从耿照的角度居高临下看,女郎的乳房是夸张的蜂腹型,因为是非常坚挺的乳腺胸,没有了钢圈的集中箍束,自然向两侧微扩,下缘沉坠,尖端贲起的乳晕乳头却骄傲地向上翘起,随她的动作轻轻弹撞着,简直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