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曲径缘扫复见落英(第2页)
他以为同为体育人的大学姐染红霞一定能懂,无奈西洋击剑没有这个环节,她们一向都是单打独斗。
染红霞吓了一跳,可能因此忘了挣开,看着热情的少年面颊有些发烧,终究还是摇摇头,悲伤地说:“我做不到。我试过了,刚刚吃饭、看电影的时候我都在下决心,今晚一定要给你,但是我做不到。我还没准备好去……去爱别人。
“但我明天能做到,因为那是工作,是答应别人的事,再痛再不舒服我都会做完它,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你放心吧!”
独孤天威把情况转述给魏无音知晓,皱眉道:“你拿个主意,这不摊开来讲不行,我觉得一定会出问题。什么叫不给本番插入?这小妞之前没提过啊。”
肉戏按惯例虽不彩排,但可以试戏,简单说就是肉戏的读本会,只有演出的双方出席,在镜头前先做一遍。
基于尊重女性和少折腾,导演通常不会主动安排,但这并不是多稀罕的事。
很多实境剧正式开演前都会这样做,甚至当作角色调整、乃至更换配对的依据,毕竟有的组合特别有化学反应,西装革履的时候可看不出。
“就试吧!”魏无音迅速做出决定。
红螺峪全是棚内景,拍摄直接在T台大楼内就能包办,场景早就搭建完成,魏无音自己今晚还得出演,所以导戏的部分由独孤天威负责。
实机实景的试戏还是比较少的,也可看出魏无音重视的程度。
试戏的结果非常糟糕。
染红霞的表现比平常更僵,她都不算会演戏的了,没有了那股由内而外焕发的英气,女郎突然变得平庸呆板。
她也明显感觉自己演得很糟,虽仍好强地硬撑着,但自我否定全写在了脸上。
更要命的是她不会湿。
无论耿照舔她或揉她,染红霞都完全不湿,被肤质匀腻的蜜肌衬得格外色浅的小穴一掰开,非但半点液光也无,简直像涂了哑光,人在棚内现场监督的独孤天威都笑不出来。
实境剧发展了这么多年,染红霞肯定不是头一个不会湿的女孩,有很多应对的办法,如趁着镜头避开下体,男演员把润滑液抹在龟头和阴户上,再尝试插入;又或干脆安排指交的前戏,手指在插入前先蘸满润滑……诸如此类。
魏无音跟独孤天威经验丰富,因此当他们发现这些都解决不了染红霞的问题,对看的四只眼睛里就只剩下绝望。
女郎似乎是心因性的性冷感,她的“不湿”,推测是由于阴道内不分泌爱液,即使手指、阳具借由足够的润滑可勉强进入,水溶性的润滑液很快就会排出体外,或被身体吸收。
普通女孩到了这时足够兴奋,靠自体分泌就能继续性行为,但染红霞没办法,继续做的话,干涩将导致阴道受到严重损伤,这不是开玩笑的。
耿照使尽浑身解数,也只勉强塞进半颗龟头,女郎疼到俏脸发白,疼痛更不可能让她湿润,自此完成了死亡闭环。
“倒楣,怎么碰到个石女?”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远远的模糊声音,不知是导播室的谁不小心按到通话开关。
人在棚内的魏导和威导面色丕变,独孤天威站起来按着耳机破口大骂,谁都不敢说话,然而伤害已经造成。
裹着睡袍回到休息室的染红霞到傍晚都没再出来过,耿照敲门她也不肯应;敲了几次之后,才听到里头传来女郎闷闷的声音:“走开!”明显带着哭过——或者还在哭——的鼻音。
但敬业的染红霞不会对梳化发脾气,乖乖开门,眼睛有点肿。
化妆师完成发型妆容,趁更衣前的空档魏无音闪进房内,化妆师识相地带上门,魏无音把一样东西塞进了染红霞手里。
“塞进阴道里约两指节……不,一指节吧!别掉出来就好。这玩意很好用,一切都会没事的。”
“导演……”染红霞倔强地抿着唇,但看着像是又要哭了。
“我们是不是赌错了?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对不起——”
“你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耿照。”魏无音温温的打断她,声音跟神情都很松很平静,完全不像一个即将玩掉上亿投资、半生名利付诸东流,只因他挑错了个石女的倒楣蛋。
“我没听说过有约女孩子出去玩,却一个人讲了三小时都不敢冷场,没发脾气没臭脸,最后手都没牵还听你说心事这么可怜。威导说他根本在做公益。”
染红霞噗哧一声笑出来,连同憋狠了的眼泪鼻涕。
魏无音温和一笑。“我觉得他会是不错的男朋友。”压平手掌晃了晃,做出夸张的忍着吐槽的表情。“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帅的啦!”
“哪有!”染红霞边擤鼻涕边抗议。
“染红霞跟你一样,在不对的时间里遇到不错的男孩,因此面临挣扎。”魏无音坐在化妆台上正色道:“你可以错过他,也可以试试看,但这不是今天要做的选择。他用尽力气帮助你,或许你能让他知道,你很谢谢他。对吧,染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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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剧情结束在黄缨对耿照的口交戏,采蓝中途跌下马车被老胡救了,由此让老胡提早登场,发展和采蓝的支线。
这段救援戏趁着上集的马车也是外景,在湖岸厂区那边直接拍掉了,这周会直接从棚内的红螺峪走起。
也就是说如果搞砸,理论上也在红螺峪的魏无音和黄缨就要接着补戏,想办法撑完时间——老胡跟采蓝虽然不在红螺峪里,在同一个剧情时点的角色理论上也要在现场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