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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违规被拔去一面旗的琞王方,仍旧以两面旗子领先昭王方的一面旗。
正好中场休息,大伙都回台前,姜晚义下马翻上台,走到白榆身边,笑嘻嘻接过她递来的茶水。
李玄度也打马回到台前,偏骑在马上问他的温柔乡讨茶喝,喊得还格外大声,“夫人!赏你家夫君一杯茶喝吧,渴死了。”
这显然是在挑衅赵隐,应了那句他有温柔乡的话。
苍清这边听不见场上的说话声,但很配合李玄度,倒了一碗清凉饮子走到台边,隔着栏杆递给他。
李玄度接过茶碗,一口气灌下,喝得急,水顺着他下颌流进衣襟里,苍清趴在栏杆上,凑近了拿帕子替他擦汗,替他理衣服时顺手掏走了阿黎。
别人不知有阿黎,苍清这探手入怀的动作,直叫人想入非非,琞王长得好看,引得观台上其他女眷只恨替他擦汗的不是自己。
大师姐凑趣:“哎哟,新婚夫妻蜜里调油,叫人艳羡。”
连金乔也说:“若是寻夫君,就该寻琞王这般的,长得俊、有能力还专一,这才配称一声良人。”
正喝茶的赵殊多看了她两眼,一口闷掉了手中茶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出了苦酒的架势。
白榆瞧见了,忍不住逗他,“小六,你是为了文郡主来的吧?”
“当然。”赵殊先看了眼金乔,忽而感觉后勃颈凉飕飕的,一瞧亲哥赵隐正冷眼瞧着他,忙道:“是陪着三哥来的。”
白榆扬声哦了一声,“那我误解了,瞧你在场上马球打得这般积极,想是为了讨佳人欢心,我还以为你不是为了妹妹,那自当是为了姐姐,原来只是为了表兄啊。”
“那倒也不全是……”赵殊又拿眼偷瞟金乔,后者偏不看他,他也撇开头,嘴硬道:“我是为了榆姐儿来的!”
姜晚义挑眉,“你还没死心?”
赵隐这边被李玄度一激,非要文郡主也给他倒茶水喝,文郡主瞧他烦,不愿搭理他,还故意夸李玄度,“琞殿下好威风,头回打马球就能打得对面落花流水!”
甚至说:“本郡主就是嫁给琞王做侧夫人守活寡,也不要嫁给赵隐你!明儿我就去找官家请旨。”
众人:……
李玄度与赵隐的矛盾再次升级,下半场的马球赛,赵隐也不再客气。
二人对上之时,赵隐挥杆击在李玄度座下马的腿上,若非同风性子稳,向来处变不惊,换作其他马早该尥蹶子将人甩下来了。
李玄度也不会忍让赵隐,上了真功夫,回防成了冲锋,抢球的同时,还不忘给赵隐使绊子。
打到后面,进了多少球,就被拔了多少旗子。
这下半场才开个头,场上分数成了零比零。
其他小公爷、小侯爷、世家子们也不是蠢人,瞧出了端倪,有时候马球赛打得也是人情世故,场上三位亲王,傻子才会凑上去,但也不能离场,就在旁边。
跑过来,跑过去。
赵殊要冲过去帮着亲哥,姜晚义打马上前,抬起月杖拦在他身前,“小六,我们来算算账啊?”
若不是赵殊横插一脚请什么婚,小白团也不用做这么久的黑户。
场上的局势成了二对二。
若说李玄度和赵隐还势均力敌,但姜晚义当真是追着赵殊在打,新仇旧恨、公报私仇。
台上文郡主还挥着拳头喊:“赵玄揍他啊!行不行?!”
金乔倒是有些瞧不过眼了,白榆会心笑道:“乔娘子可会打马球?我陪娘子打一场?”
这话正合金乔的意。
白榆换了马靴,系上襻脖,替下场上两位世家子的位置,带着金乔加入马球赛。
陆宸安趴在栏杆上,轻声感叹:“阿榆是有意撮合乔娘子和暻王啊。”
“嗯。”苍清眼里没有暻王,只有情郎,敷衍地应声,李玄度的大半修为全给了阿黎,打得久了定会落下风。
陆宸安瞧出苍清的担忧,说道:“那你为何不一起去?”
苍清摇摇头,“别人可以,唯独赵隐不行。”
小师兄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吃过败仗,才养出绝不肯服输的傲性子,可当初偏就是输在赵隐手上,才让她叫人绑走,有了后头那么多颠沛流离。
“他本就在懊恼自己,我去了他会加深心结,觉得如今更不能保护我了。”
天际黑云似乎比刚刚又更厚重了些,隐隐有落雨之势,祝宸宁也走过来,“不知为何,我心中隐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