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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跑出两步,一头栽在地上。
李玄度冲过去将人从地上扶起,检查后说道:“太久未睡,情绪激动气血上涌,撑不住昏了。”
祝宸宁回屋想找颗丹药,翻了一遍,什么也未寻到,陆宸安从点珍宴后一直病着,连先头晒得草药都无心照管,淋了一场春雨,全霉烂了。
他的脑中奇怪地出现一句话。
这个小队当真是缺了谁都不行。
最后还是李玄度从姜晚义挂在鞓带上的荷包中,找到两颗丹药。
是之前上巳节前夕,陆宸安扔给姜晚义的药瓶中余下的两颗,藏在荷包里估计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这荷包螺黛色,布面是补过的,绣着一块姜和一枚榆钱,补过的地方绣着寿桃形状的白团。
李玄度捏开姜晚义的嘴,将药塞进他嘴中,余下的那颗又塞回荷包中,重新挂在他腰间。
而后将人背到背上,送进屋里安顿下。
“大师兄守着他,我继续去寻人。”
第252章
白榆缓缓睁开眼,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环境,太黑了,什么也瞧不见。
不知身在何处。
昏迷前她如往年般一人在驷霞山祭拜阿爹,来了一手挽竹篮的美妇人,朝她问路。
“小娘子,我随家人来山里祭祀,不慎崴脚,家人让我自个回家去,可我迷了路。”
说话间这妇人还朝她扬了扬手中的竹篮,一拐一拐凑到她身前。
她瞥了一眼,竹篮中确实是香烛纸钱。
还未答话,下一秒妇人手中就扬出了药粉,早有防备的白榆速度极快,屏息后撤,“暗器毒物,我玩得可比你好。”
手握上星临鞭柄,一抖一扬已从腰间解下,朝美妇人甩出,妇人也不瘸了,二人身影纠缠在一起。
“你是谁?受何人指使?”
“小娘子等下去了问阎王吧。”
白榆的鞭子从妇人身前掠过,“阎王我家里有,无需去下边,不如你自己去吧。”
妇人仰面避鞭子时,头上的水晶珠钗从发髻间滑下,掉到地上,再起身时,鞭子已经缠上她的腰身,榴花的刀片瞬时张开,划开妇人的皮肤。
她根本不是白榆的对手。
白榆扯住鞭子,将她拉近,问道:“说吧,谁派你来的?”
一道凌厉的银光在瞬间冲着白榆而来,下意识避过,再抬眼,那妇人已中箭身亡。
“得亏主子们有先见之明,备了二手。”
白榆寻声望去,见到一个微胖的男人,这人她觉得甚是眼熟,似乎是京中哪位人物的近侍,还有那珠钗……
刚记起是谁,周边狂风四起,吹迷人眼,眼前晃过一道残影,只来得及用鞭尾将那珠钗扫进将军墓石门的缝隙中,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已是在这处漆黑之地。
白榆动了动因迷药而疲软的身子,立刻传来一阵哗啦啦的锁链声,她的双手腕各有一个铁环,中间相连的锁链极短,不到半尺。
脚腕处亦是如此。
双手一起摸向腰间,星临鞭不在。
又摸到脖子上的铁环,顺着长长的铁索一路摸过去,还未摸到头,听到石板移动摩擦声。
有光源照进来,白榆立时抬手挡住眼睛,稍缓了缓才半眯着眼看向光源处。
进来的男人手中执着烛灯。
这人她认识,荣昌公主的驸马徐柯,那并蒂莲珠钗她也有印象,是当年驸马送给荣昌公主的定情信物。
一时没认出是因时间过去太久,且公主那一支钗杆是金的,用得也不是水晶而是质地极佳的珍珠,每一颗都大小相同,也曾传为一段佳话。
后来人老珠黄,驸马将这并蒂莲的样式做成水晶钗,随意送给相好的伶人艺伎,想来也是有折辱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