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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义一愣,回过神后疯了似的开始四处翻找。

扯开被褥,倒转橱柜,踹翻桌椅,一阵叮咚哐当。

众人也瞬间明白过来,祝宸宁赶忙上前与他一起找寻暗处机关。

苍清示意何有为将那夫妻二人带出去。

等屋中只剩他们四人,她道:“荣昌驸马不是我杀的,他根本就不在我的名单里,至少不是我白无常杀的,为什么要算在我的头上?”

李玄度在翻箱倒柜声中,冷静分析,“既然死不见尸,或许是失踪了,所以才会被人认为死在画舫上?可徐驸马前夜还活着,画舫是昨夜的事,一个成年男子,为何不过一宿未见就笃定他失踪了?”

“那定然是他的亲眷误认为,他昨夜的行程就是要去画舫的?”

苍清从袖中取出小卷轴,重新翻起来,“名单上倒是有个姓徐的,就是享莺斋的主人,徐驸马的亲弟徐舍人,但他也不在画舫上,等等,我昨夜多杀了一个,坐在首位,有些胖,他没说名字……这人会是谁?”

“屋中有障目阵。”祝宸宁出声喊道,他手上快速掐决,伸指点向床铺,“破!”

苍清被他的声音吸引,回身看去,原本空无一物的床铺里侧靠墙处,显现出一道暗门。

姜晚义的手搭在床柱上一顺,“咔哒”一声,墙上暗门缓缓朝内打开……——

作者有话说:蓝田玉这道菜出自宋《山家清供》,古人有服玉长生的说法,宋人以瓠hu瓜代替玉,意指田园之情忘烦忧,清心寡欲方长生。

瓠瓜,葫芦的一种,瓠羹和蓝田玉的原材都是瓠瓜,制作方式不同,不做深究。

第257章

暗道石室。

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小郡主已经醒来许久,埋头抱膝靠坐在石床上,徐柯带来的烛灯燃尽后,石室中又陷入一片漆黑。

寂静无声只有她与一具死尸,连时间仿佛都在这处凝固。

从被劫走至今,她水米未进,只饮过几口难喝至极的血,几近脱水。

嘴里全是铁锈味,身体一阵阵的发冷,耳际只有嗡嗡耳鸣声,不知还能撑多久。

一抹光照进暗道,杂乱的脚步声同时响起,由远及近。

她缓缓抬起头,微眯起眼,干裂带着血渍的嘴唇轻张,“谁?”

“好个移花接木!”一道女声传来,“徐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本位,金屋藏娇。”

白榆看清来人,轻声且含糊地喊出她的名字,“荣昌……”

声音嘶哑难听。

荣昌公主也在同时瞧清石室中的景象,见到了驸马被咬开脖颈的尸身,血流了一地,已经凝结发黑,她惊讶之余往后退一步,“祈平你!”

她身后跟了两人,其中一名近侍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公主身前。

剩下一人戴着傩戏鬼脸面具,在旁笑道:“不愧是要用来祭剑的祀品,苍官身边之人果然无一是坐以待毙的废物。”

白榆缓缓抬起头,用凹陷空洞的双眼看向木有枝,又依次扫过其余人,荣昌身前的近侍,模样长得与太子有几分相像。

她想起来了,那日劫她之人正是这近侍。

这一切果然又和东宫有关,脑中无意识地想到了那并蒂莲的珠钗。

花开两朵,同根同生。

寓夫妻,寓同胞。

荣昌从震惊中缓过神,视线略过地上的驸马尸身,说道:“还是木先生能耐,发现了有人偷龙换凤。”

“是你们那位高人发现的,我不过借花献佛,太子殿下既告知我苍官尸身不腐之事,我自然也还他一事,只可惜我去晚了一步,琞王府的棺木中已无尸体,不过倒是遇到悦娘了,也不错。”

木有枝轻笑一声,“看在这事上,那镇龙剑成时,我可替太子杀了琞王,月华迫害我族……若不是他,苍官也不会叛变。”

笑容中竟带着些酸楚。

荣昌一直觉得木有枝阴森森的,说话颠三倒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却不能否认他的能力,“听闻木先生也擅长造物,不如亲自主持祭剑大礼?”

“这是你们‘那位’幕后高人的事,与我无关。”木有枝冰冷的目光落在白榆身上,“看着苍官在意的人死去,还是死在祭剑上,因果轮回,也挺有意思,但悦娘会难过,所以我不会亲自动手,我只想作壁上观。”

白榆一言不发垂下眼,就这么抱腿蜷坐在石床上,呆滞地听着他们对话,荣昌听不懂的地方,她能听懂。

原是东宫要拿她魂祭扶摇剑,杀月华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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