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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皇室宗亲的彩帐里,那些瞧着比赛的高门贵女们都暗自咋舌。

难怪邢妖司江主事能成为祈平郡主的新贵,只恨自己没有郡主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厚颜手段。

唯有一位起了与郡主争一争的心气,正是皇帝的幺女年芳十六的福晖公主。

当然江昼是不知的,他谢恩领赏,将御赐香囊挂在腰间玉銙带上,手执桃枝往席位走,老远瞧见白榆在路边等他。

二人视线相触,她转身就走,他勾勾唇,不远不近跟上。

待行到点珍池外某处无人的小园中,他才走近她身侧。

笑道:“郡主不是说要亲自来还狐裘?怎么没来?”

白榆开口回得是:“百乐园的事查到凶手了?”

这不是江昼想听的话,皱皱眉,仍是回道:“嗯,只是未找到直接证据。”

即使周边无人,白榆还是压低声,“烦请江主事以妖鬼来结案。”

心气一向很高的祈平郡主,难得说话时带着些恳求,即使很细微也让他心里不舒坦,她在为别人求他。

“郡主想保她?”

白榆语气森然,“那些死人本就罪有应得不是吗?”

江昼叹口气,“衣上珍珠不会无故掉落。”

“我知道,我已让清风去查了。”

“那你还……是因为谢小侯爷?”

白榆冷笑一声,“野黑猫没少爬屋顶,都叫你知道了。”

那日无故出现在揽星阁门口的红山茶,最开始想不明白,到现在也该知道是谁相赠了。

有些事点破后多少尴尬,野黑猫江昼抬手摸了摸眉梢,轻声问道:“你待她如此,你和谢叙……”

“我害过你,你也不信我,我知道。”白榆露出个苦笑,往后退开两步,“早叫你离我远些了,还凑上来。”

“我信你!”江昼往前两步,再次拉近与她的距离,“我的命是你救的,没理由不信你。”

白榆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眼却红了。

单是这样他已能感同身受地尝到她心间的苦楚,涩得他发慌,忙道:“我不问了。”

他不问她却反而说起来:“衣上串珍珠的线是水丝,遇日光则融,安师姐后头检查发现珍珠和衣上都做了手脚,浸过一味叫“落花”的药,此药初始无色无味,遇日光生香,足量可致人胎死腹中……还好有师姐在。”

“她这般对你,你还要保她?”江昼眼里有一闪而过的阴霾,藏得很好没有表露出来。

“谢叙有个阿妹,当年才十二,本应也死在宝兴三年,谢叙应当是找了人与她身份互换代为受得刑,她则被暗中藏起,我知道后同小六一起去寻过她,只以为她死了,不曾想她还活着,不知怎的改头换面进了教坊司,或许……是小六背着我保得她?”

她眸中暗涌着复杂的情愫,竟垂了头,“我对谢叙……”

“别说了。”江昼打断她的话,“我信你。”

他不愿意看见她低头,她就该永远傲气凌人、娇纵跋扈。

她该肆意张扬。

他说:“这个案子会以水鬼来结案。”

“江主事这个人情,本郡主日后定还你。”白榆说完转身要走。

江昼出手拉住她斗篷扬起的一角,又将她拉回来,“你等我就只为同我说这个?”

“不然呢?”白榆扬头瞪他,眼底还有些红,“难道是为了看江主事在贵女们面前开屏?”

定然是在彩帐中看了他夺魁,才会听见贵女们的谈话。

江昼闻言无奈笑了,“我是郡主一人的家雀。”

就差明言“我开屏只为你”,白榆冷哼一声,眉宇间却是有笑意的。

“你这雀儿,放你走了还回来。”

“既是家雀,家在哪我在哪。”江昼将手中的桃枝递给她,“今春第一枝桃花,我给你夺来了。”

白榆眼底的红痕终于全部退去,笑了,“江主事这般风头无限,谁人不知这支桃花是你所得,我若是一路将这桃花拿回去,岂不是明日小报又要疯传本郡主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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