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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惊呼,“小娘子说什么胡话?!”
陆宸安也不同意,“你刚解了毒,还畏寒,不准出门。”
白榆苦笑,“我若是不去,人就要死在他手上了。”
“谁死在谁手上?”明月更是疑惑不解,“真有什么话,我代小娘子去邢妖司传话就是。”
“除了我,谁去都没用,我也有些问题要搞清楚。”
陆宸安倒是听懂了,知道拦不住,叹气,“等清风将药端来,喝过再去。”
又吩咐明月,“给你家娘子多备几个手炉,别再受寒。”
等一切准备就绪,白榆才在陆宸安千叮咛万嘱咐下出门,后者要看顾孩子,只由清风陪侍亲自驾马车。
马车用得却不是平国公府的,是另从外租赁的,倒也能坐下四五人,已经收拾妥帖。
一路行到邢妖司,已经过了点卯的时间。
司署外围着许多娘子,司署里也正热闹,降妖卫们争相传着今日的小报。
只有昨夜跟去百乐园的一小队降妖卫中的几人,默默坐在一旁不敢参与这份热闹。
降妖卫甲:“我们主事又上报了,哎哟,福晖公主看上我们主事了,扬言要与祈平郡主相争呢。”
降妖卫乙:“赶紧念念!”
甲清清嗓子,超大声:“《姜郎歌》春闺梦里郎年少,蜂腰宽背红衣俏,骑马夺魁骄,福晖相思招。姜郎不闻意,公府门前礼。元日拜祈平,桃枝宿郡庭。
“咦?主事原来姓姜不姓江。”
“不知姜主事这花落谁家,是驸马?郡马?公主府还是国公府?”
“那自然是公主府,平国公府要并去暻王府了!”
降妖卫们嘻嘻哈哈一阵笑闹。
跨入邢妖司门槛的清风咳了两声以示提醒,她和郡主都在门口听半天了。
降妖卫们一转身,就见两位头戴帏帽的娘子,不禁心下感叹,这大清早的就有大胆的娘子,追进邢妖司里面了?
清风开口道:“你们江主事人在何处?”
降妖卫们刚要调侃几句,清风将手中令牌往前一展,“看仔细我家娘子是谁再回话。”
“平国公府”四个字,让人立刻噤了声。
说八卦说到人眼前了。
立时将人引去邢妖司关押妖犯的牢房。
降妖卫甲看着人远去,继续看报,忽而嘀咕:“小报说祈平郡主身染恶疾,已经出不来门了。”
乙:“刚刚的是郡主身边那两位女使吧,难道是来代传临终遗言的?那还真是情深似海啊。”
此时的姜晚义正在牢房中审人,身边跟着牛衙内和昨夜几个降妖卫。
“怀景,给她止血,醒了接着打!直到说出全部实情为止。”
牛衙内领命上前舀来一勺凉水扑在罗珠身上,等人咳嗽着转醒,他又往她嘴里塞进颗药丸。
罗珠性子倒烈,被打得满身血痕,还一口呸掉药丸,扯着伤口冷笑。
牛衙内看不过眼,劝道:“头,再打该打死了。”
“死?岂不便宜她,把药塞她喉咙里,怼下去!她不吃就断她阿弟一只手。”
姜晚义一宿未睡,衣服都没换,还是昨日夺魁的那一身朱色骑装,前胸位置破着洞,被血渍浸成暗红色。
发丝略微凌乱,神情倦怠,多少是有些衣冠不整。
郡主便在这时出现在刑房门口。
姜晚义一见来人,立时丢了刑具,将带着血污的手背到身后,“你、你怎么来了?”
白榆回道:“我来问姜主事要个人。”
“她差点将你害死。”姜晚义皱起眉,说起这事语气不算好,却悄悄拿过桌上的干净抹布,背在身后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