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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送上门的消息,苍清便问:“你也知道钱家?”

“这么有钱的人家,江县谁不晓得,我还经常瞧见姚玉娘在湖边亭子里下毒呢。”

陆宸安:“下毒?!”

“对啊,拿着个东西往湖里洒,不是下毒是什么?”

苍清:“只是往湖里洒东西而已,怎么就能断定是下毒了?”

“嘿,我可是走近瞧过的,她洒完东西后,湖里就飘上来许多死鱼!”

祝宸宁:“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报官?”

守尸人面上显出紧张,“这……这我就是个守尸的,犯不着和商人去作对啊,我自己反正再不喝那湖里的水了。”

他又走回屋里,“哎,不和你们说了,天都快亮了,你们赶紧走吧。”说完“砰”的关上门。

留下院中六人各有所思。

姜晚义:“他说得也不可尽信。”

苍清打了个哈欠,“去湖边看看吧。”

六人走出义庄,朝湖边而去,先经过钱家的花坊,不过片刻就到了湖边亭子里,离得倒确实不远。

苍清蹲在湖边就着掌心火往湖里瞧,这一瞧吓得脚上一滑,差点跌进水里,以手撑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才勉强稳住往前的势头,就这样她还往后又退了数步。

李玄度第一个冲过来,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怎么了?”

“湖里好多虫……一团团的,你看见了吗?”

李玄度往湖里探头看了看,摇摇头。

如果那日没有碰到钱师妹,没有心绪不宁,按照原计划和小师兄来这里查看湖水,大概早就能发现这湖水有异了。

苍清扶着他的手,回头查看自己弄脏的衣裙。

这处地方温度高,雪落在地上直接就化作了水,将泥土打湿泡软了,如今连泥带水都沾在她的裙子上。

她施了个避尘决,污渍消失不见,只是这衣服上的泥腥味还是去不掉。

转回头看到小师兄手臂衣袖上,还带着被她蹭上的血,衣摆也是破的,于是问道:“你怎么没施术?”

李玄度回道:“反正都得洗,回去再说吧。”

“也是,我这衣服也得洗,一股子泥腥味……”苍清愣住眸光烁烁,半晌她道:“义庄里的那个味道是泥腥味。”

另外几人也凑过来,陆宸安问:“义庄里满地积雪,怎么会有泥腥味?”

姜晚义说道:“除非有人在挖土或者运土?”他忽而眼神一变,“有人在做地下生意?”

白榆看他,“你又会?”

这回姜晚义摇头,“我和他们不是一路的,但多少接触过几个,土夫子身上总会带着土腥气和死人味。”

“就像我们走阴师的身上,也避免不了会有死人气。”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自厌的神色。

白榆凑近他,很仔细地闻了闻,“只有皂豆的香味,没有死人气啊。”

她猛不丁来这一下,吓得姜晚义直往后退,神色慌张,“你……注意分寸。”

陆宸安点头,“就像道士身上会有香火气。”她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又凑到祝宸宁身上闻了闻,“自身闻不出来,师兄身上确实有降真香的味道。”

祝宸宁没有姜晚义那么大的动作,就站在原地任陆宸安闻,然后笑着应和,“师妹身上是草药味。”

苍清看着这四人嘴角翘老高,但还是煞风景地说回正题,“我看那守尸人在院里还冻得哈气,大冬天真能盖一张草席睡在义庄?”

恐怕当时就是睡在里头,冻得受不了才走出来,恰好听见他们在说气味,心虚才会接话。

姜晚义平复下心绪,“这人指甲缝里都是土,说是守尸人,实际上干得估计是掘土的活。”

陆宸安补充道:“我瞧他身上起红疹,虽不能光靠这个确定,但有概率是水毒初期。”

李玄度也说道:“回去看看吧。”

六人再赶回义庄时,已不见那个守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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