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页）
“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底薪，你只是不想被五年的长约束缚在这里罢了。”张嫦灵晃了晃手机：“现在最理想的情况就是签下1+1合同，第二年球员选项。”她忽然压低声音：“实在不行，两三年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转会的决定权一定不要放手。”
这时姜芸的视频请求突然弹出，屏幕里的她正在往烘干机里塞球衣：“湘宇，冰箱里有焯好的秋葵，你……”
“在谈正事呢小妈。”萧湘宇偏转镜头时，张嫦灵的指尖正划过他后颈的发际线。
这个动作让视频那端顿了顿，姜芸擦拭刘海的手停在半空：“那你……一会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两个菠萝油。”
电话刚挂断，张嫦灵的脸立马贴了过来，一副闷骚的坏笑：“哦呦，小妈？真的假的？看不出你还喜欢玩角色扮演啊？要不下次你当病人我演护士？”
“你……哎……她真是我小妈，这可是如假包换的。”
“是吗？”张嫦灵的语气依旧暧昧：“可你和我说过，你老爸已经去了东南亚，和你都断了联系已经好久了，为啥你这个年轻的小妈没一起跟过去啊？”
“其实吧，她只是我爸当初的情人……之一吧。我很小就跟她一起生活了，叫她小妈也合情合理嘛。”
“啧啧，果然是这样，看你现在的样子，原来是家传……”张嫦灵捂着嘴笑道：“那你可要好好照顾的你小妈的后半辈子，也算是父债子还吧。不过呢……这件事……我要不要告诉风琴表妹呢……如果你打算暂时保密，我这里的封口费可少不了哦……”
萧湘宇一阵无语，就在他琢磨着该怎么应付身边这个软磨硬泡的大妞的时候，一旁的手机恰好响起。
萧湘宇像是抓住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似的，赶忙接通了手机：“喂，张教练……”
听到是张万权打来的电话，张嫦灵也安静下来侧耳倾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通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基本上都是围绕俱乐部签约的事来商谈。
简单来说，萧湘宇对于合约的各项条款都没有什么异议，唯独不愿签订长约。
张万权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湘宇，你说实话，你不愿签订长约，是不是有意去海外联赛发展？”
萧湘宇也不打算隐瞒，如实和张教练说了自己的打算，并且很肯定的表示，不管能否顺利在联赛中签约，他依然决定要参加NBA的选秀，哪怕是以大学生球员的身份也可以。
张万权似乎早已经洞悉了萧湘宇的想法，也是很诚恳的告诉他，如果没有职业联赛经历就贸然前去参选的话，落选可能性很大。
可是宏韵俱乐部不太情愿培养新人一年后就放手。
“你的表现有目共睹，俱乐部管理层也都是认可你的潜力的。可正因为如此，管理层才不愿意提供短合同，谁也不想让培养好的新人就这么草率的转会离开，希望你能理解。”
萧湘宇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劳资纠纷自古有之，即便是在NBA也不能免俗。但一想到只能被长约束缚，他无论如何都有些不甘心。
就在萧湘宇以为这次的商谈又要陷入僵局的时候，张万权却提出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提议。
张教练认为萧湘宇很有潜力，如果能尽早登陆更高级别的联赛，无论对萧湘宇的发展还是对国家队的前景都有极大的益处，因此张万权提出举荐萧湘宇去日本B联赛先打一年。
这对于萧湘宇来说的确是个意外的惊喜，日本的篮球水平虽说算不上顶尖，但它们的职业化发展却有板有眼，B联赛的结构优势，商业化更成熟，还有诸多高水平外援……萧湘宇只略加思考，便一口答应下来张教练的提议。
得到了萧湘宇的承诺，张教练也松了一口气：“湘宇，这件事我来帮你联系，我和东京电击队的主教练关系不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快下个月就可以前去试训，你可以先做好准备，等我的消息就好……”
张嫦灵突然咬住萧湘宇的耳垂轻笑：“嘿嘿，恭喜恭喜，果然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光女人缘好，运气也不差嘛。”她举起手机亮出排球队的赛程表，“下月我们俱乐部正好计划去东京打三场友谊赛，某些人要不要顺便考察下岛国的风土人情啊？”
萧湘宇毫不客气的一把搂过张嫦灵的蛮腰：“考察岛国的人情倒是不忙，一会我倒是要先考察考察你这小丫头的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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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羽田机场的玻璃幕墙映着四月樱花，萧湘宇推着行李车穿过自动门，姜芸挽着他手臂的指尖突然收紧。
航站楼立柱旁，一名挽着高马尾的女生正抛接着排球，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显眼，蜜色长腿在运动短裤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表妹夫……”她故意拖长音调，排球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接着！”
萧湘宇单手接住旋转的球体，皮革表面还带着体温。
张嫦灵已经扑过来给了他一个法式贴面礼，红唇在耳垂留下樱桃味唇膏印：“涩谷有家新开的爱情酒店，水床房配全景落地窗……”
姜芸轻咳一声，将免税店的白色恋人饼干塞进张嫦灵怀里：“你就是嫦灵吧，湘宇在家经常和我说起你呢。飞机餐太难吃，先垫垫肚子。”和服人偶造型的包装袋在她手中发出细碎声响，像某种秘而不宣的暗号。
张嫦灵撕开包装袋，突然把饼干掰成两半。
“芸姐知道这种夹心饼干的秘密吗？”她将带着齿痕的半块递到萧湘宇唇边，“中间的巧克力层要在37。2度才会融化。”棒球帽檐下的眼睛弯成月牙，“就像某些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