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以安昭宁 这叫乱伦(第4页)
只有唇齿相依的温度,只有心跳同频的节奏,只有两个曾经隔着千山万水的人,终于松开所有执念,朝着彼此,奔涌而去。
民政局灯火通明。
值班的女工作人员戴着圆框眼镜,一边录入信息一边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男人西装笔挺,眉目冷峻却眼底含笑;女人穿着米白羊绒衫,头发松松挽着,耳垂上一对小巧的珍珠,安静站在他身侧,手指一直被他紧紧扣着,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抽开。
拍照时,盛含珠有点紧张,肩膀绷着。岑宗侧过头,在她耳边低语:“别怕,看我。”
她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里。
快门按下。
光影定格。
崭新的结婚证封皮是深红色,烫金字体庄重肃穆。内页贴着两张合影,男人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嘴角微扬;女人耳尖微红,垂眸浅笑,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圈铂金戒指正映着灯光,温润生辉。
走出民政局时已近午夜。
初冬的风清冽,吹得人清醒。
盛含珠低头看着手中那本红得耀眼的证书,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封皮边缘。忽然,她停下脚步,仰头望向岑宗:“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漏了件事?”
“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我们还没办婚礼。”
岑宗一怔,随即笑了。
他抬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发丝轻轻别回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不急。”他说,“婚礼可以慢慢挑日子,慢慢准备。但盛含珠——”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而郑重:
“从今天起,你每一次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我。
你每一次生病,守在你床边的,都是我。
你每一次开心,第一个分享的人,都是我。
你每一次难过,第一个接住你眼泪的,也都是我。”
他伸手,将她冻得微凉的手指一根根裹进自己掌心,牢牢包住。
“这不是承诺。”
“这是,我往后余生,每天都会做的事。”
盛含珠望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舒展、明亮,像冰河解冻,春山初盛。
她反手回握,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暖意汹涌而至。
“那……”她拖长调子,眼里闪着狡黠又柔软的光,“明天见完我爸,后天,陪我去挑婚纱?”
岑宗没说话。
只是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像盖章。
像盟誓。
像一场迟到两年、却终于盛大启程的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