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以安昭宁 这叫乱伦（第2页）

“你记这么多……”她声音有点哑，“为什么之前从来不说？”

“因为我不敢。”岑宗坦然承认，“我怕我说了，你就真信了；我怕你信了，我就再也没办法回头去看林兮一眼。”

他苦笑了一下，“我以为克制就是负责，结果只是懦弱。”

盛含珠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覆在他还停在她耳侧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茧——常年握笔、敲键盘、签字、开车留下的痕迹。而她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极淡的豆沙粉，像春日初绽的桃瓣。

两只手叠在一起，静默无声。

良久，她轻声问：“那现在呢？”

“现在？”岑宗反手握住她，“现在我想试试看，不靠克制，也不靠逃避，就靠着这点儿刚冒头的心动，好好把你这个人，一寸一寸，重新认清楚。”

她眼眶忽然有点热。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她等这句话，等得太久了，久到自己都以为，早就不期待了。

饭桌上，两副碗筷还摆着，汤还在保温，青菜翠绿，鱼肉鲜嫩，米饭松软。烟火气蒸腾而上，温柔地缠绕着两人之间刚刚浮起的、尚且脆弱却无比真实的暖意。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盛含珠的。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盛母发来的微信，附了一张照片：盛宅老宅后院那棵百年银杏树，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像铺开的碎金。

文字只有两句：

【含珠，你爸今天精神很好，吃了两小碗粥。】

【他说，想见见岑宗。】

盛含珠指尖一顿，下意识看向岑宗。

他正低头收拾碗碟，衬衫袖子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手腕线条。听见她轻吸一口气，他抬眸，目光温和：“怎么了？”

她把手机递过去。

岑宗看完，没立刻回应，而是把最后一双筷子放进洗碗机，擦干手，才说：“什么时候见？”

“没说具体时间。”她顿了顿，“但我爸……已经很久没主动提过见人了。”

岑宗点点头，语气平静：“那就明天。”

“明天？”她有点意外。

“你爸病了三年，我们结婚两年，他一次都没见过我。”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不是我不想去，是每次你妈打电话来，我都怕你为难——怕你觉得，我在装模作样讨好长辈。但现在不会了。”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耳垂，“我是你丈夫。去见岳父，天经地义。”

盛含珠鼻尖一酸，猛地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

可那点湿润还是悄悄洇进了棉质布料里。

晚饭后，她回卧室换衣服，岑宗在阳台打电话。她经过时听见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对，明天上午十点，我去盛宅。不用安排司机，我自己开车去。”

挂了电话，他转身，正撞上她倚在门框边看他。

“你妈那边……”她问。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走过来，拇指擦过她眼下，“她说，只要我真心待你，她就放心。”

盛含珠眨眨眼，“我妈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因为她看见你今天笑了三次。”岑宗弯唇，“一次在餐桌，一次在厨房，一次……在我抱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