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蜜（第3页）
nbsp;nbsp;nbsp;nbsp;甚至还是笑着的。
nbsp;nbsp;nbsp;nbsp;彼时两人年纪并不大，陆晚柠愣了好几秒，也不能完全理解“情夫”的含义，只蹦出一句：“啊？”
nbsp;nbsp;nbsp;nbsp;“我父亲也有情妇，还有个私生女呢。”韩窈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事，“嗯，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nbsp;nbsp;nbsp;nbsp;“以前他们还会为这些事争吵，现在倒是完全不在意了，从不过问对方在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就算直接把情夫带回家，就算情妇直接带小孩上门来找，好像也没关系。”
nbsp;nbsp;nbsp;nbsp;“是不是很有意思？”
nbsp;nbsp;nbsp;nbsp;韩窈余光瞥见什么，朝窗外扬扬下巴：“看。”
nbsp;nbsp;nbsp;nbsp;如她所说，从车库里走出来的果然是两道身影。一男一女。
nbsp;nbsp;nbsp;nbsp;陆晚柠怔怔听着她随口讲出这些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明明是这样令人痛苦的事实，韩窈怎么还能保持嘴角的弧度？
nbsp;nbsp;nbsp;nbsp;“你……”她听见自己说，“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nbsp;nbsp;nbsp;nbsp;韩窈很轻地“咦”了声，手指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脸颊：“有么。”
nbsp;nbsp;nbsp;nbsp;“大概习惯了。”她又弯了弯唇角，“这样不论在哪都不失礼。”
nbsp;nbsp;nbsp;nbsp;可那双眼里却空洞洞的。
nbsp;nbsp;nbsp;nbsp;地毯很暖和，韩窈慢慢、慢慢地坐了下来，“陆晚柠。”她又叫了眼前人的名字，“你有小名么。”
nbsp;nbsp;nbsp;nbsp;陆晚柠随她一起坐了下来，艳阳千里的天气，两人却贴着墙，藏在彩绘玻璃窗下那一小块阴影里，任凭阳光照窗而入，能看清的只有彼此流动的眼波。
nbsp;nbsp;nbsp;nbsp;“没有。”
nbsp;nbsp;nbsp;nbsp;“你为什么叫晚柠？”
nbsp;nbsp;nbsp;nbsp;说起来，陆晚柠觉得有点丢人，听起来好没文化：“我老妈爱喝柠檬水……”
nbsp;nbsp;nbsp;nbsp;韩窈看着她，眨了下眼：“柠檬。”
nbsp;nbsp;nbsp;nbsp;她反复念了两遍，不厌其烦地咀嚼，“柠檬，柠檬。我喜欢这两个字。”
nbsp;nbsp;nbsp;nbsp;“柠檬，我想你抱我一下。”
nbsp;nbsp;nbsp;nbsp;韩窈微笑着，双手抱着膝盖，把头贴在上面，片刻，陆晚柠沉默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肩膀。
nbsp;nbsp;nbsp;nbsp;黑发泛着淡淡的馨香，身体却那么冰。
nbsp;nbsp;nbsp;nbsp;良久，直至触碰的皮肤被捂暖了几分，陆晚柠听到韩窈轻声道：“他们都不陪我吃饭，只有你陪我。”
nbsp;nbsp;nbsp;nbsp;不知是否错觉，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脆弱，像一折就断的蝴蝶翅膀，却又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
nbsp;nbsp;nbsp;nbsp;“转学来找我吧。”
nbsp;nbsp;nbsp;nbsp;韩窈柔声说。
nbsp;nbsp;nbsp;nbsp;陆晚柠如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茫然无措。早前准备好那番关于学校的说辞，如今听着韩窈落在耳畔的话语，却不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nbsp;nbsp;nbsp;nbsp;她不想转学。
nbsp;nbsp;nbsp;nbsp;可是她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nbsp;nbsp;nbsp;nbsp;尤其是韩窈抬起头，凑近她，“每时每刻，我好像都很孤单。”
nbsp;nbsp;nbsp;nbsp;她不知第多少次微笑：“这是我的秘密。”
nbsp;nbsp;nbsp;nbsp;“答应我吧。”
nbsp;nbsp;nbsp;nbsp;“后面的事，都交给我。”
nbsp;nbsp;nbsp;nbsp;不知过了多久，陆晚柠很迟缓地点了下头。
nbsp;nbsp;nbsp;nbsp;她看到韩窈的眼中又重新盈上了名为开心的情绪。
nbsp;nbsp;nbsp;nbsp;那瞬间，陆晚柠第一次切实产生了自己是玩具的感觉，那种感觉不论多久都能铭记于心，酸涩甜蜜交织，可更多的是害怕。
nbsp;nbsp;nbsp;nbsp;因为韩窈，她好像没有办法控制她自己了。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