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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婵摸摸她的头,道:“这世上没有捷径,即便是举世无双的天才,也需勤奋努力,才可登临大道。只要你勤加修行,必能实现心中所愿。”

连满用力点头:“我知道。”

她眨眨眼,小脸又忽地黯淡下去。

“明天,小野也会消失吗?”

姚婵道:“在担心他?小野不是经常欺负你吗?”

连满嘟起红润的小嘴巴,软软地道:“小野欺负我,但是姐姐也帮我打回去了啊,这么算的话,我们扯平了。”

姚婵垂目叹息。

这三日间,他们踏遍了此处,但却没能发现此间罩门。坐以待毙的感觉实在令人不虞,眼见消失的人一日多过一日,她心里焦虑渐起,但在小满儿面前还得故作平静。

姚婵蹲下身,平视她的双眸:“所以我们一起努力,不让小野消失好吗?”

连满双目弯弯地笑一下,用力点头:“嗯!”

其实她笑起来是很可爱的,只可惜本人是个小哭包。

送走连满以后,姚婵在第七户的教书先生温简行那里找到了行无咎,两人正在对弈,前者眉头紧锁,满脸沉思,后者玩着一颗棋子,神情怠懒。

温简行是个落魄秀才,才学出众,可惜秉性过于刚直得罪了人,虽考取了功名,却以父名犯了嫌名被打压,郁郁不得志。十几年寒窗苦读付诸东流,不过他倒是很看得开,回乡当了个教书先生,日常钓钓鱼、下下棋,自得其乐。

虽然不知道行无咎为什么会忙里偷闲地跑来这里下棋,但姚婵对他有一种盲目的自信,既然他这么做了,必然有他的道理。因此未曾提出质问,只安静站在旁边观棋。

看了一会儿,她便有些按捺不住,待行无咎落下一子后,她不解地伸手一指:“下在这里岂不是更好?”

“诶!”温简行挥手将她的手拨开,“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个臭棋篓子别瞎指点。”

姚婵:“……”

“阿姐想下吗?”行无咎笑着将棋子递给她,“你来罢。”

姚婵霎时头皮发麻,他从什么时候起又开始这样称呼她了?好像自然而然的便开始了,难道她还真的就是他口中的“阿姐”?然后也真的会在大婚夜消失?

大婚之夜……

想到这个词,姚婵心里古怪异常,一时之间都不敢看他。

温简行怒目而视,要不是风度使然,恐怕袖子都要撸起来了。姚婵迟疑地瞥他一眼,摇摇头:“算了,我在旁边等你。”

行无咎微勾唇角,勾魂摄魄的一双桃花眼里笑意清浅:“好。”

然后他落子如风,几乎每一步都无需思考,直逼得对面温简行额前微微见汗,揣摩时间愈见长久。

末了,温简行长叹一口,投子认输:“小友棋艺高超,我自愧弗如啊。”

行无咎淡声道:“过奖。”

温简行观摩棋局,又道:“小友棋风诡谲,思虑周密,滴水不漏,可惜行事过于激进,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行无咎只淡淡一笑。

姚婵好奇道:“那我呢?我的棋风如何?”

“……”

沉默良久,温简行道:“别出心裁,防不胜防。”

姚婵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这话同行无咎那“棋风诡谲”的评价也大差不离。她转而问行无咎道:“怎么跑来下棋了?”

行无咎收拢棋子,将其一一归位,温简行替他答道:“按这几日情形,今晚就轮到我了,我是个棋痴,想在离去前再下几盘棋,这才央小友陪我一二罢了。”

就这样?

姚婵不语,满目怀疑地看了行无咎一眼,后者不为所动,眼神十分无辜。

温简行苦读多年,喜好风雅,她陪行无咎在此处耗了一下午,倒是意外地发现了他的另一面。

两次穿越,陪伴行无咎左右,他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偶有闲暇时,也是在刻苦修炼。没想到他竟然琴棋双绝,舞文弄墨更是不在话下,甚至写得一手好字,笔体潇洒俊逸,风神整峻,颇有大家之风。

待从温简行处离开后,走在路上,姚婵不禁狐疑道:“你这是从何处习得?”

行无咎沉默片刻,才望着她道:“曾经有许多年,我被囚在笼子里,每日就是学习这些,读书、写字、弹琴、下棋。”

姚婵讶异地睁大眼睛:“这么说,你年少时出身富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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