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研二是哪个学校(第2页)
苏澄其实并不喜欢。
他愿意给国家做贡献,但并不喜欢某些人。
要是说他们人有什么大问题吧那倒也没有,但苏澄就是喜欢不起来,也没办法在一块儿处。
你看得见他的优越感,但却抓不住他的优越感,这就很让人讨厌。
那种跳跃的样子很傻逼。
至于有面子,那更是无稽之谈。
苏澄还是那句话。
你是考上了编制,不是位列仙班。
苏澄估计就算是韩宇那种人估计都跟薛彦和田宇轩处不来。
除非他俩去当韩宇的小弟。
当然了人家,跟韩宇没有任何利益上的交往,更没有冲突,假设韩宇要跟他们处朋友的话,更多的就是维持表面上的关系,大概率是点头之交。
二舅,小姨那一辈人可能还拥有调动资源的权力,但到了薛彦、田宇轩这一辈人,那就真的只是基层人员。
所以不可否认的是。
像田宇轩、薛彦,甚至是韩宇这种正在慢慢的“衰退”。
他们有较高受教育程度以及可轻易被识别的社会地位。
不富有却体面。
不掌权但却‘受人尊敬’。
在县域结构中小范围内的话语中心与身份标杆,但在今天这种生态正在悄然失效。
困境并不只是收入下降,而是生存土壤正在一点点退化。
县城最大也是最慢性的变革,来源于人口流失。
年轻人外流进城不再返乡,中年人以子女教育和求职工作,将家庭重心向外迁移。
县域内部会逐渐出现断层,直接导致“关系社会”式微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原先的话语权来自于熟人社会的密度。
在人口稀释后,失去了听众,学生,病人等协作者,讲的再有道理也没人听。
做的再有体系,也没人配合。
影响力的丧失并不是因为他们变差了,而是他们赖以施展影响力的网络正在崩解。
当人群分散,消费外迁,他们的文化资本只能自我循环,不再被现实经济所承认,关系断裂,身份优势形同虚设。
但当制度透明化,流程平台化,人口流动化后,这类能力正在迅速贬值。
求学,就医,上学等事项的线上化,减少人为干预空间,年轻人越来越不认同走后门,托熟人的做事方式。
这类人仍然保有身份,但只是名义上的,真正被重视的资源和通道,已经转向了体系外部。
看似不焦虑,实则处在“局部的安全温水”中,许多人并没有看到这些群体的焦虑,甚至他们常常满足甚至庆幸,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真的没有困境。
而是几种结构性原因,掩盖了问题。
向下比较产生的优越感,在比他们更弱势的群体中,他们依旧是体面的。
系统内幻觉的延迟效应,体制给予的身份标签还在,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
极适应和防御机制,许多人都不再考虑“上升”这件事情,转而强调安稳,知足,低欲望,考上编制即退休为代表,这不是焦虑的缺席,而是被结构保护的焦虑沉默化。
薛彦和桌上其他几个人聊high了,看向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苏澄。
他感觉有些奇怪,怀疑自己这个表哥是不是个相对内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