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神恸之怒（第4页）

“你来这里，不怕死？”他问。

“怕。”相原坦然道，“但我更怕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定义里。”

夏行舟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

“参加今年的‘天理试炼’。”他说，“那是决定理法阶继承者的大典。如果你能在三千候选人中脱颖而出，获得‘正名权’，我便承认你有资格选择自己的道路。否则……”

“否则你就继续追杀我？”相原接话。

“否则我会亲自出手，终结一切可能的灾厄。”夏行舟目光如刀，“这是我对世界的承诺。”

相原笑了，笑声清朗。

“好啊。”他说，“那就试试看，到底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路更远。”

转身离去时，他留下一句话：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我母亲，姜清，从未把你当成敌人。她说你是个可怜人，明明追求光明，却把自己活成了阴影。”

门关上的那一刻，夏行舟第一次露出恍惚的神色。

他低头看向桌面，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二十年前的合影，年轻时的相泽、姜清，还有他自己，站在学院门口，笑容灿烂。

原来他们也曾是朋友。

***

回程车上，秋和正在翻阅一份新资料。

“天理试炼，三年一度，由八大家族联合主办，地点在昆仑墟底的‘归墟殿’。”她念道，“参选者需具备灵枢境以上修为，且无重大犯罪记录。胜者可获‘理法豁免权’，并有权提出一项制度改革议案。”

相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听上去像个政治秀。”

“但它确实能改变规则。”秋和合上文件，“而且……你父亲当年就是在这里夺得正名权，随后宣布脱离学院体系，自立‘逆命盟’。”

相原睁开眼：“所以他赢过。”

“但他也输了。”秋和轻声道，“因为他没能改变任何人的心。”

车内再度陷入沉默。

良久，相原低声说：“我会赢的。”

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像父亲。

而是为了证明，他可以成为完全不同的人。

车子驶入隧道，黑暗吞没了车身。

而在远方的昆仑山脉深处，一座沉睡千年的宫殿正悄然苏醒，青铜巨门上的铭文逐一亮起，仿佛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命运之争。

天理之下，谁主沉浮？

答案，将在血与火中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