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焦灼。
由于长期处于高强度的精神紧绷状态,酒精非但没有让她麻木,反而像是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被理智强行封印的印记。
几杯酒下肚,凌汐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那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痒意,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全身。
“哟,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啊?哥陪你喝一杯?”
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混混凑了过来,眼神贪婪地在凌汐那截优美的天鹅颈和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逡巡。
凌汐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黄毛被那眼神里的死寂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装你妈个逼呢,骚货”,悻悻地走开了。
然而,清高已经成了凌汐此刻最沉重的枷锁。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衬衫下疯狂地硬挺,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渴望,在学术信仰崩塌的废墟上,开出了最淫邪的花。
她想到了实验室。
一个荒诞而疯狂的念头在她醉醺醺的大脑里闪现:如果现在回到实验室,在那张被剽窃了荣誉的实验台前,自己亲手去触碰、去亵渎这具身体……
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凌汐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紧缩,那种由于暴露和羞耻而产生的刺激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不……”
仅存的理智像是一根悬在悬崖边的细线,死死拉扯着她。
她需要走走。需要逃离这种被欲望窒息的窒息感。
走出酒馆,莲城的夜色已经降临。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由于温差的刺激,让那种空虚的渴求变得更加具体。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步履有些蹒跚。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街道变得破旧而嘈杂。
两旁是林立的廉价网吧、二手手机店,还有那一盏盏闪烁着粉紫色光芒的暧昧灯牌。
一个熟悉的招牌猛地撞入了她的视线。
【悦来客栈】
那是朱刚强带她来过的地方。
那是那个技校生、小混混们进行最原始肉体交易的首选。
这里没有身份证的门槛,只有十几块、几十块钱堆砌出的淫靡。
凌汐站在客栈门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在这里经历过的那个疯狂夜晚,想起了楼道里那些穿透薄墙、此起彼伏的低俗叫床声,想起了那种将所有尊严都抛弃、只剩下纯粹受虐快感的沉沦。
凌汐失神地望着那个亮得有些刺眼的招牌。
既然高尚是假,那就让卑贱成真。
她颤抖着从包里翻出一只黑色的口罩,严丝合缝地戴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却也写满了破碎的脸。
低下头快步走进了那扇油腻的玻璃门。
吧台后面,老板正叼着烟刷短视频。
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抛出一句:“大房八十,小房六十,不用登记,现钱。”
凌汐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指尖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