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说着,他拍了拍手:“已经九点半了,诸位,时间宝贵。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课题吧。”
蓬莱产区的旅游旺季,酒庄志愿者通常都做一些面向游客解说与陪伴参观工作。而针对志愿者的培训工作,当然责无旁贷地落在了各位酿酒师的身上。
而身为斯芸的首席酿酒师岳一宛,按惯例,负责的是首日的培训课程。
“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在斯芸酒庄,我们常规酒款分为两种,其一是酒庄的同名品牌‘斯芸’,其二是副牌‘兰陵琥珀’。这两款都是静态干型红葡萄酒。”
斜坐在长桌的尽头,酿酒师从冰桶中拎出一瓶还未启封的细长玻璃瓶。
“但我们要讲的不是这些,”他微微一笑,道:“既然来到了玉花村,我想先从这一瓶‘玉花汀’开始。”
杭帆稍稍向前拉近了相机,让镜头对焦在“玉花汀”的酒标上。
和“斯芸”与“兰陵琥珀”的端庄雍容相比,这一枚酒标显得分外朴素稚拙:小小一方纸笺,只有三个歪歪扭扭的稚拙铅笔字,写下了“玉花汀”一词。
晶莹剔透的玻璃瓶中,“玉花汀”的酒液,是水染胭脂般的透明桃红色。
“斯芸酒庄也在做桃红葡萄酒?这事我还真没听说过!”
志愿者里不乏葡萄酒的资深爱好者,看见岳一宛手中的这支酒,立刻饶有兴味地倾身上前,热情插嘴道:“这是还未发售的全新酒款吗?已经有酒评家的分数出来了吗?”
“称不上是全新,”岳一宛点头,“但确实,这支酒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发售过。因为它的年产量很低,也没法送去参加葡萄酒比赛,或是进行酒评家打分。”
那它的售价一定很高了。志愿者中有人插嘴道。毕竟物以稀为贵嘛,又有“斯芸”和“兰陵琥珀”的价格摆在那里……
“‘玉花汀’的年产量大约在八百瓶到两千瓶之间,主要取决于当年的葡萄收获情况和酒庄的酿造计划。”
酿酒师对众人解释:“但不同于‘斯芸’与‘兰陵琥珀’,它的价格不会随年份而波动,零售定价始终都是八百元。”
“因为桃红葡萄酒并不是斯芸最擅长酿造的种类,而且又叠加上了产能不稳定的负面因素,所以我们只在酒庄内的商店里销售它。但每年贩卖‘玉花汀’所得的款项,酒庄最后都会全额交付给玉花村,用于进行基础设施的建设。”
岳一宛抬手,向周围活动室环指一圈,“当然,也包括这间活动室。”
说着,他举起了手中的这瓶桃红葡萄酒:“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有它的一份功劳。”
从玉花村的种植农手中诞生的葡萄,被酿造成了羞怯轻盈的桃红色酒液。几经流转,这些葡萄又以全新的形式,重新回到了那些曾经赋予它们生命和价值的人们身旁。
“十五年之前,玉花村还是一座特级贫困县。”
在这间窗明几净的活动室里,斯芸的首席酿酒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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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你拍了拍“杭帆”,惊觉Adobe系列又闪退了且源文件损坏。
白洋:……?你是来报复社会的?
你拍了拍“岳一宛”的发酵桶,被二氧化碳熏晕过去。
艾蜜:被二氧化碳熏晕过去会怎样?哦,好像会死。
第99章风、土、人
在葡萄酒的世界里,全球产区可大略分为两个种类。
“旧世界产区”,指以法国、德国、意大利等欧洲老牌国家为代表的,在葡萄酒的饮用与酿造方面有着悠久历史的产区。
“新世界产区”,则是指诸如美国、智利、阿根廷、澳大利亚等地。这些地方虽不曾拥有关于葡萄酒的深厚历史,但在欧洲移民或全球化浪潮的影响下,也开始大量酿造葡萄酒。
“相较于大部分的新世界产区,‘好年份’这个东西,对于旧世界产区更加重要。”
说着,岳一宛向酒庄的实习生们扫视一圈:“这应该是国内的专业课上也会讲到的内容,或许你们中还有人记得,它的原因是……?”
试卷一交,记忆清空,这是流传在学生们中的永恒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