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3页)
宋秋余忍不住说了它几句,烈风开始尥蹶子。
此处的尥蹶子并非形容词,而是动词,烈风后腿一蹬一蹬地朝前走,颠得宋秋余快要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宋秋余也不是一个好脾气,跟烈风吵了起来,可气的是还吵不过。
不管宋秋余说什么,烈风都昂着大脑袋,翻着白眼尥蹶子。
宋秋余请章行聿这个外援,希望他用渊博的知识将这匹坏牛马骂自闭。
却没想到章行聿“训的”是他:“烈风通人性,你说点好听的。”
宋秋余声音拔高:“我给它说好听的?”
【笑话!它小心眼,难道我就是很大气的人?】
宋秋余很有骨气扬起下巴,不料烈风突然加速,还捡着坑坑洼洼的地方跑,宋秋余屁股都要八瓣了。
章行聿追了上去,朝宋秋余伸来一只手:“你来乘我这匹马。”
想起上次与章行聿共乘一匹马的诡异感,宋秋余缩了缩脑袋,最终还是跟烈风服软了。
于是,那大脑袋昂得更高了,看起来无比神气。
宋秋余则是无比生气,勒起缰绳逼停了烈风,气冲冲下马。
“不坐了。”宋秋余朝章行聿走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章行聿笑着将宋秋余拉了上来。
刚坐到马背上,章行聿的手便从他臂下穿过,双手勒着缰绳。
宋秋余顿时感觉不自在,章行聿呼吸似乎从他耳旁拂过,宋秋余有些痒地抓了抓,又抓了抓。
这么待了半刻钟,宋秋余没话找话:“到南蜀还有多少时日?”
章行聿答道:“约莫一个月左右。”
宋秋余:“这么久!”
章行聿:“你若每个城内都逗留三五日,那大概要半载。”
宋秋余羞愧地低下了脑袋,随后想起这是探案世界,不探案做什么?
他像烈风一样高昂起头颅,高声道:“没事,便是三年五载,你也不用担心。”
章行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旁的烈风,意味深长道:“难怪你能跟烈风吵起来,肖像之处颇多。”
宋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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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路向南,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在天黑之前,进了一个水乡之镇。
镇子不算太大,但人却不少,街上熙熙攘攘都是人,还有穿着异族服饰的人。
找了一间干净的客栈,章行聿照例要了一间客房。
付银子时,宋秋余忍不住跟店伙计打听:“这里怎么这么热闹?”
“后日是河神节。”店伙计笑着说:“若是您二位再晚来一天,怕是住不上客栈了,每年河神节人都多着咧。”
章行聿道:“河神节不是六月初六?”
店伙计说:“您说的那是水神杨四将军,我们镇子拜的是姑水娘娘。原先也是不过姑水节的,从五年前开始,河水一直暴涨,淹死了好多孩子。后来婆罗法师说,是姑水娘娘不满没有信徒,便派座下童子化身为拍花子,将小孩子诱进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