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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徐茉拉下他钳制下巴的手，说：“我也会变的，不能接受吗？”
nbsp;nbsp;nbsp;nbsp;“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时琟在徐茉松开他手之前握住她的手，“知道你其实有回京北找我的心，已经足够了。”
nbsp;nbsp;nbsp;nbsp;徐茉：“可我做不到你这样，又是坐飞机，又是开六小时车。”
nbsp;nbsp;nbsp;nbsp;“无所谓。”陈时琟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徐茉目前能做到最好的了。
nbsp;nbsp;nbsp;nbsp;徐茉站起身：“睡了。”
nbsp;nbsp;nbsp;nbsp;她踢掉鞋子，钻到床最里面。
nbsp;nbsp;nbsp;nbsp;陈时琟替她整理好鞋子，掀开被子和她一块儿躺好。
nbsp;nbsp;nbsp;nbsp;徐茉翻身，头抵着陈时琟的胳膊。
nbsp;nbsp;nbsp;nbsp;“对不起陈时琟，我很想说些什么，但……脑子转不过来了。”
nbsp;nbsp;nbsp;nbsp;家里的一地鸡毛令她透不过气。
nbsp;nbsp;nbsp;nbsp;“睡吧，别想了。”陈时琟侧身搂住她，“我一直在，说与不说都在。”
nbsp;nbsp;nbsp;nbsp;徐茉靠在他怀里，明明是一样的沐浴露味道，却还是觉得从他身上闻到格外的安心。
nbsp;nbsp;nbsp;nbsp;沉沉睡过去。
nbsp;nbsp;nbsp;nbsp;晚上十一点半，陈时琟轻轻拍徐茉手背，唤醒她。
nbsp;nbsp;nbsp;nbsp;“小姑妈叫了。”他在她耳边说。
nbsp;nbsp;nbsp;nbsp;徐茉坐起身，人木木的，还没缓过来。
nbsp;nbsp;nbsp;nbsp;“做梦了？”他问。
nbsp;nbsp;nbsp;nbsp;徐茉摇头。
nbsp;nbsp;nbsp;nbsp;这一觉睡得很好，或许做了梦，但她全然不
nbsp;nbsp;nbsp;nbsp;记得了。
nbsp;nbsp;nbsp;nbsp;楼下小姑妈催得紧，徐茉穿好外套，带着陈时琟下楼。
nbsp;nbsp;nbsp;nbsp;小姑妈早早准备好，说：“这份年夜饭特地给时琟留的，先吃饭。”
nbsp;nbsp;nbsp;nbsp;随即指挥徐茉：“你出门和姑爹看看，烟花准备齐全了没。”
nbsp;nbsp;nbsp;nbsp;徐茉去院子搭把手。
nbsp;nbsp;nbsp;nbsp;他们不住在县城中心，可以燃放烟火。
nbsp;nbsp;nbsp;nbsp;左邻右舍也早早出来准备，碰面便互相道新年好。
nbsp;nbsp;nbsp;nbsp;过去三年，徐茉都在京北过，没有任何年味，除夕夜安安静静，和往日一样早早睡下，电视放着春晚，只有主持人倒计时那几秒激动人心的氛围有这么一点过年的实感。
nbsp;nbsp;nbsp;nbsp;徐茉坐在院子的沙发，徐木槿贴着她坐下，远处指挥顾晟和表弟庆庆摆放烟花。
nbsp;nbsp;nbsp;nbsp;“没吵架吧？”徐木槿漫不经心问。
nbsp;nbsp;nbsp;nbsp;徐茉笑了：“我和他吵不起来。”
nbsp;nbsp;nbsp;nbsp;“没吵就好。”徐木槿担忧了一晚。
nbsp;nbsp;nbsp;nbsp;徐茉反问：“该是我问你吧，没有因为家里的事和姐夫冷战吧？”
nbsp;nbsp;nbsp;nbsp;“无所谓了，本来我们原生家庭就这样，我还能对他怎么隐瞒？”徐木槿耸耸肩，“实在无法接受，那就分开吧。他是很好的人，我会尊重他一切选择。”
nbsp;nbsp;nbsp;nbsp;徐茉看着故作无事的徐木槿，对原生家庭的厌恶更深了。
nbsp;nbsp;nbsp;nbsp;还有五分钟到零点，小姑妈和陈时琟也出来了。
nbsp;nbsp;nbsp;nbsp;倒计时两分钟，已经有人提前点燃烟花。
nbsp;nbsp;nbsp;nbsp;他们压着最后一秒才点燃。
nbsp;nbsp;nbsp;nbsp;一整条街道，每家每户都点了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在天空绽放，丝毫不输看过的烟花秀。
nbsp;nbsp;nbsp;nbsp;街道里的烟花更有人烟气，也更热闹。
nbsp;nbsp;nbsp;nbsp;忽然地，伸来一只手，将徐茉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