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荷崎VS青叶城西（第1页）
第三局稻荷崎胜
裁判吹响哨声时，场馆通风口的风卷着汗味掠过。及川彻指尖转着排球，目光先掠向观众席——研磨正把笔夹在笔记本上，指尖捏着浅灰毛巾的边角，像是比场上队员还紧张。“发稳点。”岩泉一在他身后低声提醒，及川彻回神，手腕发力将球送出，排球带着旋转擦过网子。宫侑早弓着身候着，双手垫球时手腕微沉卸力，球精准飘向宫治。“传尾白！”宫治喊着晃开青城拦网手，尾白踩着助跑线起跳，扣球砸在渡亲治防区外侧。“稻荷崎得分！”1-0，宫侑抹了把额角的汗，抬头就撞进研磨举着毛巾的目光，耳尖瞬间发烫，赶紧转头跟尾白撞肩：“刚才那下垫球没歪吧？”尾白拍他后背：“稳得很，别总疑神疑鬼！”
青城发球权，岩泉一攥着球走到线前，余光扫过稻荷崎站位：“宫侑左边空当大。”话音落，球直奔宫侑接发弱侧。宫侑踉跄半步才把球垫起，球偏得厉害，北信介冲过来捞球，喊着“给我！”将球推给宫治。宫治仓促传球给大耳练，大耳练起跳时没踩准点，扣球砸在网上弹回。渡亲治扑过去用手背把球垫起，及川彻飞身托球给岩泉一：“快攻！”岩泉一起跳时膝盖绷得笔直，扣球带着破风声落地。2-1，青城追平，岩泉一落地时没欢呼，反而往观众席瞥——见研磨在笔记上画“岩泉一快攻起跳快”，笔尖顿了顿，又添了行“需提前卡位”，他忍不住挑眉：“这小子倒不偏帮。”
银岛结握着球走到发球区，宫侑凑过去低声说：“发短球，盯花卷。”银岛结点头，抛球时故意拉高，等青城队员重心后移，突然发了记贴网短球。花卷贵大果然没预判到，扑过去时膝盖磕在地上，球垫得老高。“宫治！”宫侑喊着伸手要球，宫治却突然变向，将球传给后排的尾白。尾白踮脚起跳，扣球擦着松川一静的指尖落地。3-1，稻荷崎再领先，银岛结跑过去拍宫治的肩：“刚才那下变线够绝！”宫治咧嘴笑：“跟阿侑学的，声东击西！”观众席上，阿姨凑到研磨身边：“这黑队服的男生们配合真好，你说他们能赢吗？”研磨低头翻笔记，小声说：“还不一定，青城的防守没乱。”指尖却在“稻荷崎传接灵活”旁画了个小圈。
国见英站在发球区，手指反复蹭着排球接缝——他昨天练发球时崴了脚，此刻脚踝还隐隐作痛。“不行就换我上。”及川彻在他身后说，国见英摇头：“没事，能发。”球发出去带着轻微晃动，北信介接发时没抓准力道，球弹向宫侑。宫侑侧身垫球给角名伦太郎，角名传尾白时偏了半米，尾白飞身够球，扣球砸在拦网手上弹回。及川彻冲过去将球垫给国见英：“背飞！”国见英咬着牙跑位，起跳时脚踝一疼，扣球力道不足，却正好砸在青城空当。4-2，青城缩小差距，国见英落地时扶着脚踝皱眉，及川彻走过来拍他的肩：“别硬撑，等会儿换滑翔机上。”研磨在笔记上看到国见英扶脚踝的动作，悄悄添了行“国见英脚踝可能有伤”，没标成弱点。
宫侑握着球走到线前，观众席上的研磨突然挺直了背——他记得宫侑前两局发大力球总失误，这次说不定会换战术。果然，宫侑抛球时故意放慢节奏，等青城队员盯着他的手臂动作，突然加快挥臂，球贴着地面飞过，直奔青城后排空当。松川一静扑过去救球，手掌却蹭到球边，球滚出界外。5-2，稻荷崎得分，宫侑转身时没忘往观众席看——见研磨正低头写什么，嘴角带着点笑意，他心里像灌了蜜，故意冲宫治挑眉：“看到没？这叫战术！”宫治踹他一脚：“少臭美，刚才我还以为你要失误！”
及川彻换下滑翔机，拍了拍他的肩：“盯着宫侑的传球，别让他晃开我们。”滑翔机点头，发球直奔宫治。宫治接发垫球给宫侑，宫侑故意做出传尾白的假动作，滑翔机果然往右侧移，他却突然将球传给大耳练。大耳练没准备，起跳时手忙脚乱，扣球砸在地上。6-3，青城追分，滑翔机跑过去跟及川彻击掌：“他果然传大耳练了！”及川彻笑：“这小子的套路我熟。”研磨在笔记上划掉“宫侑只传前排”，改成“会传后排偷袭”，笔尖顿了顿，又添了行“需盯防大耳练”——他不想让青城漏掉稻荷崎的弱点，又忍不住想提醒青城防住。
尾白阿兰握着球，深吸一口气——他前两局扣球总被拦，此刻手心全是汗。“别慌，往渡亲治那边打。”宫侑走过来低声说，尾白点头，发了记大力跳发球。球速快得带起风，渡亲治扑过去救球，球垫得偏了，及川彻跳起来托球给国见英。国见英扣球时犹豫了半秒，角名伦太郎趁机侧身拦网，将球拦回。“宫侑！”角名喊着把球推过去，宫侑垫球给宫治，宫治扣球时突然变线，球擦着边线落地。7-3，稻荷崎得分，尾白捶着胸口喊：“终于没被拦了！”宫侑拍他的肩：“早说了你能行！”研磨抬头时，正好撞见宫侑望过来的眼神，赶紧低头拢笔记，耳尖红得像熟樱桃。
岩泉一发了记螺旋跳发球，球在空中转着圈飞向宫侑。宫侑接发时没卸力，球弹向角名，角名传尾白时被渡亲治截住。渡亲治垫球给及川彻，及川彻反手传岩泉一：“大力扣！”岩泉一起跳时头发都竖了起来，扣球砸在宫治身前的地板上。8-4，青城追近，渡亲治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胳膊笑：“刚才那下，我胳膊都麻了！”及川彻走过去帮他拍掉衣服上的灰：“下次别这么拼，留着力气。”观众席上，阿姨叹着气：“青城这队员真拼，稻荷崎要加油啊！”研磨点点头，目光却没离开赛场——宫侑正低头跟北信介说着什么，手指在排球上反复摩挲，像是在调整心态。
银岛结发了记长球，国见英接发时垫偏了，球飞向场地外侧。宫侑扑过去左手撑地，硬生生把球捞回，传给宫治。宫治传尾白时故意拉高，尾白跳得比平时高半头，扣球砸在青城拦网手之间。9-4，稻荷崎得分，宫侑从地上爬起来，手心蹭破了皮也没在意，反而往观众席比了个“OK”手势。研磨举着毛巾挥了挥，见他手心的红痕，赶紧从包里翻创可贴——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太紧张了，赶紧把创可贴塞回包里，耳尖发烫。
花卷贵大发球，球发得又高又飘，宫侑垫球给宫治，宫治传大耳练，大耳练扣球时没抓准时机，球砸在网上。松川一静跳起来将球按回稻荷崎界内，及川彻传岩泉一：“快攻！”岩泉一起跳时比平时快了0。2秒，扣球擦着角名的指尖落地。10-5，青城追分，岩泉一落地时面无表情，及川彻却凑过来搭肩：“刚才那下够准吧？”岩泉一挑眉：“比你传的准。”观众席上，研磨在笔记上画“岩泉一快攻提速0。2秒”，旁边添了行“稻荷崎需提前0。1秒卡位”，指尖却有点发紧——他不想让青城赢，可也不想稻荷崎输得太难看。
宫侑发球，这次没耍花样，直接发了记大力球。球砸在青城后排，渡亲治扑过去救球，球垫给及川彻，及川彻传花卷，花卷扣球时偏了，球擦着边线出界。11-5，稻荷崎领先，宫侑跑过去跟队友击掌：“刚才那下发球够劲吧！”宫治吐槽：“也就这一下，之前都在瞎晃！”研磨抬头看时，见宫侑正咧嘴笑，阳光落在他汗湿的发梢上，心里莫名有点软，在笔记上添了行“宫侑发球状态回升”。
及川彻亲自发球，目光扫过稻荷崎队员——宫侑弓着身，宫治攥着拳头，尾白踮着脚。他突然发了记低平球，直奔宫侑的脚踝。宫侑跳起来躲球，垫球时偏了，球飞向角名。角名传尾白，尾白扣球被渡亲治救起，及川彻传国见英，国见英背飞扣球得分。12-6，青城追近，国见英落地时红了脸：“刚才那下传得真准！”及川彻笑：“是你跑位稳。”研磨在笔记上写“国见英背飞渐稳”，没标弱点，阿姨凑过来看：“你怎么不记他的缺点啊？”研磨小声说：“他有伤，不容易。”
尾白发球，这次没发大力球，反而发了记平飘球。球在空中左右晃，渡亲治接发时没抓准方向，球弹向及川彻。及川彻垫球给岩泉一，岩泉一扣球时被角名拦回，宫侑传宫治，宫治扣球变线得分。13-7，稻荷崎得分，宫治跑过去拍宫侑的肩：“刚才那下变线，够他们喝一壶的！”宫侑没笑，反而往观众席看——见研磨举着毛巾轻挥，眼里带着点笑意，他心里的雀跃压不住。
岩泉一发螺旋跳发球，球速快得带风，北信介接发时垫偏了，球飞向宫侑。宫侑侧身垫球给尾白，尾白起跳扣球，球擦着拦网手落地。14-8，稻荷崎领先，尾白欢呼：“终于没被拦了！”研磨在笔记上画“尾白扣球角度刁”，旁边标了颗星，及川彻往观众席瞥时正好看到，忍不住笑：“这小子倒公平。”
国见英发球，脚踝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眉。球发出去偏了，宫侑接发垫球给宫治，宫治传尾白，尾白扣球得分。15-9，稻荷崎得分，国见英咬着唇，及川彻走过来：“换滑翔机上，别硬撑。”滑翔机换下国见英，发球直奔宫治，宫治接发垫球给宫侑，宫侑传角名，角名扣球被拦，滑翔机传岩泉一，岩泉一得分。16-10，青城追近，滑翔机拍岩泉一的肩：“配合不错！”
银岛结发球，发了记贴网短球，花卷没接住，球落地。17-10，稻荷崎得分，银岛结笑：“这招真管用！”宫侑点头：“继续发，盯紧他。”研磨在笔记上写“银岛结短球准”，阿姨说：“稻荷崎越来越顺了，青城会不会输啊？”研磨摇头：“青城的韧性强，不会轻易输。”
滑翔机发球，传岩泉一快攻，岩泉一得分。18-11，青城追分，及川彻喊暂停，跟队员说：“盯紧宫侑的传球，别被他晃了。”暂停结束，宫侑发球，发了记大力球，渡亲治救球垫偏，宫侑传宫治，宫治得分。19-11，稻荷崎领先，宫治欢呼：“阿侑，你发球越来越准了！”
岩泉一发球，传滑翔机，滑翔机扣球得分。20-12，青城追近，研磨在笔记上写“青城调整快”，指尖有点发紧。宫侑发球，发短球，花卷没接住，21-12，稻荷崎得分，宫侑往观众席比“OK”，研磨挥了挥毛巾。
滑翔机发球，传岩泉一，岩泉一得分。22-13，青城追分，及川彻喊：“别慌，防住他们的快攻！”尾白发球，发大力球，渡亲治救球垫偏，尾白得分。23-13，稻荷崎领先，尾白欢呼：“快赢了！”
岩泉一发球，传滑翔机，滑翔机得分。24-14，青城追近，稻荷崎拿到赛点，宫侑深吸一口气，发球直奔青城后排，渡亲治救球垫偏，宫治扣球得分。25-14，“稻荷崎得分！第三局比赛结束！”
裁判哨声落下，稻荷崎队员瞬间拥抱欢呼。25-14的哨声刚落，稻荷崎队员的欢呼还没完全散开，研磨却合起了笔记本——最后一页“青城经验不足”的字迹旁，画了道深深的横线。他抬头看向场边，及川彻正弯腰跟队员复盘，手指在战术板上快速滑动，可国见英攥着球衣下摆的手还在抖，滑翔机揉着膝盖的动作藏不住慌乱，那些细微的紧绷，早在前几分里就被研磨看在眼里。
回溯到16-10那分，滑翔机替下国见英时，研磨就注意到青城的节奏乱了。当时滑翔机发球直奔宫治，宫治故意垫偏球路，北信介冲过来捞球时喊着“给阿侑！”，稻荷崎队员瞬间心领神会，宫侑接发球后直接传尾白，尾白起跳扣球时，青城的拦网手居然慢了半拍——松川一静还在盯着宫治的动向，花卷贵大则没踩准拦网位置，球擦着两人之间的空当落地。研磨在笔记上写“青城拦网配合脱节”，笔尖顿了顿，又添了行“压力下易失位”，他想起前两局青城面对稻荷崎突然变阵时，也总有队员反应慢半拍，只是那时及川彻的临场调整快，才没露明显破绽。
18-12那分更明显。岩泉一发了记螺旋跳发球，球速不算最快，可北信介接发时居然垫飞了——不是力道没控制好，是他抬头看了眼记分牌，眼神里的慌意藏不住。宫侑扑过去救球，喊着“别慌！”将球推给角名，角名传尾白时故意拉高，尾白趁机跳得更高，扣球砸在渡亲治防区。落地时尾白拍宫侑的肩：“刚才北前辈那下差点没接住！”宫侑皱眉：“他们好像慌了。”研磨在台下看得清楚，青城队员擦汗时总忍不住瞥记分牌，连及川彻喊战术的声音，都比前两局急了些。
最让研磨确定青城会输的，是22-13那分。当时尾白发了记大力跳发球，渡亲治救球时膝盖磕在地上，球垫得偏高，及川彻飞身托球给岩泉一，喊着“快攻！”可岩泉一起跳时，居然没注意到角名伦太郎早拦在身前——他太急着追分，忘了观察对手站位，扣球狠狠砸在角名的小臂上弹回。宫侑趁机传宫治，宫治扣球得分后，研磨抬头看青城队员，国见英咬着唇没说话，花卷贵大蹲在地上系鞋带，手指却在发抖。研磨在笔记上划掉“青城快攻稳定”，改成“急攻易暴露站位”，心里突然有点沉：青城的战术没问题，可他们扛不住“落后”的压力，这是没跟太多强手交过手才会有的慌。
24-14赛点那分，及川彻亲自发球，他深吸一口气的样子，连观众席的研磨都看得清楚。球发出去直奔稻荷崎后排，宫侑扑过去救球，左手在地上蹭出红痕也没在意，将球垫给宫治。宫治起跳时故意晃了晃，青城的拦网手果然跟着移位，他却突然变线扣球，球擦着边线落地。哨声响起时，研磨看见及川彻愣了两秒，才走过去拍队员的肩，说的是“打得不错”，可眼神里的无奈藏不住——他知道，不是队员不努力，是他们没经历过这么胶着的落后局，关键时刻的反应，比稻荷崎慢了半拍。
青城的遗憾与春高之约
场馆的欢呼声渐渐散去，夕阳透过看台的缝隙斜切下来，落在青城队员散落的排球旁。及川彻弯腰捡起地上的战术板，指尖划过板上密密麻麻的标记——那些“针对宫侑弱侧”“尾白高空压制”的字迹，此刻像扎在心上的小刺。他抬头望向稻荷崎队员离去的方向，宫侑正帮研磨拎着笔记本，两人的身影融进暮色里，而身边的国见英还攥着球衣下摆，指节泛白，脚踝上的护腕没来得及摘，残留着比赛时的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