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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顾琳琅佯装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宛央你听我解释……”顾琳琅刚碰到祁宛央的手就被甩开。
“你骗我。”祁宛央转身要走，却被顾琳琅从背后死死抱住。
八月初的天热得发烫，简易房里更是闷热难耐，两个汗津津的人贴在一起活像蒸笼里的包子。
顾琳琅没舍得放开，她把脸埋在祁宛央肩窝，感受到怀里的人微微发抖。
一滴水珠从祁宛央脸颊滑落，滴在顾琳琅手背上，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过了好久，祁宛央才艰难地开口：“说吧，你都兑换了什么。”
“咱们换个地方说吧。”顾琳琅轻轻扳过祁宛央的肩膀，心疼地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在她眼角印下一个轻吻，“我可舍不得让我亲亲老婆热坏了。”
“油嘴滑舌。”祁宛央一把推开她，转身拉开铁皮门走了出去。
顾琳琅抓起桌上手机快步跟上。
林子宜见两人一前一后出来，连忙挥手：“琳琅，睡醒了？”
“嗯，不小心睡过头了。”顾琳琅冲她笑笑，“我和宛央先去吃个饭。”
*
离开度假村的工地后，两人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房。
等洗完澡，吃完服务员送来的早餐，顾琳琅这才开始交代那一万点有爱值都兑换了什么。
“宛央，你看这个。”顾琳琅取出一个银币大小的金属盒，“这个是空间收纳盒，500分有爱值兑换的，能装所有异空间设备。”
她轻点盒子表面，立刻投射出一片全息影像，“点一下就能看到里面的东西，要什么直接拿就行。”
全息影像中浮现出一台流线型主机，外壳泛着哑光黑。“这是神经拟态中控主机，能同时处理十万多个物联网设备，10年后的技术，功耗只有现在最新GPU的十分之一。”
之后影像切换成一组银白色机柜，顾琳琅继续介绍：“这是量子模拟计算集群，预测药物相互作用的反应速度比传统方法快一千倍。这两样花了4000分，但有了它们，我们顾盛的智能度假村和祁安的智能制药就再也不用怕智联的技术封锁了。”
“不过我觉得最值的是这些知识。”顾琳琅打开收纳盒，里面整齐码放着书籍和光刻盘，“量子计算、人工智能、分子拓扑学……都是领先现在科技10-20年的前沿知识。”
她顿了顿，“昨晚我睡那么久，其实是花了5500分去未来学习。那边有智能导师一对一教学，我们这11小时相当于那边的11个月，我现在已经掌握了更高深的编程语言和那两台设备的使用方法。”
顾琳琅一口气说完才发现祁宛央安静得反常。
她凑近一看，一滴泪正顺着祁宛央的脸颊无声滑落。
顾琳琅连忙把人搂进怀里，怀里的人微微发抖，压抑的啜泣声让她心头一紧。
祁宛央很少哭，这一哭可把顾琳琅吓坏了。
“宛央，对不起。”她收紧手臂，“我不该瞒着你。但和智联的竞争真的等不起……”
祁宛央只是默默流泪，顾琳琅知道她有太多话想说却又习惯性压抑。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顾琳琅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也想要一颗健康的心脏，想和普通人一样跑跑跳跳，想尝尝酒精的滋味……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在我们没什么交集的上一世，你赢得了智联的技术支持，智能制药取得巨大成功，你还被评为全国杰出青年企业家。可现在因为我的重生，因为我来到你身边，你却要被我拖累。还有我爸，他全力支持我搞智能度假村，如今也要面临巨额债务……”
顾琳琅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我不能接受，我宁愿死……”
“不许说那个字！”祁宛央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声音里带着哽咽，“顾琳琅，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更重要！”
“不，有的。”顾琳琅看着祁宛央泛红的眼眶，虽然心疼，但语气异常坚定，“有些东西，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祁宛央愣住了，“是什么？”
“是荣耀。”顾琳琅站起身，眼神坚毅如炬，“是祁安和顾盛的荣耀。”
祁宛央摇着头，“不，祁安有我守护，顾盛有你爸爸。你只要……”
“我只要顾好自己就行？”顾琳琅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确定让我永远躲在你们的羽翼下？无论我闯什么祸都有人兜底？这样就可以了吗？那我的价值在哪里？”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祁宛央，我也有我的骄傲，我也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祁宛央咬了下发白的唇瓣，“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但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放弃自己的健康……”
“我没有放弃！”顾琳琅俯身捧住祁宛央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祁安的AI制药有多厉害，璇玑系统有多神奇，上一世我可是亲眼见证的，甚至都准备去预约。”她的眼睛闪闪发亮，“现在加上我的buff，我们一定能找出更厉害的治疗方案，对不对？”
祁宛央一时语塞。
对于心血管方面的治疗研发计划她确实一直在谋划，只是在现成的健康心脏面前，她过于急切想要得到，有些方寸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