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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十八世纪产自瑞士的黄金珐琅座钟。
说是座钟,但其实大小更类似于桌子上的摆件,也就两个杯子那么大。
季灵春见她感兴趣,摇了摇头,劝她:“这个我大姑家里有一个类似的,还不是十八世纪的,就要四百多万,这个估计最后能拍到上千万。”
这是一件他们爹妈都要掂量掂量的拍品,她估计是拍不下来的,没有举牌的必要。
沈怡安眨眼,不说话。
她觉得自己的好朋友对于她的财力好像有一点小小的认知错误。
季灵春:“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要拍吧?”
“很明显吗?”沈怡安抿唇笑笑,“其实我还挺有钱的。”
她小小的给在场的三人打了个预防针,但很显然季灵春完全没有接到她的暗示,毕竟如果和普通人相比,他们几个人都很有钱,哪怕是平时家里零花钱给的少的季灵春每个月也能花上大几十万,并且这些还只是她自己玩乐花的钱。
所以她也只是理解为沈怡安在说她有买下这件钟表的钱,只可惜道:“后面的拍品其实还挺不错的。”
但买了这个估计就没有钱买别的了。
只有周白雪跟着沈怡安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怡安还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所以在听完主持人讲解完并且报完起拍价为六百万时,就新奇的让自己的专属代拍助理往上加五十万。
她被令仪补过知识,知道价格在一百万以上的拍品,每次最少加价格的百分之一,但她刚才也观察过,都没有人这么慢悠悠的加的,哪怕是只有几十万的拍品也不是加三万就是加五万。
她要买的这个这个贵,她觉得加五十万应该也合理。
“十三号包厢出价六百五十万!”拍卖师的声音非常的清亮干脆,沈怡安还挺喜欢听她讲话的,不过果然没有人被她的这个价格吓住,基本上下一秒她就又说道,“五号包厢出价七百万!”
“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女士们先生们,这不仅仅是一座钟,这是十八世纪瑞士顶尖匠人智慧的结晶,是微缩的巴洛克宫殿,是可以在掌间欣赏的黄金时代!每一次低头看时间,您看到的都是一段流动的历史和永恒的奢华十三号包厢出价七百五十万!”
沈怡安按住对讲机上的按钮:“这个我要买的,无论别人出多少,你就都往上加五十万就好了。”
沈怡安的声音不大,也不是很果断霸气,可她就是用这这样一种在季灵春听起来软软的声音说出来了让她震惊的话。
“你要点天灯吗?”她不可置信的问了一遍。
点天灯意味着这件拍品无论最后拍到什么价格,她都要拿下,哪怕是远远超出了这件拍品的价值。
“差不多吧我已经说过了呀。”沈怡安轻轻盖住对讲机上的听筒,有点掩盖不住的得意,“其实我还挺有钱的。”
而在五号包厢中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年董事长。
他的确也对这个座钟摆件挺感兴趣的,并且也的确有些身家。
所以和沈怡安有来有回的把价格加到了一千三百万。
这基本上就已经是最高价了,如果再高,那就的确不太值得了。
想着之后还有一件他很喜欢的古董字画,这位老年董事长摇了摇头,让助理停止拍价。
“十三号包厢的我记得是孟家吧?”他有点不确定的问向自己身边的孙子。
拍卖会的包厢当然不是随便排序的,数字越靠前,就代表着是拍卖会越重视的客人。
季灵春的包厢是十二,沈怡安的是十三。
邀请函被送给了沈怡安,但邀请函上已经写明了位置,所以沈怡安还是在十三号包厢,没有移动。
孙子点头确定:“是孟家。”
老董事长很奇怪的嘶了一声:“这孟家前段时间不是还说资金紧张吗——就这个样子紧张的吗?”
一千三百万,如果是买翡翠玉饰什么的还好说,像他这个老头子一样,买个钟?
真是怪了?
沈怡安正在接受小伙伴的逼问。
“你家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季灵春双手挤着沈怡安的脸蛋,“快点如实招来!”
在场的人都对这些拍品的价格心里有个谱,这个座钟的价值就在九百万到一千万之间,再超过就真的不值了,所以别小看这三百万的溢价,这三百万都够把前边的六件拍品包一大半了!
尽管按照价格来说,它还比不上沈怡安的车和首饰,甚至比不上她包包的隐藏价值,但季灵春之前可不知道这个是沈怡安自己买的车和首饰啊,她以为是家里给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