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爱让困难减半快乐加倍(第1页)
12月底,小鹿和陈挚突然开始“做牛做马”了。
为啥?
因为对外国学生来说,他们最重要的圣诞+新年假期来了!
七天!那可是整整七天长假哦!若非“客户”全都是外国人,时小鹿哪里可以凭空多出来这么多天假!
而临近年底,很多公司又动不动就搞年会派对,因此,陈挚的“蓝草”乐队接商演接得披头散髮,连滚带爬的。
小鹿见陈队长每天顾头不顾尾,衣带渐宽,日益憔悴,便毛遂自荐当起了他的乐队经纪人。
自那以后,跟来电或来信息諮询演出费用、敲定演出时间以及討论演出细节的商家进行对接;
然后再跟乐队成员一一確认的工作便全部被小鹿揽了过去。
“啊!想不到商演竟然也变得无比享受了!”
这是陈挚的感慨。而以前,他曾无数次抱怨他对商演的深恶痛绝。
比如表演曲目,从来由不得他们自己做主。
相反,承办方总是给他们命题作文,去唱一些他们自己厌烦,观眾却喜闻乐见的曲目;
再比如,商家常常提诸如主唱必须是女歌手之类的无理要求;
还有事先谈好了演出时间、价格,临表演时却突然调整了演出顺序,令整个乐队额外候场两个多小时,等等,等等。
小鹿曾问他:既然那么討厌商演,又何必坚持不懈?
“因为音乐家需要舞台,需要观眾,需要掌声。”
一连三天,小鹿都跟隨“蓝草乐队”南征北战,奔忙於各大商演现场。
深入接触商演,小鹿才感同身受於这些“非著名音乐人”的辛苦:
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为了台上那一分钟的绚烂绽放,他们在台下无数次的排练、磨合,精益求精,力爭完美;
而为了台上那曇一现般的耀眼瞬间,他们常常需要將眾多且沉重的乐器从一个演出现场搬到另一个演出现场。
但这点小辛苦仅仅是小意思,因为他们还常常接到来自外地的演出。
於是,租下一辆大巴车,一路顛簸五六个小时,在舞台上熠熠闪光半个小时;
再將乐器收拾归位,重新放回大巴车,一路顛簸回家。
这样的生活,常常是披星戴月的。
小鹿几次心疼地问陈挚:“你觉得辛苦吗?”
“没有音乐没有舞台的生活才叫辛苦。”
陈挚如此回答。
每每仰望著舞台上四个忘情又忘我的乐队成员,小鹿都禁不住想:
四个人其实都有做音乐以外的工作,但在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任何其他事情,比他们心中的音乐更神圣。
虽然如果纯粹做音乐,他们连谋生都能成问题,但用他们自己的话说:
“我们是在用世俗的工作赚的钱,去供养我们的音乐!”
这就是热爱啊!
这就是梦想啊!
有梦想是多么了不起啊!
小鹿突然心生羡慕:我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在无数个“雨敲窗,夜微凉”的晚上,她的身体里仿佛抽离出了另一个自己,站在远远的高处询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