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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公子(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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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

又是一日朝会,元青争依旧站得老老实实,等着喊退朝的山呼。

兵部侯曹稳出列:“启禀陛下,微臣派去护卫工部小队的兵士,在河豫州东部被马贼伏击,半数丧命。

臣请命领兵出京,荡平此地响马,夺回水利之银,以安裹尸而回的兵士们!”

什么?!

元青争竖起来耳朵。

皇帝还没有说什么,郑副相出列了:“陛下容禀,户部今年的税收,还需要一段时日才能收上来。

现下的钱粮,主要还应当供给水患灾民与北境和南境的边疆兵士,臣以为内患终是没有气候,抢些银财也就收手了,不如容后再讨。”

曹部侯急了:“郑副相此言偏颇,不安内患,何以安天下?陛下,臣以为讨伐响马一事,刻不容缓!”

紧接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了,殿内议论纷纷。

皇帝听得脑仁疼,问江相什么想法:“回陛下,老臣以为郑副相所言有理,不如先安稳好荆州之事。

令工部小队原地待命,户部再出一人押银,兵部再出兵士,护送小队由河豫州中部再行荆州,待粮草库银充沛,再议匪患。”

“褚爱卿呢?”皇帝又问。

“臣附议江相之言。”褚太尉自有考量。

由此,皇帝颔首道:“江相结议,准。”

元青争这些日子不是跟在李烛后面打下手,就是在刑部的文书局呆着,大案不给,小案也不给,牢狱的差事不给,律法的差事也不给。

日日“闲”着。

又“混”到了今日下值,落籽远远的就站在车厢旁等她,阳光并没有把落籽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好似消瘦不少,显得十分落寞。

盛舒宇奔赴荆州,已将近一月,马车许久没有三人行了。

元青争行至近处,心下骇然,见他昔日红润的口唇,竟全染上了病色:“落籽,房医者的汤药你好好吃了吗?箴言有没有每日好好记啊?”

落籽把马凳搬下来:“有的,公子,汤药一顿不落,箴言每日睡前都会复诵。”

元青争没有上车,看着落籽担忧道:“那怎么毫无起色呢?他的医术深受我母亲信赖,我自小也由他来诊治,不会是庸医的啊。”

落籽垂眸。

电光火石之间。

“我这病症只有公子才是药,我喜欢公子,我喜欢的不得了,我愿意在下面,我不在意这个,我只想和公子在一块。”

元青争迅速将眼神收了回来,心如擂鼓。

这,我总不能真把落籽收了吧?

我这女身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而且照落籽那天的话来讲,他喜欢的是男人,我满足不了他!

元青争眼神飘忽不定,脑中思绪杂乱,几欲开口,又频频止住,可见是这一个月来“闲”得很,这会儿被情爱之事占据了心房。

可观得落籽面色无光,她自己心里也不太好受。

哎呀,大不了本公子就给他点情感慰藉,好歹这身子别垮了。

再这么拖下去,人家以为我日日苛待下人,以后编排我带着“麻杆小道”行走。

等到他好了,我再抽身而退,给他找几个姑娘或者象姑接触接触,那也就成了。

不错,就这样!

落籽见他家公子一会低头沉思,一会抬头看看自己,不觉好笑:“公子,上车吧。”

元青争登上马凳,却并没有进到车厢里去,身影顿了顿,下定决心,一盘腿坐在了车板上。

落籽神情一滞,看她坐在了自己平时驾马之地旁边,掩饰着慌乱:“公子?”

“今日天色美妙,公子想看看繁华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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