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2页)
组里的许柏是2班的第一名,他说:“遥门永存!不接受反驳,我觉得遥操比手柄好用一万倍。”
“那是你菜,”5班的李经略夹着个花菇,想起没想就说,“你看鸿丽右手边那两个,他俩爱不爱用遥操。”
谢鸿丽是个女生,跟许柏一样是2班的,她说:“是不爱。”
“你才菜,”许柏瞪了李经略一眼,又给谢鸿丽条分缕析,“他俩不爱是有底层逻辑的。”
谢鸿丽和李经略同时开口。
“哦?愿闻其详。”
“展开,谢谢。”
许柏张口就来:“煦总不喜欢用遥操,不用想,肯定是觉得它操作起来跟猴子跳舞一样,有损他高冷的形象。至于你笑贻兄,哼哼,他很简单的,纯粹是因为……”
许柏一推眼镜,仿佛自己是个破案前夕的工藤新一:“抠!他舍不得用电。”
话音一落,集体出声。
谢鸿丽:“噗。”
李经略:“你是懂底层逻辑的。”
向黎:“哈哈哈。”
边煦:“哼。”
方笑贻:“……”
但只有他俩知道,边煦“哼”的对象不是许柏,而是方笑贻。
他俩最近在搞一种很撕裂的冷战,白天爱答不理,晚上把嘴亲烂。
发起的人是边煦,原因是他感觉方笑贻很忌讳别人发现他俩的关系,在外面老是念叨,叫他注意、别乱来。
边煦觉得自己够注意的了。
感谢双人宿舍,边煦在屋里亲够了,在外面也没那么骚动,玩下他的手指、捏后颈、搓搓腿也有滋有味。但总有些瞬间,理智会短暂地消失。
比如刘丞丞忽然问道:“你老看人家方老板干嘛”
那眼神自己怎么控制?不看他?或者在教室里戴墨镜?
有大病。
又比如上周五放学,他带方笑贻回家串门。方笑贻本来还不太想去,欲言又止的。
那个态度,瞬间就让边煦有种鞋里进了小石粒的不适感,他说:“你对我家什么样、有几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方笑贻这才跟着他去的。
结果去了,边煦发现他又对自己过敏一样,自己稍微贴他两下,有时是不得已,他都会明显地避让,把距离拉开。
那些细微又见外的小动作,搞得边煦心烦意乱,恨不得把他推进书房去搓一顿。
完了,他奶奶盛芝兰还很会聊天,拐弯抹角地问他:“小方在学校挺受欢迎吧?有没有谈个恋爱呀?”
他说没有。
盛芝兰又问:“那我们家阳……呃,边煦呢?他放假回来,天天抱个手机傻乐,我总感觉有情况,问他又给我装蒜。我一看你就是个好孩子,你可不好骗我呀。”
他又说:“这个,应该没有吧?我也不太清楚。”
边煦就在旁边拿眼睛横他,嫌他那声“没有”,脱口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