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万一呢(第3页)
“崔老师,一个能扒社会裤子的导演值得敬佩,一个总想扒社会裤子的导演,什么成色,我不想多想。。
最大的问题是,这背后到底是谁在养而已。
关注生活纵然需要,但不能一味强调这社会只有边缘人,在我看来,贾的电影中反映的生活是和在农村和小城镇的人们,我也是这种人。
但仍有大城市的外来人员,蓬勃,向阳,他们距离生活也更接近,是沉默的大多数。
我很讨厌北电的一些风气,似乎作为一个观影人,看了某导演的某某片就是启蒙一般。
当下影视界缺少的,无论是娱乐化还是文艺化抑或边缘化,都不是我们自己的生活,都是极端化的展现。
除非让观影人在影视作品里找到自己的影子,否则本质上这类影视不是意淫就是偷窥。
三峡工程,94年,移民潮逐渐开启,02年,奉节移民潮开启,十个月爆破完成,人早已迁完。
这中间,无数社会调查,新闻事件,纪录片,每个人都有看法。
06年5月20日,大坝正式竣工。
9月初,立马金狮奖。
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在他的电影当中,是什么思想?
《三峡好人》伟大工程背后是残酷伤痕、岌岌可危的底层人民,
他把现代社会,现代化进程过程中一个最大的悖论性的空间呈现。
这个悖论是什么?既是建设者也是破坏者!既是毁灭者也是新生者!既是死亡者也是生命者!
一个巨大壮观的历史书写过程同时也是一个历史的掩埋和抹除的过程。
时代的沙,碾在每个人头顶,都是一座山。
这种艺术效果和人性效果的杀伤力,大家都懂,
可,他的电影我都不用去看,感情色彩一定是又冷漠,又悲观。
仿佛三峡工程损害了移民的利益,毁灭了移民的家园。
这种想法正好迎合和了国际fh势力对三峡工程的诬蔑与偏见,所以获奖也不足为奇。
老师,你也是编剧,你在写剧本的时候,会不会夹带私货,你很清楚。
所以,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崔新琴,愣住了。
曹忠还在说:
“老师,我认为,电影这个行业在西方水之深,是难以想象的。
电影在这里是统治工具的重要组成部分,有着国人根本想不到的严密的控制系统,
从制片到发行、从电影节选片人到电影批评,之间裙带关系及与权力核心的密切程度,超过旧时代的血缘贵族。
这是帝国心脏供养的两只终极看家犬之一,另一只是传媒。
电影是在传媒之前引导舆论的先锋队,是为西方利益搭建的国际道德‘法庭’,
是最浪漫的传教士,是一百年来保证历史观不偏离西方主流意识形态的关键武器,
是随意篡改现实和历史、对他文明进行文化掠夺、思想圈定甚至文明侵吞的第一兵器。
所以,没有故意,也没有不小心,是有人摸清了他们的脉数,投降了。
否则,他为什么敢和《满城尽带黄金甲》同日上映?他不想要票房,不想多赚吗?
为什么要主动挑动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