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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密切合,安诵明显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弧度。
蹙起眉。
温润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所以,你感受一下,宝宝,我真的没事的。”
“我知道了,蒲云深,”安诵身体绷直,一动都不敢动,“你怎么敢在这里……放开我。”
蒲云深闷笑,从善如流地放开了他,拿起温壶给安诵空了的杯子蓄满了牛奶,单手插着兜,若无其事地回了舱室。
安诵:“……”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阿朗想在这次旅行中吃掉他。
这已经是得到无数次验证的事了。因为不仅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状况,并且今天醒来后,他们从空乘改换游轮,就在游轮的舱室里边,蒲云深就很强势地将他抵在床榻边吻他。
不得不说安诵很喜欢强制。
他会被抱着。
被移动或被打开。
抱就意味着温柔,被打开则意味着献祭,事实上,世界上所有引人欢愉的事,行使者的脚尖都像踩在烈火与冰刀之中的两个极端,粉身碎骨或是浸润沉沦,在此中上升或是下陷,地狱或是天堂。
他真的在这段恋情中体味到很多不一样的事。
但这是游轮。
毕竟这里是游轮。
室与室之间的隔墙并不太厚,隔音有时候不太好,每次都只是在濒临的边缘克制地吻。
这时候顶舱上又下来了一群年轻人,有男有女,面孔像绥州人,那对老夫妇却不知道去哪儿了,安诵扫了一眼,没怎么注意,他左手握着大黑狗脖子上的缰绳,右手拿笔在平板上勾勒着轮廓。
手机震动两下,他滑开解锁,发朋友圈后的第一天晚上,来找他聊天的人络绎不绝,像是他大半个列表都来找他聊天了。
大部分是问他最近怎么没去上学的,夹杂着几句试探性的边缘性问题,比如他是否和蒲云深谈恋爱了。
安诵其实不太理解这种对别人的事,特别感兴趣的行径。
但他耐心地一条一条回了,回到现在都没回完,他也就在无聊地时候当上班似的,回一回这些人的信息。
大黑狗在不安分地拿脑袋顶他的手,“嗷呜嗷呜”地叫,安诵抚摸着它的脑袋,站起了身:“平时你在外边溜达多长时间啊,一整个上午都在溜着你四处跑。”
安诵牵着狗脖子上的拉绳继续晃悠,他和蒲云深的舱室,以及随行人员的住所,几乎都分布在船尾,他也不太想走太远,一直在附近慢悠悠地转。
那些年轻人搬来了一个圆桌子,一群人围在旁边,安诵饶有兴致地牵着狗注视了一会儿。
狗叼起脖子上的绳,眼巴巴地瞧着他。
安诵第一次在它矜贵冷漠的狗眼中看出祈求。
可是它体型太大了,又高又壮,自己在它身边站着都显得细瘦,这样一只狗溜到人多的地方,会引起骚乱的。
“想去那边玩吗?”他温柔道,抚摸着狗狗的脑袋。
狗“呜”了一声。
安诵摇摇头:“不行哦,不行的宝宝,我们不往那边去,你长得太大了,他们会怕你。”
他像是自言自语,转了一个圈,又溜达回蒲云深身边。
彼时男人已换掉了围裙,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他单手握着鼠标,眼神浅淡地望着电脑屏幕,没有抬头,道:“叫谁宝宝呢?安先生。”
大黑狗摇晃了下脖颈上的项圈,骄傲得仰起脑袋。
蒲云深低眸瞥了它一眼。
在它黑沉的狗眼看出了冷冰冰的意味。
蒲云深从鼻孔里轻嗤一声,移开目光,冷淡道:“都没有叫过我宝宝呢。”
一边控诉,一边手指在键盘上掀飞,将一心二用发挥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