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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鹤的动作顿住,抬起眼看向温迟栖的脸,声音沙哑,“又躲什么?”温迟栖咬着牙摇了摇头,又把自己送了过去给他摸。
江远鹤的呼吸声瞬间加重,在安静的空间听起来格外明显,温迟栖慢半拍的想:他好像又生气了,要惩罚我吗?
温迟栖身体紧绷着,但眼睛却闭上了,像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凌迟,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江远鹤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晚上想吃什么?”
温迟栖疑惑的睁开眼,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问,“不做吗?”江远鹤“嗯”了一声,“不是说了吗,今天不做。”
他笑着问,“难道你想做?”
温迟栖立刻摇了摇头,他的腿现在还在疼,江远鹤这段时间在床上过于粗暴,以至于温迟栖现在一看见他有一点那方面的念头就开始不自觉的害怕。
江远鹤“嗯”了声,又重复了句,“今天不做。”他把被子温迟栖盖好,用双手捧着温迟栖的脸,对着他的唇吻了吻。
“栖栖,笑一下,我去给你拿饭。”
温迟栖:……
他懒得理江远鹤,于是将自己又缩进了被子里,江远鹤居然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还和中午一样给他喂了饭,晚上又老老实实的抱着他睡觉,还拍着他的背,像对待小时候的他一样给他讲童话故事。
温迟栖不知道江远鹤今天扮演的又是哪个人格,还是说精神病突然好了,恢复成正常人了,他在心里冷笑,准备看江远鹤第几天能把今天的面具卸下来。
结果,江远鹤这个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连续一周都是这个性格,就在温迟栖以为他活了这么多年突然转性的时候。
他又变成了疯子的模样,突然间把自己按在床上,问自己,是不是趁着他不在跟野男人在这张床上厮混。
温迟栖:……
他疑惑的看着江远鹤,话还没说回来,就被他堵住了嘴,衣服也被他扒掉。
疯子性格持续一周后,江远鹤摇身一变又成了好哥哥模样,会给他讲睡前故事,还抱着他去桌边讲题,但他讲的题是小学的!
温迟栖早就过了上学的年纪,不仅如此,江远鹤还会时不时的盯着他看,没什么表情的问,“你怎么长这么高了?”
甚至还会自言自语的说,“快入冬了,应该给你多买几件衣服。”
温迟栖:???
他现在是真的觉得江远鹤精神有点问题,想联系家庭医生帮他看病,但每当他表现出这种念头,江远鹤就会迅速的恢复正常。
“下楼做什么?拿手机做什么?你想去哪?”
一句接一句逼问,以及一次又一次恰到好处的恢复正常,令温迟栖不得不怀疑江远鹤是装的。
于是他在暗中一边寻找江远鹤的破绽,一边趁江远鹤装疯卖傻时,拿自己要离开他找新老公这件事情刺激江远鹤。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他非但没找到江远鹤的破绽,反而在一个平常的日子等到了谢舟的到来。
长久以来被封闭的窗被打碎,玻璃顺势飞溅,江远鹤迅速的将温迟栖拽到身后,而窗帘也被谢舟拉开,那些被窗帘遮挡的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音响。
久违的阳光洒在了阴暗的房间,温迟栖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金色的光打在谢舟的身上,他穿着温迟栖在国外时送给他的衣服,鲜血染透了上衣和裤子,头还在向下滴血。
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犹豫的按在了破碎的窗户上,人从窗户跳了进来,声音还带着温迟栖所熟悉的笑意。
“宝宝,我来接你回我家住,这次你愿意跟我走吗?”
第32章医院“栖栖,跟我回家”
童话中,被恶魔囚禁在牢笼中的公主需要勇者拯救,但温迟栖不是公主,江远鹤也不是恶魔。
只不过他确实被困在了这栋他从小长大的“牢笼”中,并且将他囚禁的在栋别墅里的人是养育他长大的监护人。
他无法逃脱也无法远离,谢舟宛如救世主一般的出现,令温迟栖得到了他曾在梦中幻想的拯救。
但短暂的惊喜过后却是无尽的愧疚。
温迟栖沉默的坐在医院急救室外的长椅上,周围的消毒水味充斥在鼻尖,急救室上方闪烁的红灯以及谢父谢母明明担心自己的孩子,却还强装镇定安慰他没事的神情,更令温迟栖无地自容。
他的喉咙紧了紧,想对谢父谢母说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道歉的显得过于苍白,安慰又显得无济于事,所有话语都被堵在喉咙中,凝成令人痛苦的喘息。
温迟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将自己的脸埋在膝盖里,指甲深陷紧手心,忍不住想问还在病房中的谢舟。
我住的地方是二楼,你是怎么爬上来?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弄的?
这栋别墅里到处都是监控、保镖,从小到大没有没有受过多少皮肉之苦的你,又是怎么躲避层层监控,躲避一个接一个保镖找到我的。
你的事业呢?你的家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