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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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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枫秀片刻前,还在威胁船商辞掉阿月,否则自己就要一走了之。

不想现在就成了闲杂人等,要被打包滚蛋。

不堪回忆,简直幼稚的像三岁小孩。

老杜带着几人,避免与那行狼豺虎豹正面相遇,便绕过码头盐仓后头走小道。

却见窦长忌站在盐仓后方小道,他青衣灌风,衣袂翻飞,与他轻轻一笑。

几人擦身而过,此时忽然听得一声惨叫,楼枫秀脚步一顿,欲转过身来,却被一只手,自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诸位爷,别回头啊。”

他身形一僵,忽被老杜拽住手腕,往前快步离去。

直入街巷闹市,几人间气氛扔夹杂沉重。

二撂子初遇辞工,不得不吁声长叹,其外三人则心知肚明。

为解海龙王气焰,搬运盐货的长工,下场不言而喻。

若非窦长忌,替几人找了士绅张府穷亲戚做了借口,杀身沉海的恐又要多了几具。

为解愁闷,老杜笑道“咱们去吃碗大肉饭怎么样?我请客!”

楼枫秀没应,他解了遮面,长发乱糟糟蒙住紧锁的眉眼,唇角紧绷,显得极不善。

直到阿月走到他跟前,开口道“枫秀,我的手好疼。”

一瞬间,他舒展了眉头,恍恍惚惚回神。

“我们回家,帮我挑水泡吧。”

“嗯。”

二人回了家,粉粉被孤零零栓在狗窝前,见人回来,嗷嗷呜呜想凑过来。

阿月摸了摸狗头,没有解开它的绳索,于是去了灶屋烧了锅热水,问萍姨借了根针。

点起烛火,烧了针尖,阿月坐在院子里,挑破楼枫秀掌心血泡。

清了血水,将帕子浸了热水,为他敷手。

楼枫秀得到几分放松,眉心仍有意无意皱起。

“疼么?”阿月问。

他沉浸杂乱思绪间,一时并未回话,阿月便叫了声“枫秀。”

“嗯?”

“你觉得,疼么?”

“不疼。”他道“哪学的?”

“药堂,向大夫请教来的。”

双手敷完,楼枫秀又开始神游,阿月将针尖递给他,他才彻底回神,全神贯注盯着他的掌心。

本欲挑破水泡,却发现阿月掌心大多已然磨破。

于是楼枫秀沾了热水,为阿月敷在掌心。

萍姨靠窗看了半天,见状骂骂咧咧道“破皮的水泡得冷敷,笨蛋,你想要疼死我的好郎君吗?”

楼枫秀一听,匆匆拿开帕子,撤的太快,肘臂撞翻烛台,灯油撒满桌案,他手忙脚乱,竟然丢了帕子,动手要去摁灭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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