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天帝,小仙在姻红阁兢兢业业数百年,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可今日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竟遭此横祸,阁内被洗劫一空……”
说着,她拂袖擦拭脸上的泪水,身子因哭泣而微微颤抖,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姻红阁看着也确是非常怪异。
“诶,沧海龙王不是会以识物得过往的法术吗?龙王可否愿意出手辨一辨究竟是谁给姻红阁带来此等祸事?”
霁玉仙君似乎是灵光一现,提出一个妙计。
沧海龙王弯腰拾起一块散落的玉石,屏气凝神,忽而抬手一挥,往日情形浮现在众仙面前。
只见那玄茉撒泼样子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众仙面前,沧海龙王先是一惊,随后脸气得涨红,脉搏暴起,似有一口陈年淤血堵在胸口。
韵蘅看似仍在抹眼泪,实则掩面偷笑,心中暗道:玄茉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让姐姐教你什么才叫不得安生。
“把玄茉叫来!”沧海龙王咬牙切齿地吩咐身旁的仙婢,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不多时,玄茉仙子被带到姻红阁。她还不知发生了何事,一脸茫然地走进阁内,直到看到玉石中映出的自己撒泼耍赖的场景,才猛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她慌乱万分,连忙跪在沧海龙王脚边哭腔着想要求饶。
只是还不等玄茉开口,韵蘅便先行棒打一番,装糊涂的问道:
“小仙一向兢兢业业不知哪里得罪了玄茉仙子,昨日忽然带着一帮仙侍前来,二话不说便将我这小殿砸了个稀碎,小仙有苦说不出啊。”说罢哭声凄惨,更显悲凉。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玄茉慌张的直摇头,抓着天帝的衣角光猫和道,“是这韵蘅仙子故意讽刺我在先的。”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沧海龙王恨铁不成钢,玄茉是什么样的他这个做父王的最清楚不过,若是私下里可以给些好处便可搪塞过去,可如今天帝和沥鹤仙神都在,他怎么也包庇不了这个逆女。
见天帝面色一沉,他只得故作狠厉:“你这逆女,还不赶紧向韵蘅仙子道歉。”
玄茉转头泪水如线挂在脸上,眼神阴狠弑人,想着这小仙不仅给自己设套,还让自己在沥鹤仙神面前丢脸。她怎么可能给这样的卑鄙小仙道歉,当即心上一横,发了疯似的奔向韵蘅:“你这个贱人!”
玄茉猝不及防得向自己奔来,韵蘅也没有反应过来,玄茉抬手扇去,韵蘅一躲没踩稳向后倒去。
她本以为会重重摔在地上,却不想被一双细长而有力的手握住手臂,半入他人怀中。鼻间传来一股清冷又熟悉的香气,她抬眼望去,正对上一双深邃熟悉的眼眸。
韵蘅心中一颤,连忙站直身子,抖了抖衣袖,回以沥鹤一个不屑的眼神。
玄茉见情形,更是怒火中烧,刚要发作,脸颊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不可置信地捂住脸,抬头看向沧海龙王,只见他脸色铁青,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逆女!还敢放肆!”
玄茉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够了。”天帝的声音威严而沉稳,回荡在整个姻红阁内,“玄茉恶意破坏姻红阁,试图欺负韵蘅仙子,即刻去沉石婢思过两年。”
话音落下,几名仙婢便上前架起玄茉,拖着她向外走去。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心中愤恨难平,回头狠狠瞪了韵蘅一眼。
韵蘅却只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唇角微扬,仿佛在无声地说:你慢慢思过吧。
一段闹剧终于告落,天帝便说以正事:“韵蘅仙子,此次我们前来是想看看这姻红神树为何突现红光?”
“这个……”自然是为了收拾玄茉做的,韵蘅与姻红神树一体,她让神树泛红光只是为了在仙泽宴上吸引众仙的注意将此事闹大。
“小仙查探过神树,应是姻红阁造人破坏,姻红神树为了自我保护才泛起红光,没有大碍。”
韵蘅偷偷一捏指,将施在神树上的术法解开,果然神树的红光渐弱,最终化为原样。
看神树无恙,天帝也放下心来,拂袖而去。沧海龙王向韵蘅致歉之后答应献上千年夜明珠后也跟随离开。
待众仙走远,霁玉仙君这才凑上前来,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说道:“韵蘅,你……”
话未完,韵蘅瞥了他一眼,使眼神注意这里还有一位仙神呢。
只见沥鹤仙神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然,目光如深潭般幽冷,直直地盯着她,既不言语,也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