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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合集(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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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时是这样的,越繁忙,某些念头也就越清晰。

放手和掠夺的欲念反复交织,道德和礼义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

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哪里好叫小孩子再那样为难?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多无辜。

可当沈长凛回去后,听到下面的人战战兢兢地言说,大小姐搬回学校公寓,已经离开一周时,理智的弦陡然间就断裂了-

谢沅是连夜被叫回来的。

她的身份证不在自己手里,没法住酒店,暂时又没办法申请宿舍,只能住在学校的公寓里。

谢沅一边急匆匆地打车,一边向电话那头问道:“叔叔病得重吗?”

夜色已深,她的晚课要上到十点,那边刚刚结束,就急急忙忙地就回了沈家。

但情形却跟想象中的不同。

李特助、管家和医生等人站在外面,像是侯她多时。

他让人都先退下,轻声说道:“大小姐,沈总最近事情多,这是积虑成疾。”

“您也知道,沈总身边这些年都没什么人,”他声音很低,“遇到事情,也没有能分忧的人。”

李特助看向她,声音是那样的迟疑,谢沅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三月多,春寒还有些料峭。

那天晚上却是一个难得的暖夜。

只不过夜色深黑,丝缕的月色都不能够照进来。

高处不胜寒。

谢沅被沈长凛养在沈家多年,他什么模样她都见过。

他温柔矜贵,骨子里却是强势的,不容忤逆,甚至带着些独断专行。

谢沅最害怕看见的,不是沈长凛动怒,而是他微蹙起的眉心和那不易觉察的伤神,他是如隔云端的权贵,可也是那样孤独的一个人。

只要一想起这些。

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双手攥着,止不住地泛起酸涩。

所以听完李特助的话语后,谢沅最终接过那杯茶水,给沈长凛送了过去。

他还在病中,眉眼间都是戾气,声音冷淡:“你既是不情愿,何必这个时候过来呢?”

谢沅低下眼眸,不断地摇头,声音颤抖:“我是愿意的,叔叔。”

那是一个很清醒的晚上。

谢沅甚至觉得,她从来都没有那样的清醒过。

黑暗将她吞噬,把她从光明亮堂的地方剥离出去,身躯被涌动的暗潮淹没,她被高高地举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就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舟。

褪去温柔表象后的男人,带着病态的残忍,在所有物的身上打下烙印。

谢沅竭力隐忍,却还是止不住地掉眼泪。

沈长凛抚过她的脸庞,声音很轻,柔得像风一样:“沅沅哭的样子,很好看。”

他的语调和柔,透着的却尽是偏执的恶欲。

这合该带来恐惧。

但在极致的压抑过后,谢沅觉察到了一种很荒唐的解脱感。

就好像是,突然被人从规矩中拽了出来一样。

谢沅不想要再哭,可是却被逼得更狠,哭得也更凶,翌日她再度没能起得来床。

但不同于第一次夜晚后男人的温柔。

沈长凛把玩着谢沅的指骨,眼里仍是与昨夜类似的晦暗情绪,他漫不经心地说道:“说说,谁教予你离家出走的?”

她还疼着,但被扣住细腰时,她连挣扎都不敢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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