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正文完(第2页)
他谁跟她讲什么了吗?还是有谁欺负她了?
顷刻间,沈长凛在脑中将那些人全都过了一遍,眼底也越来越暗,想到林家人的刹那,他的眸里都要有杀意了。
可谢沅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往另一个方向抚去。
她秋冬天的睡裙很漂亮,柔软的,毛茸茸的,领口微微敞开,可以从上方将扣子一颗颗解开,拢住她的细腰,也可以从裙摆探进去,掌住她的腿心。
像雪一样颜色的衣裙,拢住比雪更皎白的肌肤。
碰到那湿润的瞬间,沈长凛的思绪是空白的。
他神情微怔,薄唇紧抿,在某个瞬间,突然失去了组织言辞的能力。
谢沅带着哭腔,仰起眼眸:“叔叔,涨奶了怎么办?”
产后是一定会有奶水的,但产前何时有奶水,就是因人而异的事。
沈长凛也没有想到谢沅会这么快涨奶。
他俊美的脸庞显现出少许的错愕,不过那神情是闪过一瞬间就消逝了。
沈长凛将谢沅抱到床上,声音微哑:“没事的,沅沅,这是很正常的事,只要……就好了。”
她仍有些懵懂,水眸仰起,眼底尽是迷茫。
谢沅迟疑地问道:“叔叔,怎么……呀?”
但下一个瞬间,她就明白了。
谢沅的脖颈不住地向后仰,腰肢却被紧攥着,躲都躲不开,她坐在沈长凛的腿上,身躯疯狂地抖动着,哭叫着想要逃。
紊乱的思绪变得更加模糊。
“难受,叔叔……”谢沅哭着唤道,“呜……”
她哭得很厉害,等到沈长凛扣住她腰身放松下来时,她满脸都是泪水。
他的唇边带着水光。
沈长凛声音微哑:“现在还难受吗,沅沅?”
谢沅的眼眸失神,她无力地趴在他的怀里,细瘦的腰身轻抖,带动后肩的蝴蝶骨也一起颤动。
她方才哭得梨花带雨,现在眸里还有水光。
谢沅不住地想要躲,踝骨却被扣得更紧。
沈长凛的眸色深暗,他又问了一遍:“还难受不难受,沅沅?”
她强忍泪意,摇头说道:“不、不难受了,叔叔。”
沈长凛将谢沅揽在怀里,把薄被也盖在她的身上,声音低柔:“不难受了就好。”
“不过沅沅这样的话,自己待在家里弄会很难受的,”他的声音微哑,“要不后日还是跟我一起,嗯?”
沈长凛深谙谈判和审讯。
就是胁迫人也胁迫得很自然从容,一会儿严苛,一会儿温柔。
谢沅全然无法抵抗,她的脑中被那激烈的潮水逼得没有思考能力,她扣着沈长凛的肩膀,指节无意识地收紧,懵懵懂懂地就应道:“好,叔叔。”
第三日坐上车,她才清醒过来,意识到她答应了什么。
沈长凛唇边含笑,温柔地将谢沅揽过来:“你好多年没回过宁城了吧?”-
谢沅刚开始是真的不情愿。
但到了宁城后,她很可耻地真香了。
谢沅在宁城待过六年,这个城市实在是太大了,那时候宁大还在老校区。
那段记忆美好模糊,就像旧照片似的,很早之前就已经泛黄,变得不清晰起来。
谢沅总是要通过翻看日记,才能记清楚。
她印象最深的梅雨。
那是跟滨城的回南天一样,让人记忆深刻到不能忘怀的坏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