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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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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竹已经射了三次了,阴道还高潮过一次,他真的坚持不住了,缩着屁股躲:“贺总,放过我吧。”

那根发了疯的阴茎穷追不舍,呲溜一声就又钻进去,冬青竹哭了,抱着大佬脖颈求饶:“快射吧,贺总,别这样了。”

大佬动作加快,随口哄他:“忍忍,就快了。”

就算冬青竹不想叫又怎样,在大佬的攻势下,到最后不想叫也得叫,冬青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低浅浅地呻吟起来。

为了能让大佬快点射,冬青竹倒无师自通一样屁股跟着前后摇起来,大佬自下而上,重重地顶进去:“发骚了。”

冬青竹已经听不到大佬再说什么了,只一味地想让大佬快点射。

大佬看出冬青竹是真的撑不住了,也不恋战,再又快又狠地冲刺了几十下后,畅快地将精水射在了冬青竹阴道里。

被子早在一团混战中掉到了地上,两个人皮贴着皮,肉贴着肉,都出了汗。大佬伏在冬青竹身上缓过不应期,抽出湿淋淋的阴茎。

因为插的时间太久了,冬青竹的小穴有点合不拢,依稀可瞧见内里鲜红的软肉,大佬掰开冬青竹大腿看了眼那处,没出血,就是有些红肿,周围稀疏的阴毛也被蹂躏的一塌糊涂,软塌塌腻在阴唇周围。

大佬粗粝的掌心往那里揉了下,抱冬青竹去浴室。然后没忍住,又按着人在浴室搞了一次。

出来的时候,冬青竹穿衣服手都是抖的。

大佬则靠在床头抽事后烟,隔着缭绕的烟雾看冬青竹那满身的吻痕掐痕被一层层衣服遮盖住,再难寻踪迹。

冬青竹又恢复成了昨晚来之前的样子,面色凝了霜般冰冷,即使被大佬欺负了这么久,脊背依旧是挺直的。

冬青竹穿好衣服,微微侧过身,对床上的大佬道:“我走了。”

他这样,好像大佬才是被始乱终弃的那个。

大佬摆摆手,放人走了。

冬青竹驱车来到医院。

大佬已经给他母亲换了VIP病房,还有单独照顾他母亲的护工,冬青竹进去的时候,护工阿姨正在给母亲活动手脚。

冬青竹走过去看。

护工阿姨看见他过来,有些拘谨地喊了声“季先生”,冬青竹点了下头,“你出去吧,我来。”

惠兰英静静躺在床上,鼻子上插着管,好像对外界毫无感知。

父亲出事之后,惠兰英赶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人是救过来了,但是却成了植物人,医生说可以经常陪病人说说话,或者捡一些病人以前的事说给她听,这样有利于刺激病人脑细胞,或许有转醒的那一天。

冬青竹牵起惠兰英的手,用一种均匀的力道或揉或捏在她的小臂肌肉上,然后缓缓往上,直到肩膀停止,再返回来,重复相同的动作。

惠兰英闭着眼睛,无知无觉,冬青竹看向母亲的脸,苍白,憔悴,眼角的细纹随着生气的流失变得越来越深刻,这个被父亲宠了小半辈子的人,每天都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她这么爱美,如果醒来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冬青竹掌心揉搓着母亲的手指,他好像突然失去力气一样,脊背微微塌下去,用很轻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啊妈妈,我没能保住季氏。”

这时候门被叩响,冬青竹没有回头,只说了一个进,背后脚步声渐渐接近,直到来人出声,冬青竹才抬了下头。

“老板,我来看看伯母。”

来人抱着一捧康乃馨,定定站在冬青竹面前。

冬青竹看了他一眼,淡声道:“我已经不是你老板了,你不必再这么叫我。”

高晟笑了下,“习惯了。”他说着把花放到床头柜上,“怎么也叫了五六年了,不好改。”

冬青竹没有说话,从高晟这个角度望过去,只能看到冬青竹一小片冷白的侧脸,唇色淡且薄,他总是不苟言笑,看上去很不近人情,似乎脱离工作关系,他们两个一个老板,一个下属,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讲,而现在,他们连这层关系也没有了。

高晟定了定神,接着道:“老板,我也跟了你这么些年,手里边有点积蓄,虽然不多,但多少能垫一点,你也别笑话我,这当口我能尽点绵薄之力就尽点,权当这些年你对我的提拔和栽培了。”

之前冬青竹借钱的事几乎传遍了整个上流圈,昔日如高岭之花一般的人物也有落魄的一天,多少人等着看笑话,而其中假意要帮助冬青竹,等冬青竹过去却肆意折辱他的也不再少数,那时冬青竹的处境不可谓不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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