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 我们分手吧大部分是副(第1页)
庄澄这几天虽然还在休假,但已经在接触新项目组筹备的游戏,上网的时间少了许多。
当然也是为了躲陆听寒,他们分房住分床睡,又仿佛变成从前只是室友的日子。
从前他还感慨过,为什么给子总喜欢把男朋友叫成室友,现在他理解了。
陆听寒没有告知庄澄开盒事件后续的发展,虽然真实信息被开盒后有十几个人来骚扰过庄澄和他的家人,但实际上私人信息是被那些人的群里,其中的一个人爆出来的,据了解是在外网上买下来的,并且二次售卖信息,情节十分恶劣。
陆听寒不会放过他,成立了临时工作组,协调各部门拟好诉讼流程,把材料准备齐了。
唯一可惜的是,那人被诊断出有间歇性精神疾病,但不能证明在违法期间恰好出现精神疾病症状。综合考量下来,只需赔偿损失。民事赔偿由监护人承担,总赔偿金额将近20万。
陆听寒把这笔款项低调地捐了出去,以庄澄的名义。
因为对面不想声张,陆听寒也不想让庄澄知道,加上这件事的热度已过去了大半,还真没有引起什么风浪。
“喂!”庄澄接了一通电话。
“还在休假呢!”是林迁打过来的,庄澄看了一眼时间,正处于工作时间,林迁看起来挺闲的。
“你没在上班?”
“在啊,出去摸个鱼。顺便找你诉诉苦。”林迁特意找上班的时间打电话,也是因为他下班后通常就会去找孟连溪,给庄澄这样的年轻男性打电话,或者发消息诉苦容易产生误会。
“行啊,不过如果是工作上的苦就算了吧。”
“我遇到初恋了。”
“咳咳!”庄澄庆幸自己现在没在喝水,否则真的要被吓到呛住,“你说什么?初恋!你竟然还能记得初恋?而且你不是说对方是直男吗?”
“我确实一直那么认为,当时那个反应真的像恐同了。但是就在那天我送你们回家的后一趟车,我就遇到他了。”
“然后呢?被打了?”
“你盼我点儿好成吗?”林迁怀疑自己找庄澄诉苦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
可他翻了翻自己的通讯录,狐朋狗友只为了吃喝玩乐,大概没耐心听他的感情往事,要是只是随意附和称赞几句,当个气氛组,不如不说。剩下的就是炮。友,更不合适了,思来想去只能是庄澄。
庄澄乖巧地说:“嗯嗯!”
林迁突然觉得和其他人聊孟连溪,无法客观地评价,只能从感情入手。“那个……我们也许还能好上。”
“睡到了?”庄澄理所当然地以为他的“好上了”是指在床上得手了,弥补了自己从前的遗憾。
“没有。我也很想啊,只是每次想着想着就觉得还没到火候。并且感觉总是有一些隔阂,若即若离的。”林迁没有将话说得透彻,他有自己的骄傲在,不好意思开口。他第一次产生害怕对方会随时离开的恐惧,当时也是这样不告而别。
庄澄竟然当上狗头军师了!母胎单身那么多年,现如今终于有了一丝得意感。“我来分析一下哈,你应该是真的爱上他了,和以前单纯想睡到手不一样。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小小地撩拨一下,让他主动求爱。”
都是男人,不可能不吃肉。如果真的有爱,就算心里惧怕,也只是早晚问题罢了。
迷茫、焦虑,这两个许久不在林迁人生中出现的词,如今悬挂在他的头顶,环绕在他的心间,仿佛走错一步都是后悔终生。
周末。
孟连溪坐上去精神病院的地铁,又转了公交,心情却是比以往每一次来都要低落。
明明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妈妈,我来了。”孟连溪把保温的饭菜拿出来,这是他自己做的。
一方面是精神病院里的饭食都是统一的,只有一个标准,就是健康。难免不合口味,孟连溪每次来看望妈妈的时候,都会提前准备好,都是新鲜的。
另一方面,他带的是两人份的,他们母子难得有空聚在一起吃一顿饭,这是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刻。
今天妈妈的状态很好,孟连溪心情也好不少,终于可以暂时把那个人遗忘了。
孟连溪妈妈温柔知性,不知是疾病的折磨还是生活的搓麻,面上多了几条皱纹,却完全不影响整个人的气质。
“我最近新学了糖醋排骨,你尝尝。”他把小桌摊开,三菜一汤,荤素俱全。
“好吃,我记得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是啊,当时本来是阿姨做饭,后来妈妈也去学了,说要是哪天阿姨辞职,自己也能做出一样口味的糖醋排骨。可惜想要做的好吃很难,那么久才学会。”孟连溪笑着说,他那时刚开始自己学着做饭的时候,就想尝试自己做最爱的菜。结果特别失败,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自然难以下咽,只好不舍地丢掉。
一来二去,他练习厨艺仿佛成了一项费钱的活动。
“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她心中满是心疼,她清楚儿子在做哪个行业,也明白酒吧不是个好去处,尤其是她曾是高知人群,更不能接受孩子去做这样的工作。可她没有办法。如果假模假样地去指责,不食人间烟火般地批判,才是对儿子最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