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第6页)
“还用龙晶吗?”他忍不住问。
“您喜欢。”龙仆将他过长的银发束起,而后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又是荒唐的一天。
……
第七日,转化期间他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两天阿弥沙没再出现过腹痛等不适症状,想来是孕腔已经长好了。考虑到受孕的风险,他已经小心再小心,每次都谨慎地注意着不要弄进去,然而百密一疏——
晚上沐浴完毕后,阿弥沙揽着他上了床,赫兰本以为接下来便是他们习以为常的温存,毕竟早些时候两人也是这么做的。
今早龙仆还有些轻微的发热,他没再像昨天那样出去,而是在寝殿里陪着伴侣,他们搂着彼此,在床上漫无边际地聊着天。
原本氛围还算轻松,直到他问阿弥沙,转化期间是怎样的感觉。
龙仆说,就像变成了翼手龙。
怎么会是翼手龙呢?最初赫兰不能理解,随后他反应过来——失去理智,清醒不再,一味地渴求□□,怎么不像是翼手龙呢?
他没能继续那个话题,阿弥沙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吻了吻他的额头。
而现在,龙仆主动续着今早那个未完的话题,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
“主君,我不后悔。”
赫兰勉强挤出一个笑,将下巴搁在伴侣的肩膀上,“好,我也努力……不会让你后悔的。”
“再做一次吧,”阿弥沙捏着他的后颈将他拉开些许,不依不挠地碾过轻轻开合的双唇,“好吗?”
他怎么可能拒绝阿弥沙呢?赫兰扶着龙仆的肩,闭着眼点了点头,缓缓伸手去解对方的睡袍。
但这次一切都失控了。
做到半途赫兰无比确信,阿弥沙已经彻底完成转化了,因为他现在分外清醒,那双灰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底酝酿着风暴海啸,像是要直接将他拆吃入腹。
甚至连他想用些小法术来平衡一下也被龙仆压制得死死的,他的伴侣霸道地将主导权牢牢攥在手中,吝于分给自己。
他只好默默承受着,温顺地配合自己的伴侣,对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主君,”阿弥沙低低地笑着,嗓音已然沙哑,说话时像在他耳边吹气,“感受到了吗?”
这是……
银龙主君如临大敌,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慌乱地想后退却动弹不得,急声道:“等等、你不能……!”
他终于知道阿弥沙想做什么,却已经退无可退,完全丧失了制止的能力,只能胡乱地试图说服伴侣,奈何对方根本听不进去。
如愿被流动的雪灌注后,阿弥沙喘息着伏在他身上,整个人以微小的幅度颤抖着,像是因过度敏感而感到疼痛。
赫兰的理智都崩断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久久无法回过神来,不记得龙仆是怎样把两人清理干净,又安然搂着他入睡的。
紫罗兰色的眼眸化成龙族的竖瞳,在黑暗中惘然地盯视着伴侣平坦的腹部。
第53章千年雪夜融血者与初代龙族的后裔,或……
和平比想象中要来得短暂。
地火王庭覆灭后不出两个月,西境的广袤疆土便屡屡遭受侵犯。心怀不轨的黑沙龙族其实并未大举进攻,而是采用了蚕食鲸吞这种更为“温和”的方式,意图逐步吞并千流王庭的领土。
罗塞瑞尔的生灵惶恐不安,忧虑着随时可能再度熊熊燃烧的战火,毕竟这两大王庭间的战争足以使整个大陆伤筋动骨。
尽管希望渺茫,它们期冀着北方的霜歌主君能对黑山形成足够的威慑力,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黑沙龙族对千河平原的骚扰持续数月不曾间断,直至王族中新成员的到来——
为庆祝少君的诞生,阿戈雷德暂时放缓了对千流王庭的攻势,并率领族群在棘峰谷地共庆诞生礼。
期间有不少好事的龙族及其他生物,冒着被毒雾呛死的风险反复掠过棘峰谷地上空,只为亲睹一眼那神秘的黑沙少君。
然而阿戈雷德毕竟不是吃素的,那日除了黑沙王庭的臣属外,能有幸见到少君的,要么胆子奇大、要么视力奇佳。
至于其他的,虽然少君没见着,但也并非毫无收获——比如它们发现了,在黑沙龙族上下欢庆之时,千流王庭那位杀龙不眨眼的喋血王后正领着部将在石心森林扎营,连翡翠宫周边也增派了大批驻军。
那日黄昏,残阳似血,潜伏在棘峰谷地与石心森林交界地的种族都为之胆战心惊。它们目睹黑沙主君登临最高的山脊,展露出如山庞大的恐怖躯体,翼展遮天蔽日,竖瞳沉郁地探量着下界疮痍的土地。
经历地火肆虐的石心森林尚未恢复生机,失去茏葱枝叶的阻挡,下方的场景简直一览无余——是千流王后,正面无表情地在营帐外噌噌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