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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晌后,萧鸿雪抬起头,伸指揩了揩自己的唇,笑了。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哥哥,其实你不讨厌阿雉,你还是喜欢阿雉的,对不对?”
萧鸿雪也没等杨惜回答,便抽落自己的衣带,褪尽衣衫。
坐到腰腹上。
“哥哥……好爱你。”
萧鸿雪腰肢急促地起落,他轻轻含舐着杨惜的指尖,一边呢喃一边喘息。
床榻晃动着,杨惜身上的锁链随着萧鸿雪的动作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着在自己腿上动作的萧鸿雪,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没长大多少,玩得还挺花。
杨惜在心里默默想着。
即便是现在这种境况,杨惜也并不觉得害怕,或者说,萧鸿雪从来都不会让他觉得害怕。只要在他身旁,他便是安心的。
萧鸿雪的手顺着杨惜腕骨的肌肤缓缓下移,试探性地攥住了杨惜的手掌。
杨惜没有抗拒,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
两人的手明明紧紧地交握,却依然冰凉,传递不了一点温度。
第123章爱人“你比一切都重要。”……
几日后,燕乐门。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回廊的檐角挂垂着几串欲断还连的水珠,滴滴答答地敲击着阶下生苔的青石。
廊外芭蕉数丛,被雨洗得翠绿欲滴,宽肥的叶子在雨幕里摇曳。
廊内二人,一坐一立。喻情坐在廊下,手里捧着茶盏,那袅袅的茶烟,极细弱地在微凉的空气里上升,又渐渐瘦去。
喻情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落在檐外的茫茫远处,实则一直注意着站在自己身旁的秦瓒。
秦瓒明显有些焦躁不安,频频朝大门处望去,像是在等个什么人,那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秦瓒往外伸手,一把揪住了一片宽大的蕉叶。那片蕉叶颤颤巍巍,承积着许多雨水,已有些不胜其重。
秦瓒手指发力,将它生生拗断,撕出一声清脆的响。
“病秧子,你说,阿惜哥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秦瓒语气担忧,因为心绪不宁,手指无意识地重复着揪薅手中那片蕉叶的动作。
“那日阿惜哥哥和萧鸿雪下山,被我撞见了,我问阿惜哥哥去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他说去送送萧鸿雪,当夜就会回来……可这都好几日了,阿惜哥哥还是没有回来,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喻情端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望着地上被秦瓒“分尸”成许多块细小叶碎的蕉叶,轻轻笑了一声。
“病秧子,你笑什么,说话啊。”
秦瓒手里的蕉叶已经被他薅没影了,他随手用袖口擦了擦掌心的绿色汁液,将手拍净,眸光紧紧地盯着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喻情。
喻情眼波不动,只是将茶盏轻轻放回手中,杯中清茶微漾,映出他沉静的面容:
“首领和他那满心满眼都只有他,时时刻刻都要缠着他、黏着他的姘头待在一处,除了可能会在榻上受累,能有什么危险?昭王殿下武艺卓绝,你还怕他护不好他么?”
喻情的语气非常平淡,明显对此事不以为意。
秦瓒见喻情面不改色地提到那两人会在榻上亲近温存的事,有些失语。
秦瓒忽然想起自己去给杨惜送鸡汤面的那日,在他和萧鸿雪争执吵架,赌气离开杨惜卧房,躲在假山后偷偷哭时,被偶然路过的喻情撞见了。
当时喻情难得收敛了戏谑神色,认真温柔地捧着秦瓒的脸,问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不要你管!”秦瓒觉得这个年纪还哭鼻子很丢人,当即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脸,语气激动。
“我想管你。”
喻情没生气,反倒笑眯眯地将秦瓒的脸抬了起来。
秦瓒泪眼朦胧地看着喻情,呆愣了一会儿,然后,他委屈地扑进喻情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啜泣了一会儿,将眼泪悉数抹在了喻情的衣衫上。
素有洁癖,衣上出现一丝褶皱都要仔细理平的喻情竟然没生气,反倒温柔地拍抚起他的脊背,“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和我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