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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雪没有动。
“我让你别碰我。”
杨惜转过头,冷冷地扫了萧鸿雪一眼,像看见了什么污秽的东西一样,极其嫌恶地甩开了萧鸿雪的手。
然后,杨惜抱臂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冷淡漠,“呀,这不是我们世子殿下吗?”
“世子殿下够闲的啊,没事来宗人府这等阴寒荒凉之地做什么?”
“我想……见你。”
萧鸿雪纤白的手停在空中,微微发抖,还维持着方才握住杨惜手腕的姿势。
“是吗?”杨惜挑了挑眉。
“见我做什么?”
“落井下石?看我笑话?还是……我没有遂你的意死在宗人府,你心有不甘,想来补一刀?”
听了这话,萧鸿雪只觉喉间哽涩难言,声音极轻道:“我……”
“我想你。”
杨惜听了萧鸿雪这话,简直被气得想笑,“想我?”
“你是想我死了吧。”
“演技拙劣了不少啊,世子殿下。”
“明明一个月前还演得出神入化的,怎么现在这种话再从你嘴里说出来,听着就这么假呢?”
“假得让人恶心。”
“……哥哥,对不起。”
萧鸿雪微微垂着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已隐有了些泪意,他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杨惜脸上的表情。
这副模样,和杨忱小时候惹了祸,站在自己面前受训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
但杨惜并不为此动容,只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又来?
自己这才刚放出来,萧鸿雪就又开演了?
这是见自己在宗人府里没被整死,不满意吗?
“免了,世子殿下的道歉我可受不起,太折煞我了。”
“毕竟,我只是喝了世子殿下一盏酒,便被送去宗人府过了一个月的‘好日子’,今日若再受殿下一句道歉,不知明日我是不是就要横尸街头了——我还想多活一阵呢。”
杨惜讥讽地笑了一声,将视线落到别处。
“若再来一个黄金台案,我这副残躯病骨可受不起了。”
杨惜望着远处静默了一晌,又自言自语般轻语了一声:
“雪儿,你知道宗人府里用的戒鞭长什么样吗?”
“那是用最厚最韧的牛皮制成的,鞭梢还有尖锐的倒刺。”
“那鞭子抽在人身上,只一下,就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而且,宗人府里的行刑手都经过特殊训练,深谙如何最大程度地让受刑者痛苦,又拿捏着分寸,不致将人打残。”
“戒鞭留下的鞭痕,我背上有几十道。”
“你凭什么觉得,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可以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杨惜转过头,捏起了萧鸿雪白皙的下颔,轻笑一声。
“托我们雪儿的福,这一个月哥哥过得可、好、了。”
“好到你现在只是站在我面前,我都好想……活活掐死你。”
第54章种蛊……想和哥哥做。
萧鸿雪的下颔被杨惜的手锢住,因为杨惜所用手劲儿很大,下颔处传来的痛感刺激得萧鸿雪微微蹙起了眉,但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凝望着近在咫尺的杨惜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