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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叫什么好呢?喳喳?听上去有点不够凶啊。”申姜对着那个未命名喃喃自语,鹰若有所觉,在屋顶上大声鸣叫着,申姜看看它,挠挠头,“有两个脑袋,叫阿二吧。”
性格暴躁的那个脑袋叫得更大声。
“行叭,不叫阿二。”申姜虚心听取新员工的抗议,非常民主,“那就叫小二。”
她把名字填上去。
鹰的叫声顿时卡壳了,“哐当”一声,它表演了一个就地倒仰。
而且两位表叔是双胞胎,可站在一块儿,小表叔看着明显要比大表叔更年轻,大表叔皮肤暗沉,眼眶大而明显,竟然隐隐有一幅早衰之象。
陈英发本想说他没毛病,有什么好看的,但看着申姜乖巧的样子,终归还是默认了这件事。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申姜学了这么些年,究竟是个什么水平。
陈英发没想到,这妮子还真有几分本事,往常他觉得这些不是啥大毛病,所以也没想过要找医生看看,现在申姜竟然有本事能看出来,倒是他小瞧了她。
不过,诊脉只是这些中医最基础的本事罢了,真要把人治好,那才算厉害,像他大姨就是个有点本事的。
“不行不行,我这庙小,请不起人。”
开什么玩笑,她现在身上背着债呢,一个光是还银行的钱就得五万,还得请护工贴身照顾奶奶,吃喝水电样样都要钱。让她招个祖宗来店里,那可不行。
第33章全国通缉
此刻,摘下帷帽的申姜得到了埃利斯一家万分亲切的问候,尤其是贝阿朵莉丝。
她完全忘了之前的克制,毛茸茸的小脑袋径直过来蹭了蹭申姜,“女巫大人,这段时间您过得好吗?我们都很担心您。”
她问的正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申姜看到塞西莉亚正朝着自己微笑,虽然她还是很瘦,但那张脸上明显有了不一样的光彩,和前两次比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埃利斯的伤似乎也恢复得不错,他今天的精神很好,看向申姜的眼神和之前有所变化,多了几分热切,整个人分外阳光。
综上所述,现在酒馆里有了龙。
当然不是没有代价。
农场与牧场满目疮痍。
刚结果的番茄被连根拔起,黄瓜架全部垮塌,菜叶也被扯得七零八落,另一旁,牧场围栏支离破碎,角羊被新邻居吓坏了,逃到酒馆的窗台下瑟瑟发抖。
显而易见,拉斐尔先前建议“不要放在室内”非常有道理。
申姜:唉,突然就变成了受灾农户。
阿尔德罗也在瑟瑟发抖。
骨龙盘着身躯,将农田与牧场起来,苦恼地用前爪扶着竹杆,试图把它插回地上。骨头爪子抓小东西时不太灵活,它努力了几次,都没能将围栏扶正。
龙暴躁,将栏杆往前一推,长长的尾骨用力拍击地面,大声抗议:“我不要做了!为什么我要做这个!这又不是我的错!是这些东西自己不牢固的缘故!”
田里最后硕果仅存的两把芫荽就此宣告阵亡。
申姜感到有些于心不忍:“诶,那个,其实”其实是可以直接修复的,反正不太贵,也就一百多积分。
“不用。”拉斐尔说。他将羊拽到牧场旁,抬起头,心平气和地与阿尔德罗对视。
龙尾又重重拍了下地面,然后高高扬起,在死亡骑士的注视中僵了僵,最终小心翼翼地放平在地上,只有尾巴梢不甘心地扑腾两下。
它抠前爪,小声逼逼:“可我不会做,就是不想做!”又看看蹲在角羊羊毛里的艾萝,据理力争,“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这不公平”
艾萝“喵”了一声,转了个身,冷冷地用屁股对着龙。
拉斐尔静静看着龙。
片刻后他将角羊交给申姜牵着,转身走进酒馆,出来时手上拿着个锅。
锅里盛着墨绿色黏液,明明已经放凉,但仍时不时冒出蟾蜍皮肤样的泡泡,如同一滩煮过头的沼泽死水,令人望而生畏。
新鲜出炉的乱码菜肴,鬼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申姜:?申姜听取建议,将石灰岩安置在简易牧场里。
角羊丝毫不清楚这是自己的新邻居,好奇地凑过来,踩了两下,还拿它磨了磨角。
关闭正在孵化倒计时,申姜又去旁边收了一拨菜,然后分出一颗生菜给羊当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