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番外二(第2页)
“是啊,没想到你看着文弱些,身子骨还挺硬朗结实的。”历泽秋直言,对触手摸到的还是很满意的。
他看着面前的袁修,青涩单纯害羞,这样的人,听闻他的话,却鼓着勇气,一腔的勇毅说:“殿下,臣心慕殿下。”
历泽秋都愣了愣,“翰林传闻你听过了,若是传出去,那你会落个什么名声你知道吗?”
“贪慕虚荣,贪图名利,为权势伏低做小。”袁修道。
此话倒是平静。
这人有时候胆小也不聪明,可一根筋的倔,认定了那就是一条道走下去不回头的倔。
历泽秋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眼袁修。
后来太子走了,袁修还有点丧气,殿下是不是不喜欢他?还是他说的话哪里不对,殿下应该不是嫌他的意思吧?也没斥责他……
袁修初恋迷迷糊糊,也受了煎熬忐忑之苦。
但一想到是太子殿下,那些苦又变成了甜蜜。
如此反复。
不日元和帝赐婚圣旨下,满京城哗然,这太子妃是翰林院出身,袁、袁什么来着?
“袁修。”
“这位袁修做什么的几品,哪里来的?”
“怎么无端端的,太子妃一下有了人?”
袁修,从八品的品阶,在翰林院一众进士中最末流的品阶,才学堪堪,也不是名门氏族之后,出身小地方,衡州城松坪府县袁家镇人士,家里祖辈就没当过大官,是个乡绅地主。
这样的人,怎么突然就成了太子妃?
京里名门世家有年岁相当的小郎君都是后悔气恼,之前家里小郎君还嫌做太子妃丢脸——比做驸马还丢脸。
做驸马,那公主也不会在前朝抛头露面还要议政,可当太子妃那是以男子之身,居在后宅,太子行走在外,没准在朝堂上还要压他父亲,更甚者,那是连他也能处置。
这就是下属,哪里是夫妻。
可如今太子妃另有其人了,这些小郎君到底嘀嘀咕咕不可思议心里难受了——
怎么就叫一个乡巴佬给做了太子妃呢。
大婚在六月,袁家父母兄弟姐妹一众亲戚都上了京,圣上略给袁父抬了抬颜面——这是给他泽秋脸面呢,泽秋选个没品阶的,那袁修家里没什么依仗,难看。
元和帝便封了一些虚名,给太子做脸面。
袁家上下诚惶诚恐,跟做梦一般。
历泽秋见时,很是平和,只是袁家父母害怕,不敢多说多聊,最后客客气气的摆了接风洗尘宴,一家又亲自送太子殿下出门。
后来历泽秋问袁修,“我一走,伯父伯母说我什么了?”
“没、没——”
袁修脸涨红,是不会做糊弄太子的事,便老实说:“父亲夸我撞了大运,是觉得我让家里翻身了,让我以后好好伺候殿下,机灵一些。”
“你伺候我?”历泽秋手上剥着橘子皮,挑去了丝丝白丝,将橘子瓣的肉递到袁修嘴边,嗯了声,“接着说,除了伺候我还有什么。”
袁修吃着橘子,皱了下脸。
历泽秋便不吃了,这个酸。袁修舍不得丢掉,拿了过去,慢慢往嘴里放,历泽秋一看袁修又酸还要吃,当即是也拿了过来。
一颗酸橘子,愣是分完了,还是太子殿下用了大半。
袁修想到伺候二字,便去拿橘子说再剥个甜的,历泽秋赶紧摆手说:“别了,我喝点茶不吃这个了,上火。”
“你别折腾了,继续说。”太子殿下亲自倒茶,给袁修也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