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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警署,甚至司长,都深陷在这压抑沉闷的气氛之中,通过监控数据库和可探查到的消息比对,进行缜密的判断。
慌忙错综的脚步,来来往往,响彻走廊。
阎川坐在贵宾室的椅子上,目光沉沉脸色更是阴冷。
他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一口未动,搭在桌上的指尖,有规律的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纵使他伪装隐忍得再好,也能看出他此刻的愤懑和焦躁。
他的耐性,更是在被一点一点的消磨。
门外突然传来阵大而有力的跑步声,贵宾室的门被一把推开。
阿武神色焦急的闯进来,气喘吁吁道:“老大!找到吕盛良的位置了,大嫂确实是被他掳走的。”
阎川敲击的指尖倏地的停止,咬肌紧绷,从椅子上起身就大步流星往外走。
吕盛良曾经到底是有点江湖地位,虽说现在身败名裂,风光不再,但愿意救他命帮他这最后一把的人,还是有的。
阎川此刻最后悔的,就是念在义父那点旧情,没把事情做绝。
也后悔当时自己态度为什么不强硬一点,为什么不多哄哄,哄哄说不定就让他送了。
他现在恨不得扇死自己,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牵肠挂肚的滋味。
破败安静的船舱内。
林听雨被绑住手脚,靠坐在满是灰尘的角落,唇边的血迹已经干涸结痂。
他昏昏沉沉的半眯着眼,脸上的灼痛感依旧存在,口舌干裂,心力交瘁得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听着船舱外呼呼的海风,一股悲凉感油然而生。
他要是死在这里,是会回到原本的世界,还是真的就这样死了呢。
可是他的乐乐还那么小,他都没有看到他长大,还没有听见他叫一声爸爸
吕盛良坐在把烂凳子上,手上拿着一柄钢刀来回擦拭,眼里脸上都是对复仇的渴望,浑身散发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态。
不会儿,刀被他擦得锃光瓦亮,似是满意了,又把森然可怖的眼神移到了林听雨身上。
他盯着他那张巴掌大的漂亮脸蛋研究了会,带着鄙陋的语气问:“上次,看你挺着个大肚子,你到底是个男的还是女的?不会是个长得像男孩的丫头吧?要不然你一男的,怎么能生娃?”
他越说像是越起了点歹念,眼神变得越来越猥琐下流,起身朝着林听雨靠近。
“这阎川,活儿怎么样?”他笑得色眯眯的蹲下,用刀挑起人尖瘦的下巴:“道上都说他小子阳痿,可我怎么看着他好像把你艹得挺服帖啊,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林听雨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恶心刺耳,忍不住翕动嘴唇,不着痕迹虚弱的呸他。
带着对弱者的玩弄心态,吕盛良不怒反笑,钢刀在手里转了转,伸到林听雨的裆部,笑得一脸狡诈卑鄙。
“你说他等会要是来了,看到你没穿裤子的样子,会怎么想?”
林听雨呼吸一窒息,还没来及恐慌,那双恶心的手就拉着他的裤头要往下扯。
“滚开!你住手!你别,碰我!”他哑着嗓子喊叫,用尽全部力气抵抗。
吕盛良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是挣扎他像是越兴奋。
突然,不知道他身上什么东西,传来两声‘滴滴’。
他神色骤变,猛地起身回头,死死透过船窗,警惕的看向某处。
终于来了。
吕盛良俯身一把攥住林听雨手腕上捆绑的绳索,将他从地上直接拽起来,粗鲁的拉着人就往外走。
林听雨庆幸自己刚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跌跌撞撞被迫出了船舱,站在甲板上。
迎面吹来海风,将他栗色柔软的发丝弄得凌乱,配着那张‘战损’的脸蛋,看着无比可怜且惹人心疼。
吕盛良心思没放在人质身上,浑浊的眼充满戒备,扫视着不远处岸上发生的一切。
没有看到有警察,只有数十辆黑车,在沙滩边的马路停成一列,乌泱泱的黑衣人从车上下来。
全都是阎川自己的手下。
人可真不少啊,真他娘的壮观。
吕盛良心中切齿,一把锁住林听雨的脖子,钢刀刀面在他脸上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