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办公桌下的淫靡深渊(第4页)
她的乳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性兴奋,而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衬衫之下那两团原本就饱满坚挺的柔软雪峰,此刻更是微微地向上隆起,像两瓣在盛夏阳光下彻底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桃,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散发着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暗香与热力。
而那两颗娇嫩的乳头,则更是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勃起得如同两颗坚硬的小石子般,高高地、毫无遮掩地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小凸点,像两颗在春雨滋润下被彻底激发了生机的红樱桃,隔着那层单薄的职业衬衫,依旧能够清晰地看出它们那明显而又羞耻的凸起。
她感到自己的整个胸口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兴奋而微微发胀,那两颗早已坚硬如石的乳头,在与粗糙的衬衫布料不断摩擦的时候,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如同电流过境般的酥麻快感,那快感像无数只带着电流的小虫子般,瞬间便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那本就丰满的胸膛。
陈实偶尔抬起头来,似乎隐约看到了她衬衫之下那两个异常明显的、高高凸起的乳头轮廓,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心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疑惑:“婉柔她……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可他随即又自以为是地在心中自我解释道:“哦,我知道了,可能是看到我这么辛苦地加班,被我感动到了吧,所以……嗯……所以才会表现得有那么一点点兴奋了。”
他想到这里,竟然还为此感到了一丝丝的窃喜与高兴,他在心中暗暗地想道:“看来啊,她心里还是爱着我的,也是在乎我的。嗯,等下次回家之后,我一定得好好地跟她亲热亲热,让她彻底满足了,可千万不能再让她这么辛苦地憋着了。”他想到得意之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个憨厚而满足的笑容,然后便又低下头,继续专注于他眼前那繁琐的工作,根本就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他埋头苦干的这一刻,在他视线无法触及的办公桌之下,正上演着怎样一幕活色生香、羞耻至极的背叛大戏!
刘总见她虽然身体早已被欲望彻底点燃,却依旧在强作镇定地苦苦忍耐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充满了邪恶与得意的弧度,他心中的施虐欲望愈发高涨,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放肆起来。
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勾住了她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然后,不等梁婉柔反应过来,便猛地向下一拉——
梁婉柔只觉得胯下一凉,整个人都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猛地一惊,手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重重地撞到了坚硬的办公桌角之上,她那原本还架在桌面上的手机,也因此而“啪”的一声,不受控制地翻倒在地,镜头不偏不倚地朝向了下方,屏幕瞬间便变成了一片令人绝望的漆黑。
陈实那带着几分疑惑和关切的声音,突兀地从手机听筒里清晰地传了过来:“婉柔?婉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此刻早已是魂飞魄散,慌忙俯下身去,颤抖着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手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心虚而剧烈地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将手机重新架好在原来的位置,她强作镇定地低声解释道:“没……没事,老公,我……我刚才想抬脚活动活动,结果……结果不小心碰到了桌子,手机……手机才会不小心翻倒的。”她的脸颊,此刻早已烫得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火辣辣的疼,额角更是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像清晨花瓣上那些即将滚落的、晶莹剔透的晨露,正微微地摇晃着,显得楚楚可怜。
她那张早已因为羞耻和兴奋而烧得一片潮红的脸颊,根本就掩不住她内心那早已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慌乱与不安。
陈实闻言,抬起头,隔着模糊的视频画面,关切地说道:“你……你没事吧?婉柔,有没有撞伤哪里?”
“没……没事,老公,我真的没事。”梁婉柔费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声音更是因为紧张和心虚而干涩得像刚从沙漠里跋涉出来一般,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
她趁着这片刻慌乱的空隙,下意识地试图夹紧自己的双腿,想要以此来掩盖自己那早已暴露无遗的羞耻。
可刘总又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趁着她俯身捡手机的当口,动作迅捷地一把便扯下了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薄薄内裤,那片曾经包裹着她最私密之处的、柔软的蕾丝布料,此刻如同柳絮般轻飘飘地滑落到了她的脚踝之处,像一条被无情撕裂了的、破败不堪的薄纱,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骚香的整个阴部,都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之中。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低声道:“好了,婉柔,现在,把你的腿给我岔开,把那个骚穴给我好好地露出来,让我看个清楚。”
梁婉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带着哭腔的语气,低声哀求道:“别……别这样,刘总……求求您了……”可那语气却软弱无力得像是在撒娇,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她拼命地极力想要抵抗,可刘总那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却早已如同两条滑腻的毒蛇般,强行地插进了她的腿缝之间,肆无忌惮地来回摩擦、蹂躏着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那两片因为强烈充血而显得异常娇嫩、饱满的粉色花瓣,在他的粗暴挤压之下,被挤得微微有些变形,像两片被狂风暴雨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丝绸花瓣,正被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地揉捏着、亵玩着,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则从那细密的肉缝之中争先恐后地渗出,像一汪永远不会干涸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春泉,正汩汩地向下淌着,黏腻不堪地沾染在他的指尖之上,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条晶莹剔透的、暧昧至极的银色细丝。
她的阴蒂,更是被他那粗糙的指尖反复地碾压、亵玩着,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甜气息。
一股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凶猛袭来,让她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她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如同蚁噬般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低声对视频那头的陈实说道:“老……老公,我……我真的没事,我……我得赶紧把这些文件弄完了。”可她那双早已不听使唤的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像一朵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之下,被迫压弯了腰肢的娇嫩花朵,正缓缓地、羞耻地绽放开来。
刘总将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后,他那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便毫无预兆地猛地掰开了她的双腿,强迫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岔开双腿,笔直地站在原地,像一尊任人摆布的、没有灵魂的精致木偶。
她只能被迫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双手无力地按在冰冷的办公桌面上,假装自己正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可她两腿之间那股强烈的、无法忽视的空虚感和湿热感,却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用情欲编织而成的巨网,死死地裹住了她的灵魂,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越陷越深。
刘总贪婪地低下头,他那双闪烁着淫邪光芒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凑近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那两片因为强烈充血而显得异常娇嫩、饱满的粉色阴唇,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像两片在盛夏阳光下彻底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蜜桃花瓣,正在一片湿热泥泞的花蜜海洋中羞答答地微微绽放,花瓣的边缘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诱人水光,远远看去,像是被清晨的露水彻底浸透了的、娇艳欲滴的粉色玫瑰;而那颗同样因为情欲而勃起得如同黄豆般坚硬的阴蒂,则高高地、毫无遮掩地凸起在肉缝之间,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散发着令人意乱情迷的腥甜气息,它周围那些细密的肉缝,更是早已被汹涌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汪在月夜下悄然涌动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肮脏春泉。
他贪婪地张开嘴,那带着些许烟草味的、湿热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贴上了她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像一团燃烧着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火焰,猛地覆了上去。
他先是轻轻地一吮,那两片娇嫩饱满的粉色花瓣,便立刻被他那贪婪的嘴唇吸得微微有些变形,像两片被狂风暴雨无情打湿了的、柔软无比的丝绸花瓣,正被他粗鲁地挤压着、蹂躏着,花瓣的边缘,更是被他那湿热的唇缝紧紧地夹住,每一次吮吸,都会挤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水,那些淫水像一滴滴浓稠得化不开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蜂蜜,顽皮地滴落在他的唇角之上。
他那灵活而湿热的舌尖,如同毒蛇的信子般,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沿着她那两片阴唇的边缘,一下一下地、仔仔细细地舔弄着,像一条狡猾而贪婪的、正在花瓣之间蜿蜒游走的小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传来那股黏腻滑溜的湿意,像一团化不开的、浓稠香甜的麦芽糖,紧紧地粘在他的舌尖之上,那味道腥甜之中又带着一丝丝沁人心脾的花蜜的香气。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有节奏地开合着,像是在虔诚地亲吻着一朵世间最娇嫩、最美丽的无价花朵,每一次贪婪的吮吸,都会从那细密的肉缝之中,带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暧昧至极的银色细丝,那些细丝顽皮地拉在他的唇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蜘蛛精心吐出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银色蛛网,黏腻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梁婉柔整个身子都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般,猛地一颤,一股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海啸般,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像一团永远无法熄灭的、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烈焰,无情地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血肉,烧得她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阵阵发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唇,正被刘总那贪婪的嘴唇用尽全力地挤压、吮吸着,像两片被狂风暴雨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丝绸花瓣,正被他粗鲁地揉搓、蹂躏着,花瓣的边缘,更是被他那湿热的唇缝紧紧地夹住,传来一阵阵既酥麻又带着几分刺痛的强烈快感。
而他那灵活的舌尖,则更是如同附骨之疽般,不偏不倚地扫过了她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肿胀如豆的阴蒂,那感觉像一块粗糙无比的、带着棱角的礁石,正毫不留情地碾压着那颗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娇嫩欲滴的粉色花蕾。
那股巨大而又贪婪的吸力,几乎要将她那颗小小的肉芽从根部拉长、变形,像一颗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打湿了的、娇嫩欲滴的成熟果实,正湿漉漉地、微微颤抖着,在他的唇齿之间无助地颤抖、呻吟。